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然?”
難道是……
他快步向外,質問門口守著的四個保鏢:“人呢?太太人呢?”
“怎麼會……不可能啊!我們一直在這裡!”
保鏢們不是慌,是覺聳人聽聞!
否則他們四個人,八雙眼睛,反復盯著,怎麼可能會放走一個大活人,還是一個昏迷不醒的植人!
因為葉然還是要犯,不管是被人擄走,還是清醒過來自己走了,都等於罪上加罪,就算真相揭開,也沒辦法再還清白了!
一邊徹查整個病房和走廊,問詢每一個今天接過葉然的醫生護士,還有保鏢,另一邊院長也親自陪著陸凜深去了監控室。
也就都是真的。
無論哪個時間段的監控,都沒有看到葉然好端端的走出病房,更沒有任何人推著出來。
不存在有人擄走葉然的況。
不可能。
期間,保潔一邊忙著清掃收拾垃圾,一邊還和幾個保鏢攀談。
所以警方在通知陸凜深時,也派人去找保潔了。
最關鍵的,那個保潔隻是醫院找的臨時工,職資訊很多都是造假,好不容易查到保潔的真實份,還追查不到和任何人有聯係,也沒有收到大額錢財。
警方出調了警力仔細盤查汽車站火車站,機場等所有地方,陸凜深也加派保鏢四找尋,半個多月的時間,幾乎將整個京城翻了個遍,也仍舊沒有任何線索。
就連可能對不利的唐家和南家,都在盤查問詢中,卻還是沒有任何頭緒。
陸凜深也不可能放棄……
到第四個月的時候,警方不得已再浪費人力資源下去,隻能暫且定為懸案,而陸凜深這邊,所有人也都在勸著他,接現實吧,葉然就是消失了。
又不存在和那個保潔有任何親屬關係,那保潔還是個五十多歲的大媽,也不可能和有什麼糾葛,就算幕後有指使,但也怎麼都查不到。
何況,以葉然的植人狀態,不管被轉移到了哪裡,離開醫院的各種裝置維持生命,也……必死無疑。
但都無濟於事。
但他卻在轉年後的開春,天氣回暖,患上了重冒。
等他醒來,看著悉的病房,還是葉然之前住過的,他痛苦地閉了閉眼睛,挪坐起來一些,還不等呼喚門外的靳凡,房門就被推開。
“凜深啊……”
“既然活著,那就要想開點啊……”老爺子握住了陸凜深的手,無措的嘆息不斷,“葉然可能已經……”
還是要一意孤行,執迷不悟。
老爺子都不敢想,如果默許著陸凜深這麼發瘋似的四找人,如果始終找不到或許也是好的,但如果有天找到了,發現葉然已經是……一把枯骨了,那種瞬間滅頂的絕,一下就會徹底摧毀陸凜深。
陸凜深心痛的瞬間眼眶泛了紅,他別過臉,一再忍的呼吸還是很沉,肩膀也微微有些。
葉然也曾說過這句話。
不知過了多久,陸凜深才強忍著撕心裂肺,聽到自己發出一字空的聲音:“好。”📖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