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麼不說話?”
“啞了?”
葉然混的心天人戰,咽像是被走了所有力氣,張了張,竟也發不出任何聲音。
想要真正的瞞住他,太難了……
“啊……”疼得出聲。
他垂眸打量著:“哪兒疼?”
陸凜深故意沒說下去,疑慮的眸漸深,另隻手也不由自主地向了葉然的腹部,繼而補充完:“這裡疼?”
轟鳴的大腦隻出幾個字——陸凜深知道了!
不行。
“不用去醫院,我吃點藥,睡一覺就好了。”
但卻沒想到,陸凜深看著的背影,忽地來了一句:“怕是不行吧。”
哦想起來了,是因為陸靈霜。
知曉大概,葉然還是剋製不住的心裡一陣泛酸。
懊惱歸懊惱,事也得解決。
說:“醫院,那種地方,你還沒待夠嗎?”
這冷冷淡淡的一句話,一刀見。
這也就導致了,他口頭上置氣,但實際上……若是可以,他寧願此生都不再踏進任意一家醫院。
對於陸凜深來說,是一場難以想象的浩劫。
這就像死神饒過一命,離開前設下的一道道屏障難關。
說來好聽,也簡單,但實際的過程,隻有親經歷的人才會懂。
忍著的不適,垂眸看著澤暗淡的地板,好聽的聲音顯得有些悠遠:“我陪你在醫院待了那麼久,出院後,也時常總往醫院跑……”
那就像夢魘,聞著醫院固有的消毒水味道,還有人來人往行匆匆,有的焦慮,有的慶幸,有的難,有的痛苦……那一幕幕,都讓人景生。
不等陸凜深作何反應,葉然撐不住,也不想再耽誤,轉就下了樓。
葉然進來也沒開燈,借著過窗幔隙的月,徑直走到大床旁,顧不上洗漱什麼,直接攏著上的外套,直接躺下了。
無法盲目用藥,隻能強撐著。
也就渾然不知,陸凜深走進房間,慢慢地踱步坐到了床邊,靜默地著,虛弱的臉,讓本就瑩白的變得更加蒼白。
一隻垂落在床邊的手,清瘦見骨,纖長潔凈。
他怔了一下,再掀眸看了眼葉然。
應該是睡夢中的無意識舉。
他車禍重傷的那兩年,不是他想忽略,也不是他心冷,完全不在意的陪伴和照顧,而是……
很難想象,當年麵對著躺在病床上煩躁又焦慮,虛弱還傷勢極重,又被醫生斷言難以康復如初的陸凜深,葉然溫聲細語地在旁,竟能問出這種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