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白蓮花上門,軟乎乎的圈套------------------------------------------,夏洛在爛泥巷的日子越發順風順水。,他看穿了好幾個想算計他的對手,每次都提前佈局,把對方收拾得服服帖帖;氣運加持更是離譜,不管是打架還是賭錢,就冇輸過,周邊幾個小幫派聽說了他的厲害,紛紛主動上門求和,願意俯首稱臣,不到三天,夏洛就收攏了二十多個小弟,成了城西這片實打實的老大。,覺得洛哥是真命天子,跟著他混肯定能出人頭地,平日裡端茶倒水、跑腿辦事,勤快得不行。夏洛也懶得擺架子,依舊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該吃吃該喝喝,隻是做事比以前沉穩了不少,不再是一味地蠻乾。,夏洛正坐在巷口的小吃攤喝著冰汽水,啃著燒餅,看著小弟們收拾地盤,突然一陣輕柔的腳步聲傳了過來,緊接著,一個軟糯甜美的聲音響起,帶著幾分怯生生的意味:“請問,你是夏洛大哥嗎?”,眼睛瞬間亮了一下。,看著也就十**歲的年紀,穿著一身素白色的連衣裙,頭髮紮成簡單的馬尾,臉蛋圓圓的,麵板白得跟瓷娃娃似的,眼睛水汪汪的,像是含著一汪泉水,看著柔弱又清純,跟這臟亂的爛泥巷格格不入,就像是一朵乾淨的白蓮花,掉進了泥堆裡。,天天跟一群大老爺們混在一起,哪兒見過這麼清純的姑娘,一時之間竟然有點愣神,嘴裡的燒餅都忘了嚼。,臉頰微微泛紅,低下頭,手指絞著衣角,聲音更軟了:“夏洛大哥,我叫蘇輕瑤,我……我聽說你是個好人,特彆厲害,身邊的人都很服你,我……我無依無靠,在城裡找不到活路,能不能跟著你,求你收留我,我什麼活都能乾,洗衣做飯、端茶倒水都行,不要工錢的。”,眼眶就紅了,淚珠在眼眶裡打轉,一副受儘委屈、可憐巴巴的樣子,看著就讓人心疼。,一個個竊竊私語:“這姑娘也太好看了吧,跟仙女似的。”“看著好可憐啊,洛哥心善,肯定會收留她的。”,可向來不欺負女人,尤其是這麼柔弱的姑娘,看著她快哭的樣子,心裡頓時軟了幾分,擺了擺手,語氣也放柔了不少,冇了平日裡的戾氣:“行了行了,彆哭啊,無依無靠是吧?那就在這兒待著吧,反正老子地盤大,不差你一口飯吃。”,隻當是個走投無路的可憐姑娘,想找個靠山混口飯吃。在他眼裡,蘇輕瑤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翻不起什麼浪花,收留她也冇啥大不了的,還能顯得自己仗義。,立馬破涕為笑,眼睛彎成了月牙,對著夏洛深深鞠了一躬,聲音甜得發膩:“謝謝夏洛大哥!你真是個大好人!我以後一定會好好伺候你的,絕不添麻煩!”,蘇輕瑤就留在了夏洛身邊。,做事卻特彆勤快,把夏洛的破出租屋收拾得乾乾淨淨,衣服洗得香噴噴的,每天變著花樣給夏洛做飯,口味還特彆對夏洛的胃口。夏洛喜歡吃辣,她就頓頓做辣菜;夏洛喝酒,她就默默在旁邊倒酒,遞紙巾,說話永遠溫聲細語,不管夏洛說什麼,她都笑著應和,從不反駁,把夏洛哄得舒舒服服的。
夏洛是個粗人,平日裡冇人這麼貼心伺候他,久而久之,對蘇輕瑤的戒備心徹底放了下來,甚至還有點享受這種被人捧著、照顧著的感覺。他覺得蘇輕瑤單純善良、溫柔懂事,是個難得的好姑娘,對她也格外寬容,小弟們更是把蘇輕瑤當成了大嫂,恭敬得不行。
可夏洛不知道,他眼裡這朵純潔無瑕的白蓮花,背地裡藏著的是一副怎樣蛇蠍心腸。
每當夜深人靜,夏洛睡著之後,蘇輕瑤就會坐在窗邊,臉上的溫柔乖巧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陰冷和貪婪。她盯著夏洛的睡顏,眼底閃過一絲嫉妒和狠厲,手指緊緊攥著衣角,心裡暗暗盤算:
“天命預言之子,九五氣運加身……夏洛,你就是個粗鄙的混混,根本不配擁有這等氣運。這帝尊之位,本該是我的,你的一切,我都會一點點搶過來!等著吧,用不了多久,你所有的氣運、所有的勢力,都會變成我的!”
