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地挽住的手,耐心的聲音溫緩。
葉然一怔,下意識就從兜裡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我沒有接到醫院的電話啊,是有合適的眼角了?”
也一直在等仁康醫院的電話。
葉然不太確定,但想到最近天天都忙著穗穗,確實總忽略手機,加上又看不見任何,隻能聽響鈴震,忽視也在所難免。
葉然就當這話是笑話,隻拿回了自己的手機,順口扔了句:“最好是這樣。”
葉然也是這個意思。
如果一切都沒什麼問題的話,明天就能做手。
謝過主任,從辦公室出來,葉然卻有些猶豫。
葉然躊躇地抿了抿,“我不放心穗穗,傷口創麵太大,每天都很疼,在這個時候我要是住院了,那……”
頓,他習慣地抬手為葉然去耳邊的發,“你眼睛恢復好了,照顧穗穗也能更方便不是嗎?這麼好的機會,我們還是不要錯過對不對?”
葉然權衡再三,到底還是先同意了。
穗穗還是不太說話,但聽葉然說的,也支援道:“媽媽,你去做手吧,我沒事的。”
穗穗無打采的:“不吃,我不。”
“不好。”穗穗拒絕得相當冷淡,轉而還說:“你給我講講假肢吧,都有什麼樣子的啊?能和真比嗎?我什麼時候能戴假肢啊?”
陸凜深無奈的暗自沉了口氣,走過來扶著葉然去旁邊坐會兒,他過來將切好的果盤遞給穗穗,“假肢呢,會給你安排,但不是現在。”
“可是……”
穗穗憋悶的憋了憋:“我沒有了,以後上學,別人會笑話我的……”
陸凜深這話一出,葉然直接推了他一把,並低聲說:“你胡說什麼?這不教壞孩子嗎?”
葉然了,竟也找不到話語反駁。
陸凜深皺眉,挪坐在了床邊,一手著穗穗的頭頂:“等你康復了,爸爸找個老師教你散打可以了吧?有爸爸媽媽給你撐腰,不管你是了一條,還是缺了什麼,你都可以肆意妄為,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這種事,隻能讓孩子慢慢地消化接。
護士敲門進來,陸凜深和葉然也急忙迎了過去。
護士詳細地代了注意事項,葉然也一一忌應下。
葉然又坐到了床邊跟穗穗說話:“媽媽明天要做手了,你要乖乖的,最多一天,然後媽媽就過來陪你了。”
“我的穗穗真好,心疼媽媽啦?”
“不用,媽媽是大人了,怕什麼啊?”
葉然心裡不是滋味,還想說什麼,卻不經意地聽到走廊上,陸凜深口中似乎說了“唐依依”三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