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然沉眸斂藏復雜,邁步走了過去。
聽著一開口,周賀生沒有半分意外的就勾起了。
還有周賀生。
“想說我們不愧是好兄弟嗎?想出的騙人套路都那麼相似。”周賀生接過話頭,毫沒有被穿的尷尬,反而淡然的笑容依舊那麼坦。
周賀生走過去,隨意地坐進了一把躺椅上,還順手端起一杯尾酒,“那件事……起因還是因為凜深,他當時想讓我冒充假扮一下沈半城,就當是演場戲,陪你吃頓飯,然後被你拒絕就行了,但我卻臨時起意,想要假戲真做。”
“現在懂我的意思了嗎?”周賀生隨手撥弄了一下尾酒上的櫻桃,諱莫的眸深深地落向葉然。
周圍細微的海風拂麵,適宜的溫度不冷也不熱,輕輕的,緩緩地,像是要撥人的心緒,悄然又旖旎。
但也因此,激發的畔泛出一冷冽的弧度。
“……”
葉然這話不是沒聽懂,而更像是在直接拒絕。
周賀生抿了兩口酒,放下酒杯,他也思忖的直白道:“葉然,我很喜歡你,你要不要考慮一下跟我在一起?”
還真不愧是跟陸凜深如出一轍的人。
“又怎麼不可能?”周賀生勉強信了臉上的神,耐心的兩手撐著雙膝,解釋說:“你很好,方方麵麵都讓人……”
葉然惶恐更甚:“真的嗎?周先生,你太高抬我了,說實話,以你的條件,想要什麼樣的都不費吹灰之力,而我,平平無奇,真的不值得。”
葉然抬手攏著散落的長發,轉眸看著洶湧翻騰的海麵,也不裝了,淡然道:“嗯,是你為刀俎,我為魚,所以你希我怎麼陪你聊下去呢?”
“相信。”
卻又側看向了他一眼:“然後呢?你是想要我答應你?那也可以。”
葉然輕易地就順著他的想法,一一答應,也近乎滿足了他,像是的幸福來得太快,讓他一瞬間覺那樣的不真實。
不等周賀生有什麼反應,又出手指,“第一,我結過婚,有一個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會偏執,又會讓陸家所有事捎帶上我的前夫,還收養了一個兒。”
“而我的兒呢?如果教育,也不需要你來心,多說一句話都不行,但錢財質方麵,你絕對不能虧待了。”
“第三……”葉然停頓一下,挪手也端起了桌上的另一杯尾酒,輕啜著再道:“也是最關鍵的,在你睡我之前,我需要看到唐依依飽嘗折磨,最痛苦的去死,還要看到陸祁年的屍。”
因為陸祁年害的穗穗患上骨癌,截肢掉了一條。
周賀生沉默的近乎震耳發聵。
這三個條件,尤其是後兩個,跟拒絕又有什麼兩樣?!
葉然不想跟他談什麼是真是假,又是否在玩弄戲耍,喜歡與否,本不重要,也不是要玩貞潔烈,從一而終那一套。
那一切不也不攻自破了嗎。
沒有威脅的話語,但葉然的話音,卻更像是一種潛移默化的恐怖威懾!📖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