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祁年哈哈一陣笑。
頓,陸祁年有些不可思議的:“不過,你怎麼不親自手呢?大費周章地讓人把孩子送去你媽媽那裡,著你媽媽手,也不敢跟我翻臉啊。”
對於這點,陸凜深早就猜到了,季雲宜始終不敢正麵與陸祁年為敵,即便現在姘頭被陸凜深挾持了,也不願站隊到陸凜深這邊。
比起親生骨,季雲宜更相信鄭東遠那個相好的,以及另個兒子鄭雅欽,但現在這倆人都幫不了,就留下朝朝做手中的王牌殺手鐧,選擇明哲保。
“你手裡有鄭東遠,你媽媽不敢對你做什麼,鄭雅欽又早跟離心了,對你不足為據,剩下一個我,你覺得我手裡應該握有什麼,才能製衡你呢?”
陸凜深耐心早就告罄,但強忍著沒掛電話,隻道:“你到底想說什麼?”
陸祁年沒說下去,有些失地冷笑了聲:“破綻百出,你覺得我會怎麼玩死你呢?慢慢猜吧。”
陸凜深氣悶地憤恨咬牙,攥著手機的指節都漸次泛青發白。
這也是他唯一最大的肋。
不同於他,陸祁年毫無短板肋,老爺子是他父親,他也確實孝心,但那也是一手帶大陸凜深的親爺爺,陸凜深得瘋到什麼地步,拿老爺子要挾陸祁年?
除開這點,別管是朝朝,還是唐依依,哪怕再找出陸祁年在外的私生子,陸祁年也毫無容,隨便陸凜深殺了還是剮了,陸祁年眼皮都不會眨一下。
父子相殘,說出去多讓人聳人聽聞!
被無奈……
他點燃了煙,踱步窗邊緩了口氣,電話撥給了靳凡,“我讓你找的人,找到了嗎?”
“陸祁年剛給我來了電話,他應該很快就會有作了,我們不能再等了。”
靳凡一陣吸氣,也預到勢的嚴重,“那我盡快吧,陸總,您等我訊息。”
陸祁年盤踞海外多年,早就是樹大深,就算國警方聯合國際刑警,又能對他造多大力和影響?
想要除掉他,隻能用最簡單直接的辦法,那就是——踩著他的肋,他現,然後找機會直接手,弄死了事。
陸凜深咬著煙思慮著,又撥了幾個電話,忙完這些,他纔回了病房。
葉然也在耐心地聲講著故事:“尼比魯星球上,住的那些人啊,都阿努納奇,這顆神的星球啊……”
葉然聽到腳步聲,也看著懷裡的穗穗睡著了,就漸漸收聲,然後問陸凜深:“阿城,是你公司有什麼事嗎?那你就去忙吧,我在這裡照顧穗穗,沒事的。”
葉然點點頭,輕聲說:“穗穗沒過這麼重的傷,留一個人在這裡我不放心,我留下陪好了,對了,你不?我們下樓吃點飯啊?”
兩人輕手輕腳地出了病房,來到樓下也沒急著去飯店,沿路散散步。
“但你會一直記著他們啊,穗穗也會,就好像他們從來沒離開過,一直留在你們的心中。”陸凜深握著葉然的手,讓走在側。
陸凜深一怔,側看著純摯的麵龐,即便雙眼無神凝滯,卻也那樣的純粹無害,他知道葉然隻是無意識的順口一問,不是有心的試探。
即便現在沒死,陸凜深的心中也早把他們定義為了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