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天不負苦心人,周若棠也真的說到做到。
也在的這份堅持之下,葉然平穩地度過了危險期,一切轉危為安後,終於轉了普通病房。
這樣又度過了三天,葉然總算在後昏迷了整整六天,終於睜開了眼睛。
“周……”葉然努力發出一個聲音,卻覺嗓子啞得厲害,還很乾,皸裂的瓣都因為嚴重缺水而乾裂的厲害。
說著,忙按鈴,又跑到病房門口,等醫生來了,對葉然做了一番簡單的檢查,確定意識清醒,又叮囑了周若棠幾句照顧的注意事項,然後讓護士給葉然換了幾種輸藥。
葉然念地用口型說了聲謝。
頓了頓,臉上的笑容也淡了些,放下手中的水杯,“你變這樣,其實也都是因為我……”
葉然暫時無法說太多的話,一發聲就牽扯頸部,也拉扯傷口,便讓周若棠拿過手機,調出便簽介麵,手打字。
葉然力還不是很充足,勉強打字也打不了太多,就簡短的一句。
葉然再次打字:幸好是你,不然我估計已經死了。
“話不能這麼說,葉然,你人很好,肯定福大命大,不管怎麼樣,你都不會有事的!”周若棠又端起水杯,繼續為潤。
周若棠跟同歲,月份上比大了兩個月,雖然不以姐妹相稱,但周若棠對誰都沒有壞心思,小時候就是天真樂觀,永遠臉上都帶著笑。
葉然也笑著,用手機打字:以後有機會,你就能見到穗穗了。
葉然皺眉:像我有什麼好的?
葉然點點頭,用手機慢慢打字回復。
同一個城市,沉浸在同一片夜空中的警局拘留室裡。
更不用指聯係外界了。
關屹川每天除了四徘徊,就是繼續徘徊,幾乎除了勉強睡一會兒之外,完全閑不下來。
“葉然會不會還有危險?”他裡唸叨著,腳步不停地仍舊來回走:“陸祁年一次沒殺死,絕對還會有第二次……”
要不是關屹川跟瘋了似的跟他手,兩人至於被關進這裡?兩人要是不被關,那會跟外界徹底失聯,連葉然是否有危險都不知道,又束手無策?!
“……”
關屹川一愣,知到辱氣憤地瞪他:“你侮辱誰呢?我大學都畢業了!”
關屹川的臉拉了下來。
而且,他也沒有欺騙周若棠。
關屹川皺眉也停下了繞圈的腳步,很冷的看著陸凜深,無法相信的目深瞇:“說的好聽!我看你就是不夠,要是換我,不管怎麼樣,我認定了一個人,那就永遠都不會改,假的跟別人訂婚也不行!”📖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