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然驚詫的心臟像是被什麼炸開了一樣。
“不、不可能!”無法相信,憤怒又暴躁地一把推開李大洋:“你拐賣婦,還賣兒賣,折磨待……”
狠戾的一掌,劈頭蓋臉的直接扇在了葉然的臉上。
“老子沒花一分錢!是這娘們自己主送來俺們村的!”李大洋狂笑毒辣,還眉飛舞地說:“哪條法律能定老子的罪?沒有!天王老子來了都他媽的沒有!”
李大洋狂妄的氣焰相當囂張,還越說越來勁,也不知道誰告訴了他什麼,他揪扯著葉然將下,不管不顧的就要直奔主題。
葉然震驚又震懾,再要掙紮,但鐵鏈束縛和李大洋的力氣太大……
隨著他一寸一寸僵地轉過頭,在看清撲過來的人,以及手中握著的菜刀,已經狠狠地砍在了李大洋的背上。
李大洋發的怒火高漲,咬牙切齒地剛發出幾個字音,還不等做什麼,人手起刀落,一下就劃開了李大洋的咽氣管。
畫麵十分腥。
人卻像是大仇得報,解恨一般的揮舞著手裡的菜刀,一下又一下的砍在李大洋上,砍得麵目全非,砍得鮮淋漓,也砍的……酣暢痛快。
無措地狠咬著栗的,用了好半晌才掙思緒,也掙紮著去抓人的手:“夠了!真夠了……他死了!”
“死了……”人氣籲籲地癱坐在地,懷裡捧著淋淋的頭顱,但卻笑了:“真死了,太好了……”
人痛哭流涕,嚎啕大哭地抓著那顆淋淋的頭顱,泄恨一般地摔打在地,一遍又一遍,恍若隻有這樣,才能將積多年的委屈,抒發殆盡。
雖然也是人,但沒有經歷人這十年來的痛苦和絕,沒有一次又一次遭遇暴力毆打,各種侮辱待,沒有強迫的被懷孕,再骨分離被轉手賣掉。
而這人,苦苦地忍了十年。
兩人要趁著村裡人沒有發現李大洋的屍之前,先逃出去。
葉然對這裡的路況不瞭解,但人肯定知道該往哪裡逃。
人胡的踢開了李大洋的頭,掙紮著爬過來,在李大洋的屍上索翻找,拿到鑰匙就扔給了葉然。
“我張靜嫻,對不起,讓你看到了這些……”
“張靜嫻,我記住了,但我還是你姐,你有傷,我拉著你,我們一定能跑出去!”葉然語速飛快的邊跑邊說。
兩人鼓足全力,由張靜嫻領路,葉然攙扶地帶著,先從小路跑出了村子,然後就開始了翻山越嶺。
最關鍵的,不知道誰發現了李大洋死了,吵吵嚷嚷的整個村子都亮起了,接著隨著一個又一個的火把,不人鑼鼓地就開始了追逐。
“殺了人還想跑?抓!”
罵罵咧咧的聲音伴隨著急速的腳步聲,一陣又一陣地朝著兩人不斷近。
但張景熙傷得太重了。
跑著跑著就一陣陣的咳嗦,吐出了不的。
“看到了!”
還有人跟長跑冠軍似的,腳麻利的已經捕捉到了葉然和張景熙的方位。
“不行了!”張景熙忽然停下腳步,起一把甩開了葉然的手:“你跑!我走不出去了!”
葉然呼吸窒塞,錯愕地不斷搖頭,但不管再說什麼,還是要做什麼都晚了。
一大群人,手握著火把,像黑夜中一條吞噬的惡龍,瘋狂地將兩人團團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