老李昂環繞著一位女子的腰肢,一邊隨著音律,舞動著身體。
那老練的動作,瞬間吸引了眾多眼球。
明明滿頭白發,但那動作比二三十歲的小年輕還要精煉。
一個個衣著暴露的女子,注視著李昂,眼中異彩連連,忍不住尖叫。
“哇,這老北鼻,太帥了!”
“他跳的好騷啊。”
“明明是個老男人,但也太有範了。”
雖然李昂的年紀已經很大的了,但身體消瘦精煉,穿著筆直的禮服,動作比二十多歲的小夥還麻利。
整體的氣質更是出眾得體,引人注目。
整個夜店所有女子的目光都不自覺的看向李昂。
可以說,他僅僅一個人的存在,便吸引了全體女性的目光。
就在這個時候,一群穿著黑衣的人走了進來。
他們剛一進入,便開始驅趕這夜店的人。
音樂停歇,燈光換成了明晃晃的米色。
一道道尖叫聲響起,但凡不服從的人,全都被他們暴力拉出了夜店。
李昂沒有理會那些人,而是走到吧檯前,叫了一杯啤酒。
等到夜店裡的所有人都被疏散走,一個穿著綠色和服,模樣大約三十歲左右的女子走入了夜店。
她來到李昂的身邊坐下。
“李昂先生,請和我們離開,我們天皇要見你。”
李昂頭也沒抬,喝光了一杯啤酒,將杯子放在了吧檯上,對調酒師說:“再來一杯。”
調酒師顫顫巍巍的收起杯子,又從櫃台裡拿出一瓶德係黑啤酒,剛要開啟酒蓋,卻被李昂一把奪了過去。
大拇指撬開酒蓋,酒瓶口對著嘴咕嚕咕嚕的將酒液灌入了腹部。
他發出一道暢快的喘息,道:“還是這樣喝酒痛快。”
說完,他指了指自己嘴角流下的一些酒液,對和服女子道:“給我擦一下嘴。”
和服女子身體僵了一下。
“李昂先生,不知你是否知道我是什麼身份?”
李昂鄙夷的看了她一眼,道:“不就是皇室的一個小公主嗎?”
和服女子緊緊皺著眉頭,心裡閃過一絲厭煩。
“既然你知道我的身份,你……”
“趕緊的,給我擦乾淨,如果你們不想得罪我的話。”
和服女子身體一僵,剛要站起身,準備離開。
麵對一個如此不將她放在眼裡的人,她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
就在這時,一旁的保鏢出聲道:“田西子小姐,陛下讓您服從李昂閣下的一切命令,是一切、任何命令!”
田西子身體再次一僵,悻悻地坐了回去。
她不明白自己那個身處高位的父親為什麼會下達這樣的命令。
難道身為櫻花國的皇室,還要討好這樣一個龍國的糟老頭子?
但她不能違抗父親的命令。
在這裡,在這櫻花國,她的父親所說的話是絕對的。
較為年輕的她,並不知道,李昂早在幾十年前便來過一次櫻花國。
那時他還很年輕。
等級也很低。
但那個時候的他,便已經給櫻花國留下了難以再去回首的回憶。
即便是現在,但凡經曆過那段歲月的人,回想起那段歲月,所能感受到的隻有恐懼和……憋屈。
田西子拿起桌子上的紙巾,擦拭著李昂嘴角的酒漬。
李昂轉頭看了眼田西子,目光一亮。
他輕佻的挑起田西子的下巴,用略帶玩味的語氣道:“你結婚了嗎?”
田西子身體一顫,身體往後一仰,下意識躲過了李昂的手指。
“李昂先生,請你自重。”
“我是有家室的人。”
“而且我是皇室的人,請您尊重我。”
她冷著臉,目光中蘊含著某種擔憂和排斥,以及……某種恐懼。
聽到田西子的話,李昂的目光更亮了。
“結過婚了哈,那就更好了。”
他站起身來,對田西子道:“今天就你陪我了。”
田西子身體一顫,下意識站起身,後退了幾步。
“李昂先生,請您自重,我父親還在等你,難道你要拒絕我國的皇室嗎?”
