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
“打我!”蓧蓧不管三七二十一,率先小手指向了葉然,“把我推倒了,我爬起來,又推我!穗穗也欺負我!”
周賀生哪能真信?
“我們一起嘛?”蓧蓧抓著周賀生的手,裝出懼怕葉然和穗穗的樣子,一個勁地往周賀生的懷裡躲。
周賀生笑著還哄著蓧蓧:“爸爸還有點事,等會兒爸爸再回家,先讓陳叔叔帶你回去好不好?聽話,去吧。”
蓧蓧不忿又不滿的墨跡了好一會兒,實在說不過周賀生,這才被推著走向了停車場。
所以不等周賀生率先開口,葉然便先起道:“周先生,實話說我並沒有相親的打算,能去飯店見麵也是為了李阿姨的一番心意,相信您應該也是這樣的。”
葉然話說開了,也不想再和對方有什麼拉扯。
“不是。”葉然急忙打斷,然一笑:“跟孩子無關,單純是我沒有結婚的打算,該說抱歉的是我,打擾您了。”
周賀生看著離去的影,眸深沉。
穗穗看遠有人放風箏,就將包留給了葉然,自己跑過去也買一個。
剛好午飯時間,徐向梔也有功夫,就聽著葉然閑聊地說了這幾日的事兒,然後徐向梔給出了一句:“做得好!你就不該再找。”
“二婚是有很多幸福的,但彼此各帶一個孩子,心能往一塊去嗎?你心疼你兒,他也會心疼他姑娘啊,人心都是長的,不可能不偏心,後媽、後爹都難當著呢。”
葉然苦笑:“我早就知道,也沒想過再找。”
不然,還是很現實的問題,一樣夫妻倆心不齊,時間長了,問題都來了。
“那也行!”徐向梔利落道:“斷絕,等你眼睛恢復了,就專注搞事業吧,多掙點錢,往後想玩什麼樣的男人玩不著啊?就陸凜深那樣的,你花錢能買一遝!”
“別提他了,不然我掛了。”忍不住道。
穗穗一口氣給自己買了五六個風箏,毫不委屈自己,但一個人放風箏太無聊,別人想和搭話,又防著是壞人,所以沒玩多久,就跑回來找葉然了。
而另邊,陸凜深趁著這個間隙,也從李慍的家裡出來了。
陸凜深臉如常,咬著一沒點的煙,眸示意林燦開車,同時淡淡地扔了句:“你覺得可能嗎?”
“我知道你肯定是沒法接,但一直裝保姆這麼騙下去也不是辦法,不如你就狠心放手吧,讓遇到一個條件啊、長相啊、格都很合適,也很不錯的男人,相一下,如果心裡還有你,那肯定沒辦法接別人嘛,時間長了,自己想通了,就會回來找你了。”
“別說了。”陸凜深出聲打斷,按著打火機點燃了煙,隨手下車窗,他眸幽深地著窗外倒退的街景,許久纔再道:“我也是這麼想的。”
林燦怔愣了好久纔回味過來,卻仍舊止不住訝異和悚然,“你……想通了?!”
可林燦怎麼覺……那麼不真實呢?
沒讓林燦說下去,陸凜深仰起頭深深地沉了口氣,“真的,我放手了。”
林燦心裡驚呼,麵上也驚詫地怔愣發呆,但總歸是個好訊息,起碼葉然能真正解了,他哥也能開始新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