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艘快艇從貨中駛出,朝著浩瀚的大海。
葉然遲緩的沒立馬下船,周賀生吊著一條胳膊,用另一條好的那隻手臂向了,也沒說什麼,但葉然到底還是扶著他,下了船。
不多時,眼前的景象就寬敞起來,被砍到修剪的叢林之中,屹立著一棟不大不小的別墅,但久經風雨,也顯得破敗不堪。
周賀生一走進來就開了燈,然後稔地掀開家上的防塵布,簡單的揮掃了兩下,便騰出一個乾凈的單人沙發,示意讓葉然坐。
葉然就要坐下的作也僵了下,抬眸一看,竟然是之前綁架的金爺和安娜。
金爺率先看了眼周賀生,話音還算恭敬,而腰間別著武,手中也習慣似的拿了一把噴子。
兩人一前一後又出了別墅。
“……”
這讓力差了很多。
安娜輕點頭,說著:“我知道啊。”點了煙,彈了彈旁側的沙發,也坐了下來,“但他也不是我效力的老闆,準確來說……合作物件吧?好像也不是。”
“葉小姐,你也是一位母親,很快還要有自己的親生骨了,我相信你能理解我的心對吧?”
安娜彈著煙灰,又繼續說:“但我也放棄了,放棄的不是我的孩子,是我自己,大好的人生,風的前途……我都不要了,我想盡辦法考進了阿莫克院校,學習如何為一個上流人士雇傭的保姆,琴棋書畫、多國語言、擒拿格鬥……”
安娜頓了下,轉眸看了眼葉然:“你應該見過約克陳,有天晚上,他和那些貴客都去了莊園……”
那天晚上,跟弗蘭克一起來的華裔男人,其他人都喊他陳。
安娜斂起了笑容,還是那麼悵然的:“我在他家工作了一年多,偶然的機會,我又見到了陸祁年,哦不,不算見到他,是被他養的狗,德瑞克發現了,之後呢?就威利的讓我滾蛋,還又多給了我一筆錢……”
葉然本沒興趣猜這些,但一方麵現在就是個人質,另一方麵,也約覺安娜的話中,似乎藏匿著什麼。
安娜一笑:“難怪看著你,我會想說這些,當初我和你想的一樣,終於見到了陸祁年,我又沒法弄死他,還沒有任何證據把柄能要挾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苦苦哀求,他讓人把我趕出來了,我就跪在門口,跪了……我也不知道多天。”
葉然微微點頭,有些同道:“確實,你隻有答應他,才能想出辦法找到你的孩子。”
說到這裡,安娜就不再說自己的事兒了,側過滿眼含笑的看著葉然:“我覺得我們是相似的人,都能為了孩子,豁出一切,葉然,你懂我的意思吧?”
那就是勸說,妥協從了周賀生。
“我知道你還有另一個選擇,那就是陸凜深。”安娜又開了口:“他不僅是你的前夫,還是你肚子裡孩子的親生父親,你要能跟他走到一起,當然從孩子的角度來說,是最好的,可是,周先生又該怎麼辦呢?”
這一番言論,葉然一個字都聽不進去,但還裝出很教的樣子,靜靜聆聽配合著微微點頭,還說了句違心的:“周先生對我的意,我看出來了,也知道該怎麼做了。”
但笑容沒維持多久,隨著葉然的一句話,笑容全部僵凝——📖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