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房靜了下來。
旋即,他疑的目也對上了陸凜深:“不是在說關屹川嗎?怎麼又鄭什麼了?怎麼回事?”
林燦還想追過去,卻被靳凡攔住,並低語的解釋了一番。
“……天啊!”
誰說不是呢。
“那鄭雅欽什麼意思啊?他和我哥算同母異父的兄弟了,他還地弄了個化名,跑我嫂子邊,該不會是……”
最大的敵人,不是外人,不是隻有緣的親戚,是他的親生父母。
偏偏火上澆油,還弄清楚了關屹川竟然就是鄭雅欽。
“陸總,很對不起,我沒認出關屹川就是鄭雅欽。”靳凡先認錯,態度誠懇。
靳凡從沒見過鄭雅欽,不認識也正常。
遠遠地看見鄭雅欽。
那年陸凜深坐在車裡,遠遠地看著季雲宜從另臺車上下來,他剛想下車,卻聽到季雲宜溫的開口:“雅欽啊,剛放學啊?怎麼沒等媽媽去接你呢?”
陸凜深也瞬時怔在原地。
“我都多大了?早就不用接送了。”鄭雅欽的聲音有些冷,帶著淡淡的怨氣。
“媽媽答應你,這週末就去好不好?我們快進去,看看你爸做了什麼好吃的……”
記憶中的季雲宜,從沒這麼溫地對他說過一句話,更別提什麼陪伴了,曾經陸凜深不知緣由,聽著陸靈霜吵鬧著那麼想媽媽,他也給季雲宜去過很多次電話,聊些近況,再試探地問能不能回國……
是季雲宜說太忙了,沒時間,不開,他要再說什麼,季雲宜就不耐的說他不懂事,說陸靈霜被慣壞了,還忙,讓兄妹倆別總煩。
所以兄妹倆早就猜到了,季雲宜不喜歡他們,但那是他們的媽媽啊,世界上最親、最近、也是多數人心裡唯一的庇護港灣,因此兄妹倆隻能自欺欺人。
不是季雲宜不他們,實在是肩上的重擔太多,也太忙了,誰讓他們攤上了一個事業心極重的母親呢,認命吧,沒什麼好抱怨、猜忌的。
所有的想法,所有的藉口,所有的為季雲宜開的理由……都在陸凜深親眼看到季雲宜和鄭雅欽母子溫馨的一幕,全數碎裂崩塌。
“陸總。”
陸凜深一語中的:“這是肯定的。”
“季雲宜沒和陸祁年聯手,這幾年也不見有什麼作,除了這次……”陸凜深若有所思的咬著煙,眸幽暗的雲布。
雖然關屹川現在涉嫌投毒,被關押進了看守所,看著失去了自由,但也避開所有,分外安全。
“鄭雅欽不安好心,接近葉然一定是有所圖謀。”陸凜深瞇眸寒冽,冷笑扯,“季雲宜不是在乎他嗎?那我就讓嘗嘗,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的滋味!”
“然後找準機會,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麼,對吧?”
這些事中,鄭東遠是無辜的,但隻要能牽製住季雲宜,犧牲幾個無辜的又能如何。
靳凡下意識地應著點頭,卻忽然一怔,瞬間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