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什麼意思啊？”
葉然也有點疑，目看向了老爺子。
“……啊？”
從小到大，這個陸家金枝玉葉的千金大小姐，滿的公主病，各種挑剔事多，惹是生非更是不在話下，但從來沒有過任何時候，爺爺對自己說出這種話。
但凡涉及到葉然，老爺子都很生氣。
老爺子滿臉威嚴，瞪著陸靈霜沉默不語。
瞬間就懵了，既委屈又難，還氣得火冒三丈，但不敢沖老爺子發作，隻能咬牙跺腳：“爺爺！”
“你給我等著！我不會讓你有一天好過的！”
這一走，老爺子麵子就維持不住了，看著葉然，無措地唉聲嘆氣：“小然啊，又讓你委屈了，靈霜這孩子啊，說話辦事都不過腦子，完全就是蠢啊……”
但葉然也沒掉臉子，如同往常的麵容緩，起走向老爺子：“爺爺，您不用自責，靈霜看不上我又不是一天兩天了，說話難聽，我也聽習慣了。”
老爺子皺眉，看著葉然有些晃神，陸靈霜當著自己的麵就對葉然破口大罵，那背地裡呢？是不是罵得更過分，做的也更過火？
“別給爺爺添堵了，事兒不都過去了嗎？”陸凜深平緩的語調沒有起伏，也聽不出異樣，“往後靈霜不會了，你也不用揪著不放了。”
雖然出的家庭不算上流階層，但從小到大看著陸家的豪門生活，耳濡目染，又豈不知道如何真正地懲治一個人？
這點本事手段，葉然還是有的。
陸凜深瞇起的眼眸更沉了一些，聲音也跟著放重：“葉然。”
如果是對的，那不用說了，哥哥幫著點妹妹，再正常不過。
老爺子真搞不懂，怎麼孫一個不省心的，孫子也是非不分。
老爺子滿意地沉了口氣，再稍微放緩語氣對葉然說：“小然你是好孩子，這次爺爺不會讓你委屈的。”
陳伯愣了愣，這麼重的罰還是頭一遭，也不敢忤逆，急忙應聲就出去了。
無需陸凜深言語，老爺子直接對葉然說：“聽老陳說你買了菜，爺爺這兒有點事，你先去做個炒肝吧。”
葉然知道老爺子想支開自己，笑著點頭也往外走。
老爺子率先吩咐，卻不等金書回聲，他攥著手杖已經掄向了陸凜深：“唐依依那個人是怎麼回事？你給我說清楚！別告訴我你還對念念不忘！”
沒有不風的墻。
努力調整心，走出客廳，跟著帶路的傭人就進了廚房。
葉然隻負責做炒肝這一道菜，還有廚師和傭人在旁打下手，忙起來不過須臾，很快就做好了。
秋末的時節，溫度降了些，但也不太冷。
“算你厲害。”陸靈霜忍氣的臉相當難看，但總算沒說太難聽的，就道：“換個地方，我跟你說兩句話。”
就道：“免了，有什麼話就在這裡說吧。”
“我不要臉的嗎！”
葉然心裡冷嗬嗬，不想跟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