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懷上了孩子。”
陸祁年的一句話,簡單的字眼,卻如世間最強大的殺傷武,在陸凜深的心裡狂轟濫炸。
葉然拒絕了蕭天潤,拒絕了南辰,甚至拒絕了他,但卻……
不可能!
“你哪兒得到的訊息?”陸凜深反應過來,也一把抓起了陸祁年的領。
“嗬。”他嗤笑了聲,同時也反手推開了陸凜深,“看來全你還是有必要的,這個人,要麼老老實實的跟在你邊,要麼……就隻有死了。”
接過手機,陸凜深看著上麵葉然的照片……
陸凜深看著那高聳的孕肚,大腦連通整個一下都完全僵住。
葉然真的懷孕了。
陸祁年還如同一個吃瓜看客,勸地說起了風涼話。
事實也誠如陸祁年所說,借著周若棠突然患病癱瘓一事,周計白和徐佩儀夫妻很快趕來了聖何塞,同時,沒過兩天,周賀生也風塵仆仆地趕來了。
患病原因還在排查,也在對周若棠進行著治療,何時能恢復,暫時不得而知。
周賀生還想借機推進婚禮,畢竟周若棠是在陸家莊園病倒的,不說懷疑,起碼陸家也該負責人,順勢讓妹妹和陸凜深婚也是理所當然。
還說不了話,但卻一個勁地搖頭,抖的也在紙上寫了‘不結婚’幾個字。
周計白和徐佩儀也顧不上這些了,隻想盡快接走周若棠,回家好好療養治病,連賠償都沒要,匆忙就帶周若棠轉院回國了。
偌大的書房也沒有別人,隻有陸祁年一人,靠坐在皮椅裡,優雅地疊著雙,手裡把玩著一雪茄,頗有興趣地看著走進來的周賀生。
陸祁年率先開口,聲音還是那麼低沉,卻帶了幾分玩味的意思:“其實,我欣賞你的,蟄伏了這麼久,有智謀、也有膽識,還非常有城府,但是啊……”
陸祁年說著都笑了,發自肺腑的笑容宛若一個始終站在高位的勝利者,出的戲謔讓人不爽,卻又完全無可奈何。
陸祁年點燃了雪茄,慢條斯理地著,也著煙霧瞇起了眸:“讓我猜猜,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計劃這一切的呢?”
從小到大,他也完全是在用真心實意跟陸凜深相的,確實是實打實的發小好哥們。
“陸叔叔,你已經猜到答案了。”周賀生終於開了口,冷靜下來的大腦也格外清明,“不用質疑,那就是真的。”
周賀生沒興趣再和他兜圈子打啞謎,慢慢踱起了步子,也深呼吸直白道:“這算糊塗嗎?我想要葉然,這難道有什麼錯嗎?”
可這一切的好,都止步在陸凜深和葉然結婚的那一瞬。
當時他一番遊說,還想催促陸凜深馬上去和葉然辦離婚。
也沒看出周賀生急切之下的另一層深意。
但當年的那場車禍,葉然放棄實習的工作,全心全意地悉心照顧他,終於將他照顧得康復了,陸凜深也和在相中多了一份復雜的愫,兩人也……
得知這一切的那一刻起,周賀生就知道自己的心態變了。
不得到手,誓不罷休。📖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