李昂不屑一笑:“就他?還讓我親自見他?”
“想見我就讓他自己來。”
“對你們皇室,我可是沒有絲毫的好感。”
“我來你們櫻花國,就是來殺你們的人,玩你們的女人。”
他深深看了眼田西子,笑道:“特彆是你們皇室的女人。”
“而這,僅僅隻是利息。”
“對於你們櫻花國所做的那些事,我會一點一點的討回來。”
“如果不服的話,你們大可來試試。”
他拿出折刀,在手中把玩。
一尺長的折刀,在他的手中如同一隻小精靈,在他的手指尖跳躍。
但這一刻,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股冷意。
“你……”
田西子回過頭看了眼自己的幾位保鏢,卻發現這些保鏢都默不作聲,像是沒看見一般,深深低下了頭。
一群廢物。
父皇安排的這些人,麵對如此挑釁,竟然都不敢吱聲。
李昂邁開步子,對田西子道:“走吧。”
田西子僵住了當場。
她不敢想象,如果跟著李昂走出去的話,會發生什麼事情。
這時,她的保鏢冷漠的出言提醒道:“小姐,陛下說過,讓你服從李昂先生交代的一切。”
“請你服從陛下的命令,不要讓我們難做。”
田西子掃了眼周圍的保鏢。
她不明白這位偉大的陛下,為什麼要如此討好眼前的敵人。
他可是櫻花國的敵人啊。
偉大的陛下,為什麼要對一個龍國人服軟。
田西子冷哼一聲,跟在李昂身後,走了出去。
李昂走出夜店,看到停在門口的一排豪華汽車,他很隨意的挑了個汽車,對裡麵的駕駛員道:“你的車征用了。”
司機一怔,“啊?”
還沒等他緩過神,便被李昂一把拉了出去,下一瞬間,坐在駕駛位的便已是李昂。
“敵襲!”
司機大吼一聲,拿出武器指向了李昂。
“彆動手!”
這時,田西子已經走了出來,見到這一幕,她連忙喊道。
司機頓了一下,發現是自家大小姐,他身體一鬆。
但田西子急急忙忙的小跑過去,繼續喊道:“彆動手,他是無辜的。”
聽到這句話,司機怔了一下。
他也沒動手啊,武器都收起來了。
但緊接著,他便明白了,田西子的話並不是對他說的,而是對剛剛將他扯出去的司機。
下一刻,他便感覺脖頸一涼。
在他不敢置信的目光中,他隻感覺天旋地轉,緊接著他便看到了自己那無頭的身體緩緩倒了下去。
“為什麼!”
田西子對著李昂大聲道。
“他隻是個司機,他什麼都沒做錯。”
李昂玩味的挑了挑眉,收起了折刀。
“我不喜歡被武器指著,特彆是拿著武器的還是你們櫻花國的人。”
田西子張了張嘴,忍不住道:“可他……隻是個無辜的人,他也有妻子,也有孩子,他的死意味著一個家庭的破滅,難道你就沒有一絲人性嗎?”
“人性?”
李昂露出一絲冷笑。
“嗬嗬,你在和我說笑嗎?”
“你們櫻花國的人什麼時候能彈人性了?”
“家庭?家人?這可太好了。”
“殺了他一個,就能禍害好幾個櫻花國的人。”
田西子身體一顫,她發現李昂的笑容愈加殘酷了。
這個人……為什麼對櫻花國有如此大的惡意。
“上車。”
李昂冷聲道,語氣不容一絲拒絕。
田西子咬了咬牙,習慣性的要坐在後座。
“坐這。”
還沒等田西子坐進車裡,便聽到了李昂的聲音,她轉頭看去,看到李昂指著副駕駛示意。
咬著牙,忍受著心中的煩躁,田西子坐進了副駕駛。
在田西子坐進去的一刻,李昂猛然踩緊了油門。
田西子隻感覺背後傳來了強烈的推背感。
身處高位的她哪裡體會過這種感覺,一時間隻感覺頭暈目眩。
“慢點,你開太快了!”
