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凜深說到做到,果然沒讓任何人攔阻去追。
但是,很快問題也就來了。
沒油的這臺車,是陸祁年公司名下的,自然也賣不得。
沒等想下去,關屹川就注意到了葉然左手無名指上戴著的戒指,一金一鉆,兩枚戴在了一起,在纖細的手上異常鮮明,卻也無比好看。
葉然還在睡著,不知道那些人給到底用了多藥,沉沉的深度睡眠,真跟昏迷不醒是一樣的。
“……”
耳朵上也戴著熠熠生輝的鉆石耳釘。
這套首飾應該是陸凜深留給葉然最後的念想了,關屹川也做不到拿走去賣掉,無奈,他隻能將車找了個安全又避人的位置,重新停好。
他也沒鎖車,匆匆的就下車跑去了碼頭。
關屹川四尋覓著,也討好地不斷找人問,總算遇到個還算善解人意的老闆,同意了讓他充當臨時工,講好了價格,關屹川就跟著其他人開始乾活。
安娜對他然一笑:“別張,我要想害你們,我早就手了。”
看到葉然還在裡麵,也依然在睡著,他當即道:“你又給用什麼藥了?怎麼還沒醒?”
“什麼?”
“誰讓你給我錢的?”關屹川接著那兩捆鈔票,愕然的目疑:“是陸凜深嗎?”
徒留下滿頭問號的關屹川,拿著錢鉆進車裡,確定葉然沒什麼異常,他累了大半天,腦子裡想著這些七八糟的事,沒多久也瞇著了。
他鬆了口氣,下車去附近買了點吃的,對付墊飽肚子,又買了些方便攜帶的食和礦泉水,再背著葉然舍棄車子,去碼頭買了最早一班的船票。
幾個小時後,抵達了舊金山。
了眼睛,也知到渾痠痛,像是累過勁一般,提不起任何氣力。
一開口,嗓子也啞的要命。
葉然看著近側的男人,依稀分辨出:“關屹川?我們怎麼會在這裡?”
渡抵達港口,下船的人很多,外麵遠也有一條近乎街道的鬧市,買什麼的都有,但基本都是水果食一類的。
關屹川扶著還走路有些不穩的葉然,小心翼翼地在人群中,慢慢地走在其中,很快來到鬧市,人也就更多了。
“葉然?”
“葉然!你在哪呢?葉然!”
不過瞬息,他就慌了,也匆忙地抓著近旁的人,挨個詢問,可得到的都是:“沒看見,不知道。”
剛剛還在自己邊的人,就這麼不翼而飛了?
就這麼把人弄丟了?
到底是哪種可能?
他急得團團轉,想要報警,但是,葉然本來就是被綁架來的,沒有帶護照,更沒有境簽,一旦報警就要涉及很多事……他就算說得清,卻也需要時間。
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