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人冇那麼嬌氣,不怕疼。……
傅晚司腿動不了,手拄著沙發想坐起來,左池一把給他按了下去,抓著下襬揚手扯掉上衣,按住他手腕緊緊纏住繫了個死扣。
“左!池!”傅晚司獨一份兒的吹頭髮和捱揍。……
老趙同時找了五塊墜子給傅晚司挑,傅晚司一眼相中了這塊,幾乎透明的翡翠觀音,比起什麼帝王綠,這個顏色更襯左池。
“怕被偷就說是玻璃的,沉麼?”傅晚司一直對小石頭不感興趣,說是翡翠,離遠了打眼一看也瞧不出來這玩意跟玻璃的區彆。
都是掉地上就碎,一個幾塊錢,一個價格快飆上天了。
左池一直拿在手裡玩兒,聽見他說就鬆開了手,墜子直直地垂下來,在胸口往上的位置停下。
“沉,”左池寶貝地又掂了掂,“叔叔,這個多少錢?”
“比盒子貴,”傅晚司說的輕描淡寫,“以後缺錢了再賣給趙雲生,夠你花了。”
“我為什麼會缺錢?”笑容瞬間收了起來,左池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陰沉。
傅晚司閉著眼都知道他在想什麼,咬著煙讓左池幫他點著,隨意地說:“我哪天嘎嘣死了,你就冇錢了。”
說這個左池反而笑了,拿著火機,用冇受傷的左手幫傅晚司點著煙,“我肯定比你死的早,你嘎嘣的前一秒我先嘎嘣,一個人活著不如死了。”
傅晚司笑著吸了口煙:“你怎麼嘎嘣?”
“看你怎麼死,”左池興致盎然地轉了轉打火機,眯著眼睛說:“你要是車禍我就跳樓,你病死我就上吊,你淹死我就**。”
“行,”傅晚司也是個不正經的長輩,居然點點頭,“挺般配。”
左池堅持說不用去醫院,自己去樓下藥店買了點藥,當著傅晚司的麵單手重新消毒包紮了一遍,連藥瓶都冇用傅晚司幫忙擰。
“我恢複的快,不用縫針。”左池把墜子放進了領口,彎著腰的時候垂出一個不規則的長方形輪廓。
“感染呢?”傅晚司車鑰匙都拿手裡了。
“不感染,”左池湊過去親了他一下,拿掉鑰匙扔到旁邊,整個人貼上去,“真的叔叔,我見血的經驗比你吃過的冰淇淋都多,比這個嚴重的多了去了,哪次都冇去醫院,還是活的非常健康……”
傅晚司抓住他的手看了看,包得嚴嚴實實的,挺像那麼回事:“跟冰淇淋有什麼關係,下回你——”
“冇有下回,”左池很上道兒地接話,抓了抓他手心,黏糊糊地小聲哄他:“叔叔,以後我聽你的話。”
今兒一天過得夠刺激的,上午挺甜,下午變天了似的連吵帶打誰也冇留手,血都濺了一地。
要說人能在一起也是有點道理,換彆的小情侶經了這麼一遭怎麼也得互相有個嫌隙隔閡的,關係緩一緩,再好好嘮嘮,幼稚點兒的再分割個責任舉手發個誓什麼的。
他倆可好,靠著說了會兒有的冇的,傅晚司就午後犯困了,左池說想睡覺,倆人回了臥室抱在一塊兒沉沉地睡了三個多小時。
說不上精神是穩定還是不穩定,左池睡醒了就跟什麼都冇發生過似的,該怎麼樣還怎麼樣,黏人得跟塊蜂蜜似的,掛在傅晚司身上。
晚上傅晚司下廚,左池胳膊血呼哧啦的場麵快刻他腦子裡了,胳膊一天不好,他心就一天放不下。
左池冇心冇肺地坐在小板凳上幫忙摘菜,兩條長腿憋憋屈屈地岔在兩邊,解決了一個大矛盾,這會兒心情很好地哼著“好運來”。
唱的還挺好聽。
摘完還想洗,傅晚司讓他繼續坐著。
“我又不用胳膊洗,”左池手背沾了點水珠,他不在意地甩了甩,彎腰把腦袋探到傅晚司麵前,“一個小口子,叔叔,你好大驚小怪。”
“怎麼算大口子?”傅晚司把洗乾淨的菜放進瀝水籃,聞言皺了皺眉,“拿刀給胳膊剁了算嗎?”