李昂笑道:“真男人玩的就是速度與激情,反正翻車我也不會受傷。”
你不會受傷,可我會啊。
田西子剛想再說些什麼,緊接著她便感覺到有一隻不安分的手,撩開她腿部的和服,上下摩擦起來。
“你!”
“請你住手,我是有家室的人。”
李昂笑道:“如果你單身,我還沒興趣呢!”
田西子伸手想要阻止,但隻手的力氣太大,她根本撼動不了分毫。
就在這時,前方紅燈亮起。
一些車在前方等待。
李昂皺了皺眉,直接行駛到了旁邊的人行道上,踩緊了油門。
田西子大驚失色。
“你瘋了!”
“請不要再傷害我們櫻花國的人了,他們是無辜的。”
李昂笑道:“他們無辜,可他們的先輩,又有幾個無辜的?”
“我之前說的你還不明白嗎?”
田西子一怔:“什麼?”
李昂冷笑道:“我說,我來你們櫻花國,就是衝著殺你們櫻花國的人,玩你們櫻花國的女人來的。”
說完,李昂猛踩油門。
輪胎在地脈上摩擦了很長一段距離,響起了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即便已經係好了安全帶,田西子的身體依舊往前傾了許多,被安全帶勒著,她隻感覺身體一陣刺痛。
李昂走下車,來到副駕駛,開啟車門,扯斷了田西子的安全帶。
隨後一把將田西子扛起,走向旁邊的一個店麵。
“你放開我,你要做什麼?”
田西子大驚失色,她抬頭看向李昂走的方向。
前方,是一個燈光有些曖昧的情趣酒店。
“你要做什麼?快放開我!”
李昂嘿嘿笑道:“你可以繼續掙紮,反正沒有人會理會你。”
“你的父親也已經放棄了你。”
“嗬嗬,絕望嗎?”
“反正你也反抗不了。”
還有一句話他沒說。
既然反抗不了,那不如享受。
“放心,不會有後患的,作為一個玩家,我能控製身體的每一個部位,不會給你們肮臟的櫻花人,留下我高貴的血脈的。”
……
“可惡!”
一個拳頭狠狠砸在了前麵的一堵牆上。
那麵牆瞬間被打出了一個大洞。
“她將我的妻子拐跑了,你們為什麼不阻止?”
男人冷著臉,掃視著周圍的保鏢。
“重次郎閣下,這是陛下的命令,不管李昂先生做什麼,我們都不會阻止。”
“而且我們還要無條件服從李昂先生的命令。”
重次郎聽聞此話,更加憤怒了。
“可惡,你們的心中,難道就沒有我櫻花男兒的血性了嗎?”
“田西子可是我櫻花國的公主,我櫻花國的公主被人如此羞辱,往後誰能看得起我櫻花國?”
“你們這是在給我們櫻花國丟臉,給皇室丟臉。”
“皇室怎麼養了你們這群廢物。”
就在這時,有個穿著西裝的保鏢走了進來,對重次郎恭敬道:“先生,我們查到,李昂帶著公主大人,去了情趣酒店。”
嘭!
重次郎一拳將麵前的牆壁砸的粉碎。
“這是恥辱!”
“他竟然要玩我重次郎的女人!”
“走,我們過去,一定要阻止他!”
“我要將他千刀萬剮!”
重次郎說完,就要離去。
但很快,他便被田西子的保鏢攔住了。
“你們什麼意思?”
“難道還要阻止我?”
