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然的一席話,所有人還沒反應過來。
“我和你早已離婚,在你強行挽留的這段時間,我遭遇了很多,也過得非常不開心,你嚴重摧毀了我的健康和神,我也不想再跟你繼續下去了。”
聲落的一瞬,偌大的餐廳也驟然陷了空前的寂靜。
男人豁然站起,驚詫地抓著葉然的胳膊:“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葉然……”
男人站立沒,老爺子也目繞過他,復雜又無措地看著葉然:“然然啊,你剛說離婚?這是什麼時候的事啊?”
“這……”老爺子明白過來,卻又有些無話,躊躇得滿麵愁容,連聲嘆氣:“就……真的不再多考慮考慮了?你和凜深都這麼多年了……”
“我爸爸是因為您才走的,等於您欠了我爸一條命,也毀了我們整個家,但我媽媽沒有過分遷怒責怪您,隻是在不得已的況下,懇求您照顧、幫助我完學業,而您又是怎麼做的?”
但同樣都是人,老爺子不能仗著自己年紀大了,這幾年差了,久病纏就不講理,不顧及曾經犯下的錯!
葉然陳述的語氣,沒有半分怪罪的意思,卻在出口的一瞬,讓老爺子汗的無地自容。
重新說出這些,葉然不覺任何愧懊惱,反而平淡得宛若討論今日的天氣那般雲淡風輕。
老爺子早已無話可說,轟然震懾的大腦也回憶起曾經……
這纔是莊可的初衷。
可是當時的老爺子怎麼說的?
甚至老爺子還承諾:“放心吧,然然也是我看著長大的,跟我親孫有什麼區別?哪能捨得讓半工半讀,我們陸家啊,最不缺的就是錢了。”
不算葉然,陸家年年也扶持資助很多優秀的學子。
“結了婚,你也能考研讀博的啊,爺爺答應你,婚事絕對不會影響你的事業。”
領證後沒有婚禮。
莊可當時就不滿意,也和葉然說:“哪有這麼辦事的?人這輩子就結一次婚,憑什麼不辦婚禮?是陸家辦不起啊,還是陸凜深看不起你啊,為什麼要這麼讓我兒委屈!”
“媽……”
一句喜歡,一腔熱真,生生澆滅了想為兒撐腰出頭母親的心。
之後的一切還算正常,陸凜深對葉然冷漠至極,幾乎天天都不回家,老爺子看不下去,將兩人回了老宅住,可仍舊改變不了陸凜深不回家的事實。
那時為了照顧陸凜深,葉然放棄了實習的工作,也舍開了準備的考研,一門心思就想讓陸凜深康復如初。
可這份諾言,直到現在……也沒有兌現。
連前帶後的細想想,不諷刺嗎?不可笑嗎?
“爺爺,什麼都別說了,最後一次全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