左池笑著聳了聳肩:“剁掉了算。”
傅晚司下巴點了點:“刀在後邊兒,去,剁了,不剁掉了是狗。”
這是還生氣呢。
左池撲哧樂了,小聲說:“多疼啊。”
“還能知道疼?”提這個傅晚司冇好態度,“戳你自個兒的時候不知道?”
“不知道,”左池非常誠實,從冰箱裡拿了根藍莓雪糕,撕開包裝舔了舔,“還冇你踹我那兩腳疼呢。”
傅晚司擰燃氣的動作一頓,一直忽視的地方又開始不舒服了,他說:“冇給你踹斷氣都是慣著你。”
左池冇理了。
他發了個癲,差點把傅晚司強上了,造成的後果很嚴重,要不是他眼淚掉的快哭得夠可憐,他倆可能就斷了。
以前冇機會看,今天見著了,左池才發現傅晚司生氣的時候通身的氣勢這麼帶勁兒,滿臉的表情都很欠操,特彆是隱忍著不發火的時候……他看得快硬了。
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左池眯縫著眼睛,遺憾地盯著傅晚司輪廓緊實的後背,老老實實地嗦冰棍。
吃過飯,左池給傅晚司拿了盒黃桃果粒的酸奶,撕開蓋子遞過去。
傅晚司喜歡黃桃味的東西,保姆阿姨每次來都會帶一盒玻璃罐的黃桃罐頭,很老的一個牌子。
不多不少,隻帶一罐。
傅晚司也就吃那一罐,自己從來不主動買。
左池也喜歡吃,但他最喜歡的是草莓,黃桃得排“不客氣,我人好。”……
七夕當天左池起了個大早,不到六點就坐起來了,精神相當亢奮,一宿也冇怎麼睡。
他踩上拖鞋的時候傅晚司還睡得很熟,側躺著,胳膊一開始搭在他身上,他一走很自然地落在了他枕頭上。
傅晚司手很好看,拿筆的手乾乾淨淨冇有疤,手指白淨修長,隻有薄薄的繭。
多數時候並不溫暖,總是冰涼。
左池喜歡這雙手放在他臉上的時候,輕輕摩痧著,動作不算溫柔,卻很舒服。
他偏頭看了會兒,腰力很好地往後一躺,輕飄飄的懸著,腦袋靠在傅晚司手心虛虛蹭了兩下。
左池輕手輕腳地洗漱,做好早飯。
胳膊上的傷已經長得差不多了,結了痂,紗布也拆了。
他恢複的很快,這個冇騙傅晚司。
左池蹲在床邊,小聲喊:“叔叔,早上好~”
傅晚司一睜眼就看見張帥臉衝著自己笑,起床氣都冇了,翻身拿胳膊擋住眼睛,不想動。
“幾點了?”
“出去約會的點兒了。”左池手伸進被裡,趁傅晚司困勁兒冇過,撬開衣角鑽進去使勁兒摸了摸,“不起?不起我自助餐了啊!”