保鏢恭敬道:“很抱歉,重次郎先生,這是陛下的命令!”
“陛下的命令?”
重次郎冷笑一聲,“那陛下老了,那老東西已經忘了我櫻花國的榮耀。放我離開。”
看到田西子的保鏢絲毫不退讓,重次郎暴怒道:“難道你們還要對我動手不成?”
保鏢不苟言笑,冷著臉道:“如果必要的話,我們會阻止您。”
“反正你過去,也免不了被殺掉的命運。”
“既然你免不了死亡的命運,誰殺死您,都沒有意義?”
“但我們不能讓你惹怒那位大人。”
“不然我櫻花國將會迎來一次史無前例的災難。”
“這是陛下告訴我們的。”
重次郎一怔,他發現田西子的這些保鏢,竟然真的想要動手。
他們的那位陛下,竟然這麼恐懼這位名為李昂的老人?
重次郎深深吸了一口氣,道:“帶我去見父皇!”
很快,重次郎在一群保鏢的簇擁下,來到了一個華麗的建築外。
大名府,這裡的建築建築是木質結構,有著悠久的曆史,乃是在戰國時代便已建成。
每當人走入這裡,都會迎麵感受到歲月的氣息,以及對大名的尊重。
隻是一些老人卻知道,這是做舊的。
因為就在幾十年前,有一位強者,闖入了這裡,揮舞著折刀,幾乎將這裡的所有人都屠殺殆儘,這裡的建築也儘數倒塌。
重次郎走到一個房間裡,房間裡有一位老人,他拿著毛筆,一筆一劃的在紙捲上寫著字。
看到這一幕,他壓下的憤怒差點又掀了起來。
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這裡練字。
練的還是龍國字!
你女兒被抓走了,你是一點都不急是吧?
但很快他的怒火便被壓製住了。
他明白,眼前這位老人,不是他能夠僭越的人。
“父親。”
重次郎跪在老人的麵前,頭深深埋下。
老人頭也沒抬,依舊一筆一劃的在紙捲上寫著字。
而他的旁邊還放著另一幅字。
那字跡狂草,放蕩不羈,筆劃淩亂。
可見寫這幅字的人,是極其的狂風不羈。
但是上麵的文字,但凡是任何一個人看到,都會覺得玩味。
日你媽的!
並非是春池嫣韻。
而是極儘狂草的寫著這種帶有問候語氣的四個字。
“重次郎,你讓我很失望。”
“是,父親。”重次郎恭敬道。
“你也不小了,什麼時候能沉得住氣,衝動總是伴隨著代價。”
“是,父親。”
“這件事,你不用管了,放心,我的女兒,你的妻子,不會有事的。”
重次郎攥緊了拳頭,猛的抬頭,嘶啞道:“可是父親,田西子已經被帶去酒店了。”
“嗬嗬。”
老人嗤笑一聲。
“做給我看的而已。”
“我比你更瞭解他,放心吧,田西子是不會有事的。”
“父親,可田西子已經進入酒店了,怎麼可能會有人抵得住田西子的魅力,父親,現在田西子很可能正在經曆著非人的折磨。”
老人停下筆。
紙上寫著四個大字。
春池嫣韻。
“我說了,她不會有事的。”
老人的聲音這沉了下來,重次郎連忙低下了頭。
他很明白,惹怒了這位的後果是有多麼嚴重。
“你沒經曆過,不會瞭解。”
“我們櫻花國的女人,他隻會覺得臟。”
重次郎猛的抬頭,看到老人那雙帶有滄桑又神秘莫測的眼睛。
在那張蒼老的臉上,他似乎看到了某種尺度的既視感。
那種將一切掌握在手裡的自信。
隻是在那張臉的下麵,他那蒼老的脖頸處,一道猙獰的刀疤異常的顯眼。
“他怎麼敢的!”
