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然帶著兩個孩子獨自生活。
雖然沒有更廣闊的自由,但在這個海島上,在木屋附近,葉然和兩個孩子也等於是相對自由的。
一日三餐,不定時地帶兩個孩子彈彈鋼琴,在海灘邊趕趕海,閑來也讓保鏢弄來漁,葉然帶倆孩子釣釣魚,平淡的日子過得也算很快。
這期間周賀生沒再來過,葉然也不知道外界發生了什麼,隻是聽保鏢閑聊時說起過:“弗蘭剋死了。”
“意外心臟病突發死的。”保鏢是可以上網沖浪的,雖然訊號不是特別好,但也能勉強刷重新整理聞視訊什麼的。
“何止啊,最近好像是上帝很喜歡收割那群有錢人,查爾德也死了!”
保鏢閑聊時說了很多人名。
那些人,一個連一個的都死了。
這背後有誰的手筆,葉然不用猜都能想到。
畢竟,即便是離了婚的前妻,被那些人淩辱玩弄,也等同於是在打他的臉。
也都不重要了。
穗穗歡天喜地的還退後泥濘的沙灘上,磕磕絆絆,假肢還沒完全適應,走路也搖搖晃晃的,卻興高采烈地晃著手裡的收獲。
蓧蓧手腳利索,也早就挽起腳,踩著鬆泥濘的沙土,追著海浪跑到了淺海區,用襟充當兜兜,不停地撿扇貝,抓螃蟹。
葉然無語地抿,又沒著這倆孩子,每天海鮮不斷,怎麼還惦記著加餐?
蓧蓧還在興頭上,哪裡肯聽的,也不理睬就哼了聲,又低頭繼續索挑撿。
“別叨叨了!你煩不煩啊?”蓧蓧不悅地回了聲,卻仍舊忙著抓螃蟹,堅持不肯上來。
葉然氣的沉了口氣,拔不出陷進去的鞋子,隻好先將拽出來,再要走過去,卻被迎麵撲來的海浪沖刷,整個人不穩,被海浪拍在了地上。
穗穗看到葉然摔倒,驚訝大喊,又餘瞥見了同樣被海浪沖倒的蓧蓧:“蓧蓧!”
總算有驚無險,但葉然和蓧蓧都吞了很多海水,兩人乾嘔的吐了半天,總算緩過一些,可葉然卻覺得胃裡還是翻騰不止,嘔吐的覺也越發強烈。
還想試圖緩一緩,可胃裡翻湧的覺又來了……
這樣的狀態持續了很久,隔了兩天還沒有消退。
算算時間,想到了一種可能,但也不敢確定,就在去漁村閑逛時,去診所買了幾個驗孕棒。
懷孕了。
但也震驚的葉然直接坐到了地上,看著眼前的驗孕棒,下意識著自己平坦的小腹,完全不敢相信,又有一個小生命,已經在慢慢孕育著。
直接想到了之前失去的那個孩子,會是那孩子嗎?又一次投胎來找了。
叩叩的敲門聲也傳來。
神出鬼沒的。
葉然迅速調整好狀態,也思忖了下,沒有半分猶豫地抓起一驗孕棒,直接整理下襟,開啟了門。
周賀生看著眼前的兩條杠,臉僵了一瞬。
不是在祈求周賀生的意見,也不是在等他首肯。
葉然不想要改嫁再婚,也不想要邊多個男人,和穗穗以後的生活,包括再多生一個孩子,有信心能養育好兩個孩子,不需要依靠任何人。
周賀生一默再默,許久,他才轉過復雜的瞇眸看著葉然,倏地笑了:“是你沒明白狀況,還是我對你太客氣了?葉然,你現在除了我,沒有任何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