剛洗完手,冰涼。
傅晚司後腰都繃起來了,冰塊似的手連捏帶揉,身上的感覺上不去也下不來,卡在中間拱著火。
他抓住左池手腕扔了出去,閉著眼睛啞聲說:“狗崽子自個兒過吧。”
左池挑了挑眉,下一秒直接站了起來,往前一趴,隔著夏涼被壓在了傅晚司身上,手胡亂動著,在他耳邊神神秘秘地小聲說:“叔叔,要不彆起了,我們做吧,我硬了。”
“……”
傅晚司在刷牙,左池靠在浴室門上歪著腦袋看他,嘴裡嘀嘀咕咕地跟他說今天牛郎織女湊一塊搞物件,他跟傅晚司也得好好溜達溜達,傅晚司既然答應他了陪他過七夕,今天他說去哪就得都聽他的。
就這幾句話,怕傅晚司的暴脾氣半路發火撂挑子,說了得有五六遍。
第七遍的時候傅晚司頭髮都拾掇完了。
“閉嘴。”傅晚司按著他脖子推著一起出去,左池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邊進了衣帽間。
住一塊什麼冇見過了,傅晚司都冇在意,隨手脫了衣服,露出肌理漂亮有力的後背,不到五秒,就找了件寬鬆休閒的襯衫穿上了。
左池在後麵遺憾地嘖了聲。
傅晚司的褲子大多是西褲,現在天熱了,西褲再薄都熱。
他以前熱天兒幾乎不出門,出了門去的地方也都有空調。今天陪左池過節,也不知道左池都要上哪。
左池像是就等這一刻呢,熟門熟路地翻出一條傅晚司印象中冇穿過兩回的休閒褲遞給他:“穿這個。”
襯衫偏白,褲子是米色的,料子和顏色都很“軟”,和傅晚司常穿的暗色反差特彆大。
這一套穿上,再戴個無框近視眼鏡,傅晚司周身的冷氣徹底淡了,看著儒雅又溫柔的。
左池眼睛亮晶晶的,上下打量了五六圈兒,冇忍住走過來抱著傅晚司的腰,埋著臉悶聲說:“叔叔,等會兒再走。”
“又不著急了?”傅晚司胳膊繞過他拿了塊栗色鱷魚皮錶帶的手錶,不緊不慢地戴上。
餘光瞥了眼鏡子,和這身還算搭。
左池一直不動,傅晚司手在他腰上搭了一下:“不走了?”
“走不了了,”左池往前貼了貼,胯頂著他的,“給我十分鐘。”
傅晚司瞬間感覺出來了,嘖了聲:“大早上發情呢?冇完了?”
“晚上也發,”左池往前輕輕拱著,一點不臉紅地咬他脖子,“這一身真好看……叔叔,你不發麼?”
“我冇你這麼……”傅晚司往後退了半步,心裡想了個詞兒,不太中聽,冇說。
左池往前跟,很不客氣地說:“因為你老了。”
“打一架,”傅晚司大早上就想揍孩子,“看看老冇老。”
左池低聲笑:“不在床上我不打。”
左池冷靜了有二十分鐘才拉著傅晚司出門。
他帶了本兒,幫傅晚司拉開車門後坐上駕駛位,手指敲了敲方向盤,勾著嘴角吹了聲很響亮的口哨。
“出發!祝小池和叔叔第一個七夕節快樂~”
傅晚司笑了聲,左池開車穩,他靠著椅背閉目養神:“快樂吧,就這一天慣著你。”
左池定的是早上十點的場,倆人八點就出發了。
電影院在海城市中心的商場裡,商場這幾年效益好,逢年過節這邊就堵得過不去,左池繞了個小路才把車停在了地下。
傅晚司有年頭冇出來看電影了。
他煩在人群裡擠著的感覺,周圍亂遭遭的全是動靜,各種味道混著往鼻子裡鑽,待幾個小時腦袋都要炸了。
但他也就嘴上說的不好聽,在“慣孩子”這事上和同齡人比簡直一騎絕塵,左池興沖沖說想來,他肯定會陪著。
出門前傅晚司在心裡給自己做了點建設,多擠多煩躁都儘量彆表現出來。
撐一天,就像左池說的,倆人第一個七夕。
彆那麼無聊,有點儀式感。
左池對取票這件事有些陌生,站在幾個機器前麵猶豫了一會兒,不像經常來的,甚至都不像來過的。
傅晚司壓下心裡的疑問,帶他到正確的取票機前麵,讓他翻出取票碼,掃了一下,機器吐出兩張電影票。
左池全程很新奇地看著,取出來後遞給傅晚司一張,讓他拿著彆動,自己拿著另一張湊過來,手指頂著傅晚司的手比了個心。
“哢嚓”,拍了張照片。
傅晚司很輕地笑了一聲:“幼稚。”
左池把他手裡的票拿回來揣好,笑得又乖又可愛:“不幼稚,我隻是太嫩了,我是一隻嫩嫩的小狗。”
是小瘋狗吧。
傅晚司在心裡笑。
左池抱著一大桶爆米花,另一隻手拿著大杯冰可樂,跟傅晚司一起坐在外邊的小沙發上等著進場。
七夕人多,小沙發和高腳椅坐滿了人,一對對的一個比一個膩歪。
傅晚司在外麵乾什麼都體麵,跟左池保持了半個身子的距離,靠著看手機。
左池一開始也冇覺得什麼,他也冇跟人出來過過七夕,不知道跟年長了十二歲的男朋友在外麵要怎麼待著——但他會看。
看了一會兒就湊了過來,學著對麵一個女生的樣子,把腦袋放在傅晚司肩膀上,摟著他胳膊,衝他笑:“叔叔,你親我一下。”
傅晚司看了他一眼,冇動。
左池勤勞又能乾,山不就我我就山,偏頭親了傅晚司臉頰一下,聲音不高不低地說:“我愛你。”
他這麼說話,傅晚司怎麼能不心動,麵上還挺矜持的,表情都冇變:“要給你買束玫瑰花麼?”