重次郎感覺自己陷入了莫大的侮辱。
自己愛惜的不得了,要小心翼翼嗬護的女人,彆人竟然覺得臟。
老人坐在椅子上,看著麵前的字,微微皺眉。
“唉,當年他留下了這幅字,我總是模仿不到神韻。”
“春池嫣韻,我一直沒有想明白他留下這幅字的意義。”
“雖然字跡有些潦草,但應該是春池嫣韻沒錯啊?”
片刻後,看向重次郎。
“現在的他已經極其克製了。”
重次郎詢問道:“父親大人,我不明白,我們為什麼不阻止他?”
老人緩緩道:“總得讓他把氣撒完。”
“既然他接受了您的邀請,為什麼又不來見您,這是客人應該有的風度嗎?這是在挑釁我櫻花國啊。”
老人搖了搖頭:“他這樣做,也是為了把我引出來。”
他摸了摸脖頸處的刀疤,緩緩道:“畢竟那位的怒火,連我也不敢承受。”
重次郎身體一震,不敢置信地抬起頭。
“你沒有經曆過那個年代,你不會瞭解的。”
“那位……可是真正的修羅。”
他的聲音漸漸變小,似乎是在自言自語。
“我毫不懷疑,若是不讓他將氣撒完,我們見麵的後,他的第一反應,他會毫不猶豫的對我發起攻擊。”
重次郎沒有聽清老人後麵的話,但這一刻,他明顯感覺到,這位老人,這位在櫻花國舉足輕重,地位最高的王者,他怕了!
“不過……他的氣撒的也差不多了吧。”
老人站起身,對重次郎道:“走吧,我們去見見他。”
說完,他便率先離開了房間。
勇次郎緊緊跟在身後,握緊了拳頭。
一輛輛豪華的汽車開路,老人和勇次郎坐在最中間的車上,緩緩駛入城市。
“太慢了,你們開快點啊。”
勇次郎嘶啞的對司機吼道。
“陛下?”司機沒有回頭。
老人道:“就這個速度便好。”
車隊不緊不慢的駛入了城市,最後在一家情趣酒店門前停下。
看到那情趣酒店的招牌,重次郎咬緊了牙關。
等到車門被守衛開啟,老人走下車門,對周圍的人吩咐道:“一會無論發生什麼,你們都不要動手。”
“是!”
老人率先走入了酒店,重次郎緊跟著後麵。
走到樓上,在一個房間門口停下。
門並沒有關緊,而是露出了一個縫隙。
不可描述的聲音從房間內傳來,被所有人聽到。
重次郎神色一緊。
憤怒的看了眼老人的背影。
你不是說那老東西不會動我老婆嗎?
就在這時,周圍的保鏢瞬間掏出了武器,對準了重次郎。
重次郎連忙低下了頭。
“抱歉,父親,我一時沒有控製住情緒。”
“沒事。”老人淡淡道。
老人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做出了某種決定。
他推開門,走了進去。
重次郎走入房間。
發現李昂正穿著睡衣,側躺在床上,津津有味的看著酒店的電視。
電視裡播放著某種不可描述的畫麵。
剛才的聲音正是電視裡發出的。
可惜,重次郎並沒有看到電視的內容。
他隻看到了……李昂極其愜意的躺在床上,而他的老婆穿著同款睡衣,正跪在床上,給李昂按捏著大腿。
“可惡!”
看到這一幕,重次郎再也忍不住了。
他衝了過去!
但就在這時,床上的田西子目光驚恐,大聲道:“不要!”
聽到田西子的製止,重次郎更加憤怒了。
但緊接著,他便感覺到背部傳來一陣刺痛。
一柄刀刃透過他的胸膛穿透了出來。
老人收起刀刃,走到床前,對李昂道:“閣下,你沒事吧?”
李昂笑了笑,坐起身來,細細打量著老人的臉。
隨後,揚起巴掌,重重的扇在了這位在櫻花國地位最高的老人的臉上!
“日你媽的,你還真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