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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後還是為我上藥包紮了。
又將我送回家。
婚床上傳來喘息的悶哼聲。
一男一女絲毫冇注意到我的到來。
胃裡翻滾著,我咬著唇死死壓抑著。
裴淮言好像終於意識到了我的存在,他直起身麵無表情地看著我。
胸膛上滿是抓痕。
懷裡的那個女人都跟六年前一模一樣。
我應激似的衝進衛生間大吐特吐,用手狠狠地掐著心臟。
陸宴舟,裴淮言,兩人的樣子不斷在我腦子裡打轉。
都在叫囂著,“江遲鳶,你跟沈雲清冇法比,你活該被所有人拋棄。”
門忽然被推開。
裴淮言蹲下身想扶我,卻被我一把推開。
他愣了下扯唇,“嫌我臟?”
“六年前你親眼看著陸宴舟出軌,你用割腕的手段逼他回頭,你怎麼不嫌棄他臟?”
“你和他睡過無數次,孩子都打過了,我哪有你臟啊。”
見我不迴應,他打了個電話。
狠狠地摔門而出。
隔著門,我都能聽到沈雲清的嬌喘聲,“阿言,你真的好愛她,明知道她這麼愛宴舟哥,還把她送給宴舟哥。”
“她應該會很高興吧。”
我的心擰在一起,冇想到他會這麼做。
六年前我最後一次割腕昏迷五天,醒來後我就再也冇提過陸宴舟。
這些年我一直恨著他。
裴淮言明明知道的!
我的身體不自覺地顫抖著,幾乎無法控製。
隻好扶著牆往外爬,到客廳時終於摸到我的抗抑鬱藥,抖著將藥片倒在手心。
往嘴裡吞的時候一隻大手按住了我的下頜。
陸宴舟眼眶濕紅對我吼,“江遲鳶,這麼多年了你怎麼還為了男人要死要活的?你知不知道裴淮言打電話讓我來睡你,你他媽又想為他死是嗎?”
好像多年前裴淮言也對我說過相似的話。
大家看起來都好像愛過我啊。
可為什麼又對我這麼壞啊?
耳朵嗡鳴著,我隻能看見眼前的男人嘴一張一合,卻聽不見他在說什麼。
衣服忽然被撕碎,我低頭去看。
陸宴舟已經開始在我身上吮吸著,撕咬著。
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毫無知覺。
直到**部位被碰,我才渾然清醒過來。
用力地甩了他一巴掌。
他也不惱,握著我的手跟我保證,“阿鳶,陸哥後悔了,我們和好吧。”
頭頂傳來一陣冷笑聲。
裴淮言一拳砸在陸宴舟的臉上,譏諷道,“陸哥還真不挑,什麼樣的貨色陸哥都想沾一腳。”
我渾身痛得快要窒息。
大腦更是被吵得要炸開。
我用力地握住一旁的匕首,在胳膊上劃了幾刀,看著鮮血湧出心裡才舒適些。
兩個一米八幾的男人扭打在一起。
沈雲清湊到我耳邊,“你的婚戒,婚禮前一晚在我的下體呆過一整晚。”
胸腔裡心臟像被無數跟細針反覆穿刺。
鈍痛快要將我整個人撕碎。
雙腿像是不受控製一般,我爬上窗台縱身而下。
身後傳來兩道同樣聲嘶力竭地呼喊,“江遲鳶,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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