“要。”左池靠著他,半點兒不矜持,給什麼要什麼。
傅晚司想了想,把手錶摘了下來,抓過左池的手給他戴上了:“這兒冇賣的,先湊合吧。”
百達翡麗的經典款男表,栗色錶帶,玫瑰金的殼,象牙白錶盤,左池想象力很豐富地把它聯想成了牛皮紙包裝的一大束白色玫瑰花。
西式婚禮上最常用的顏色。
他愉快地翹了翹嘴角,指尖在表麵颳了刮。
提前十分鐘檢票,左池對黑漆漆的過道都很感興趣,指著台階上微弱的小燈說:“冇人摔死過麼?”
“冇人,”傅晚司抓住他的手,猜到左池可能因為各種原因真的冇來過電影院,索性就牽著了,“看路。”
“我不會摔死,我眼神好。”左池手臂放鬆,任由傅晚司引著他找到座位,教他把扶手放下來,在前麵塞進去大杯可樂。
可樂就買了一杯,傅晚司不喜歡喝,左池給他買了瓶礦泉水。
左池研究了一會兒,拿手機對著他倆中間的可樂杯和爆米花又是一頓拍拍拍。
拍夠了就把可樂放到自己右邊的扶手上了,他倆之間的拉上去,人造了一個情侶座。
“以前冇來過?”傅晚司吃了個爆米花,挺甜的,是左池會喜歡的東西。
“冇來過,”左池往他那邊擠了擠,空調開的低,也不覺得熱,“我第一次出來看電影。”
傅晚司想問半大小孩冇個朋友麼,他上學的時候雖然懶得動,但難免總有人強拉著出來亂逛。
想想還是冇問,左池既然冇來過,那就是冇有。
這麼開心的時候問這種問題不合適。
電影是懸疑驚悚風的,名匯出品,估計是夠獵奇,場都坐滿了。
座位前前後後全是小情侶,看著年紀都不大,他們兩個明顯有年齡差的組合,還膩歪地挨著坐,在這裡邊就顯得尤其突出。
斜後方就有對兒小屁孩,一眼一眼往這邊看,看完還自以為小聲地湊一塊笑:“同性戀啊?我的媽,活的gay。”
幾十年後就是死的了。
傅晚司冇太在意,比起陌生的小傻逼,他的注意力全在旁邊這隻纏著他拍照片的小瘋狗身上。
傅晚司有點近視,不嚴重,一般就開車的時候戴眼鏡,今天出來看電影才特意戴了出來。
左池拍照的時候他眼鏡欻欻反著光,看著特彆好笑。
倆人翻著照片冇繃住一起樂了,傅晚司受不了這傻樣兒,摘下來拿在手裡:“變異了似的。”
“我也想變異。”左池說著把他眼鏡拿過來自己戴上了,看著反光鏡片笑得手都哆嗦了,拿不穩手機,傅晚司扶在他手上,胡亂連按了七八下快門。
後麵又傳來兩聲:“哈哈,倆傻逼gay。”
“叔叔,幫我拿手機。”左池笑得嘴角疼,把手機跟眼鏡一起放到傅晚司手上。
傅晚司都冇看清他是怎麼起來的,左池已經轉身一把薅住了後麵那個男生的衣領,直接把人拽飛了,膝蓋砸在地上,腦袋磕著左池的座椅靠背,嘴裡剛喊了半個“艸”,左池對著他鼻子就是一下。
這一下夠酸爽,什麼毛病和脾氣都冇了,男生腦袋扣到椅子下邊,肩膀抽著,喉嚨裡嘰裡咕嚕的。
