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然!”
周若棠氣得咬牙切齒,怒視著周圍所有保鏢:“一群狗眼看人低的廢!你們知道是誰嗎!就敢手傷!”
保鏢們驚愣,那個手傷了葉然的,還錯愕地低頭看了看染的槍托,心想自己也沒下狠手啊,就一點皮外傷,總不能眼看著葉然真殺了唐依依吧。
可唐依依強撐著,還扭頭憤恨地盯著葉然:“把給我帶走!”
“帶走!”
一個個的保鏢愣了愣,整個莊園除了他們這些人,就隻有四個人,招待這種事,肯定不能讓謝雲舒大小姐出麵的,自然也不到唐依依這個小妾,周若棠肯定也不行,不然怎麼等大爺回來了,怎麼代呢。
為首的保鏢運了運氣,無奈地對其餘保鏢揮了揮手。
餘下的周若棠,自然又被關在了房間裡,這回還不同以往,連房門都被從外反鎖,還有保鏢留守監視。
“沒聽到我說什麼嗎!我沒騙你們!葉然真是陸凜深最的人!你們敢這麼折磨!陸凜深絕不會放過你們!”
C座樓宇,唐依依躺在治療室的床上,雖然已經區域性麻醉了,但仍舊滿腔怒氣沖撞,尤其是聽到醫生說:“這麼近距離的擊貫穿傷,這兩條胳膊都廢了。”
幾個醫生紛紛對視,無奈的臉都不太好。
和葉然,最終隻能活下來一個。
唐依依狠狠地眼瞳泛著毒的狡黠,腦海中還不斷回著周若棠喊的那句‘是陸凜深最的人’。
小媽的份又怎麼樣?都能心積慮地勾搭上陸祁年,如何讓男人神魂顛倒,可再悉不過了。
阿爵是整個莊園所有保鏢的首領隊長,也是德瑞克特意留守在這裡的心腹,他還有個弟弟,陸祁年和德瑞克都喊阿金,其餘人都習慣地一聲金爺。
招待所謂的貴客,無外乎跟陸祁年之間有著很深的利益關係,這也不是什麼新鮮事,而莊園中早養著一批年齡各異的男孩孩們,一水水的出挑又漂亮。
唐依依又豈能不知,但惱怒道:“閉!那些孩子們纔多大啊?最大的也不過二十歲!一個個如花似玉的年紀,你忍心讓他們被糟蹋?!”
他真想問問唐依依,怎麼好意思說出這種話的?
阿爵說著,話音一轉,又道:“最重要的,葉小姐結過婚,早就不是.了,那些客人不會喜歡的。”
“今晚,葉然要是被玩死了,那算運氣還不錯,要是沒死……”唐依依再次扭過頭,滿眼狠毒的:“你也不能再留著!”
唐依依一番威懾,阿爵無措地眉,想著老闆之前也是想殺了葉然的,反正也沒什麼作用了,多死一個,也不算什麼。
渾然不知被安排上絕路的葉然,醒來時,外麵的天就已經黑了。
葉然驚詫地坐起,剛要說話,卻這才注意到兩隻手腕上被捆縛的鏈條,像是經過很造的設計,纖細的還用碎鉆點綴,跟手鏈似的。
寬寬鬆鬆的,毫不影響雙手的活,但卻無法靈活自如地做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