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瑞克慕然一愣,再按著耳機低聲詢問:“對方有多人?”
“阿爵?”
“陸叔叔,現在相信了吧?”
他不不慢地從容一笑:“看來你是有備而來啊,但是怎麼辦呢?我也不是完全沒有準備。”
周賀生轉眸也看了過去,卻猛地愣住。
砰!
連驚呼都沒發出,一溫熱的鮮就噴灑在了保鏢的臉上。
陸凜深走到近前,一腳踩在了周賀生膛上,再度上膛的槍口也對準了周賀生的腦門。
周賀生忍痛的不住咬牙,大腦轟鳴的本聽不清誰說了什麼,他剋製著緩了又緩,才勉強開口:“殺了我……你又能得到什麼?!現在最該死的,不是你爸嗎!”
“外麵的人已經到了……”陸凜深瞇眸著他,又緩又慢的聲音恍若著病態,修長的手指還扣著扳機:“該利用你的,我已經利用完了,早一分晚一分的又還有什麼區別呢?”
周賀生該死,陸祁年也該死,一個都不會,而先殺誰也不重要了。
陸凜深不可能容許一個對葉然有這種心思的人存在,這比單方麵喜歡還可怖膈應!
“這麼多年,跟你相得都很愉快,但對不住了兄弟。”
剎那間,周賀生驚愕的呼吸凝滯,可大腦卻不控的想到前兩天,他在海島最後一次見到葉然。
而葉然像是也知到了什麼,忽然就對他說:“小時候我救過你,但那時候我有私心,隻是想練練外公教的那些,也不知道能不能救人,但是……”
……
臨了,說的話都那麼相似。
“凜深!”
“你這是乾什麼!”季雲宜想都不想就掙奪陸凜深手中的搶,“你不能殺人!不能!”
陸凜深轟然的大腦沉了一瞬,這才幡然想起,以陸祁年歹毒的心機,就算手腳都被捆縛砍斷,他真想弄死一個人,也有多種辦法,但他剛剛卻故意不肯手。
季雲宜握著搶,扯哈哈大笑:“當媽的,哪有好壞之分?我是做了很多荒唐的事,但兒子也是我親生的啊!”
雖然當媽的,各有各的難,確實跟孩子無關,但很多苦果也都加註在了孩子上,但如果條件許可,又有哪個當媽的,真心願意傷害自己的親骨!
媽媽很高興,三年前你沒有真的死。
這些話季雲宜說不出口,隻咬牙改口:“有你和雅欽兩個兒子,我這輩子……值了。”
“陸凜深,你不是你爸,千萬別學我們……”
任憑陸祁年如何怒,季雲宜都像是完全聽不到一般,也直接調轉槍口,對準自己的太,毫不猶豫的扣了扳機——
霎時間,陸凜深僵住的彷彿也封住了所有。
同樣愣住僵的還有陸祁年。
這不是真的。
“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