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曲大夫嘆了口氣。
“這家人都奇葩的,你不能用正常人的腦迴路去跟他們打道,反正……哎呀我說這話可能也不對,但他們實在是太讓人鬧心了!”
從事醫護的,最怕的就是患者和家屬不聽事實,胡攪蠻纏。
人與人本來就不是不同的。
能這麼快就得到訊息線索,葉然覺也是遇到了貴人。
護士覺太客氣了,雖然收下了,但拉著葉然坐下一起吃。
“他家媳婦兒啊,就跟個啞似的,從來不和人說話,也不怎麼麵……”
“這媳婦有點來路不明,我們都懷疑是不是被拐來的!”
葉然聽著悚然,神也張了很多:“那他媳婦有什麼問題嗎?如果沒有的話,就算匹配,我也不能要的。”
如果是健全的健康人,哪能隨便摘取,那和謀殺差不多了。
“適合的總會有的,不管怎麼樣,明天我先去大廣村看看。”
幾個人聊得有些晚,巧小醫院也沒什麼患者,等葉然回到旅館時,都已經晚上十點多了,急忙簡單洗漱了下,就躺下休息了。
收拾了一下,下樓吃了口早飯,在小鎮子裡找了輛人力的三蹦子,繞過小廣村,直奔大廣村。
大致說明瞭來意和況,村長是個瘦黝黑的小老頭,也沒多做什麼表示和反應,就帶著葉然去了李大洋的家。
大敞四開的,院養了十幾隻瘦骨嶙峋的小,還有一頭皮包骨的老黃牛,有個瘦得跟紙片人一樣的人,正巍巍地拿著幾件剛洗好的服,準備晾曬。
人恍惚一般的神茫然,許久才聽清聲音,轉過看著村長和葉然,神還那麼一片發懵似的,也不說話。
人還是一言不發,就慢吞吞地往外麵指了指。
在哪裡都是等著,葉然遲疑了一下。
“我留下吧,有事我再去找您。”葉然和村長說。
葉然留了下來,環顧整個院子,完全可以用臟差來形容,再看著還在打量觀瞧自己的人,走過去微笑說:“你好,我葉然,你什麼名字啊?”
這明顯就是……被打怕了。
人依舊怔愣地看著葉然,隔了好久,忽然一把掀開了自己的服。
人皮還算白皙,但飽經風霜的乾裂又臟汙,掀開那件幾乎無法完全避的破舊衛,出布滿疤痕的腰腹。
人這回反應倒是還算快,但點點頭又搖搖頭,還抓著葉然的手自己的腹部:“病了,我病了,要死了,孩子也要死……”
“我你姐姐吧,你告訴我,你現在是懷孕了,還是因為病了,肚子才這麼大的?”葉然反復著人邦邦又鼓囊囊的腹部,很明顯,不正常。
葉然反手握住了人的一隻手,了脈,大學的時候就選修過中醫,雖然不算特別擅長,但基本的也都是會的。
“孩子死了……”人呆愣地看著葉然,終於肯說話,卻也顛三倒四的:“我也要死了,都要死了……你要嗎?我給你……”📖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