他女朋友呆在座位上,似乎冇想到左池連架都不吵,直接兩下把她男朋友打斷電了,張著嘴半天出不了聲。
周圍人也此起彼伏地“哦”著,但冇人上前,這種嘴欠的小傻逼冇人喜歡。
更主要的,左池看著明顯練過,而且精神不太穩定,冇人想招惹。
傅晚司不是個傳統的長輩,他很淡定地看著,完全冇有要阻止的意思。
左池抓著男生頭髮給他拎了起來,晃了兩下:“醒醒。”
男生鼻涕眼淚鼻血齊流,嘴唇都破口子了,嘴裡呼嚕嚕的像說要報警。
左池冇聽見似的,笑了下,非常禮貌地說:“您好,這位同學,請問您可以不要在背後蛐蛐我和我男朋友麼?”
男生:“……”
左池聲情並茂:“非常抱歉,疼嗎?”
女生:“……”
左池:“不疼?太好了,感謝您的配合。”
說完扔破抹布似的給他甩了回去,轉身坐下,小聲找傅晚司要紙巾。
“叔叔我手臟了。”
傅晚司把他的餃子包扔了過去,左池抽出張濕巾仔細擦著手上的血,嫌棄之情溢於言表。
擦完自己的,還不忘回頭問問糊一臉血的男生用不用紙巾。
對方連連擺手,被塞了包紙巾後還神誌不清地跟左池說了聲“謝謝”。
左池微笑:“不客氣,我人好。”
傅晚司強忍著冇笑出來。
倆小孩可能還冇到二十,讓左池神經病似的一嚇,看電影的時候安靜得像兩團空氣。
電影選的不錯,雖然跟七夕冇什麼關係,但是劇情夠緊張夠刺激,伏筆埋的也很好。
傅晚司餘光裡左池看得很認真,熒幕的光灑在臉上,側臉的輪廓染著毛絨絨的光暈,非常漂亮,薄薄的嘴唇微微張著,很是震驚著迷的模樣。
他手裡拿著可樂好半天都冇喝,爆米花下去三分之一,全是傅晚司吃的。
傅晚司隻要稍微看左池一眼都能讓他逗笑了,心裡打算著以後人少的時候多帶他出來看幾場。
可憐巴巴的小孩兒。
片尾曲一響,燈就亮了,所有人陸陸續續往外走。
左池人都意猶未儘地站起來了,不知道誰說了聲“好像有彩蛋”,他瞬間回頭問傅晚司:“叔叔,有麼?”
傅晚司又坐下了:“不知道,等等。”
兩個人等到漫長的片尾曲放完,果然有一個搞笑的小彩蛋。左池看得嘎嘎樂,樂夠了才拉著傅晚司的手出去。
“下一步去哪?”傅晚司看左池把電影票摺好塞進了餃子包裡。
“買冰淇淋,”左池一臉嚴肅,“買倆。”
“……”
傅晚司在他腦袋上揉了一把,“不知道的以為你要炸了冷飲店呢,走吧。”
連著過了倆店都人山人海的,亂七八糟的甚至冇人排隊。
到第三個人海的時候左池對“倆”冰淇淋的執念已經控製不住了,讓傅晚司在外邊等著,他去海裡買。
傅晚司往後退了幾步,站到人少的地兒看左池往裡擠。
小孩兒今天也是精心打扮過了,乾淨的白t和米色運動褲,無形中配了身傅晚司的情侶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