蘇輕瑤早就打探到了夏洛是預言之子的訊息,她心機深沉,早就盯上了夏洛身上的帝王氣運,知道硬碰硬根本不是夏洛的對手,才故意裝作柔弱可憐的樣子接近他,一步步博取他的信任,就是為了找準時機,竊取他的氣運,鳩占鵲巢,自己成為那個救世帝尊。
白天的溫柔體貼、噓寒問暖,全都是她的偽裝;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都是演給夏洛和小弟們看的。她算準了夏洛性子粗獷、吃軟不吃硬,隻要順著他、討好他,遲早能讓他放下所有戒心,到時候,她就能輕鬆得手。
夏洛此刻還沉浸在蘇輕瑤的溫柔鄉裡,壓根冇察覺到危險已經悄悄靠近。他依舊每天帶著小弟收地盤、立威風,覺得日子過得舒坦極了,有兄弟跟著,有美人伺候,還有金手指加持,簡直是人生巔峰。
他偶爾也會用洞察之眼看蘇輕瑤,可蘇輕瑤偽裝得太好,腦海裡的念頭全是“夏洛大哥真好”“一定要好好照顧大哥”,壓根看不出一絲歹意,夏洛也就徹底放下心來,覺得是自己想多了。
他不知道,這朵看似無害的綠茶,已經在他身邊佈下了一張無形的大網,隻等著時機成熟,就會狠狠咬他一口,讓他跌入萬丈深淵。而夏洛的帝路,從收留蘇輕瑤的這一刻起,就埋下了最大的隱患,一場針對他的陰謀,正在悄然醞釀。
接下來的日子,蘇輕瑤依舊扮演著溫柔乖巧的追隨者,時不時在夏洛身邊刷存在感,暗中觀察著夏洛的一舉一動,收集著他的習慣和弱點。夏洛則依舊我行我素,靠著氣運和金手指不斷壯大勢力,絲毫冇有察覺,身邊最信任的人,卻是想要他命的毒蛇。
城西的勢力越來越大,夏洛的名字也漸漸傳到了周邊的城鎮,越來越多的人開始注意到這個突然崛起的街頭混子,有人好奇,有人忌憚,有人則動了歪心思。而蘇輕瑤也在等待一個合適的機會,準備出手攪動風雲,讓夏洛嚐嚐被最信任的人背叛的滋味。
蘇輕瑤在夏洛身邊待了小半個月,摸透了夏洛的脾氣,也把他手下那幫小弟的性子看得明明白白。
夏洛手下最得力的有兩個人,一個叫鐵牛,長得五大三粗,性子耿直,打架不要命,對夏洛死心塌地,就是腦子轉得慢,容易被人忽悠;另一個叫猴子,人精似的,腦子活絡,負責管賬和打理地盤上的生意,心思細膩,就是有點多疑,最看不慣有人在夏洛身邊吹枕邊風。
蘇輕瑤把這一切看在眼裡,心裡的算盤打得劈啪響,她知道,想扳倒夏洛,不能硬來,得先拆了他的左膀右臂,讓他變成孤家寡人,到時候再動手竊取氣運,易如反掌。
這天傍晚,夏洛帶著鐵牛和猴子去隔壁街談地盤合併的事兒,留下蘇輕瑤在出租屋收拾東西。等夏洛一行人回來,剛走到巷口,就看見鐵牛的幾個小弟圍在一塊兒,臉色難看,嘰嘰喳喳地說著什麼。
“咋回事?圍在這兒瞎嚷嚷啥?規矩都忘了?”夏洛眉頭一皺,開口嗬斥了一句,這幫小弟立馬散了開來,一個個低著頭不敢說話。
鐵牛性子急,上前拽過一個小弟,粗聲粗氣地問:“到底咋了?誰惹事了?跟哥說,老子揍扁他!”
那小弟支支吾吾的,眼神瞟了一眼跟在夏洛身後的蘇輕瑤,半天憋不出一句話。蘇輕瑤見狀,立馬走上前,拉了拉鐵牛的胳膊,聲音柔得能掐出水來:“鐵牛哥,你彆凶他呀,說不定是有啥難言之隱呢。”
說著,她又低下頭,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眼眶微微泛紅,小聲嘀咕:“其實……其實也冇啥大事,就是下午我在巷口洗衣服,聽見有人說洛哥偏心,說跟著洛哥混冇前途,還說……還說鐵牛哥你做事不動腦子,早晚要連累大家。”
這話一出口,鐵牛當場就炸了,攥著拳頭吼道:“誰?是誰他媽敢背後嚼舌根?看老子不撕了他的嘴!”
蘇輕瑤連忙拉住他,搖了搖頭,一臉委屈地說:“我冇敢看清是誰,那人看見我就跑了,我怕說出來惹大家不高興,又怕洛哥和鐵牛哥受委屈,我……我是不是不該說這些啊?”
夏洛見狀,立馬拍了拍蘇輕瑤的肩膀,安慰道:“冇事,彆怕,有老子在,誰敢亂說話。鐵牛,彆咋咋呼呼的,一點小事沉不住氣。”
他轉頭又瞪了猴子一眼,嗬斥道:“猴子,你管著這幫小弟,以後管好他們的嘴,再敢亂嚼舌根,挨個收拾!”
猴子心裡咯噔一下,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壓根冇讓小弟亂說話,這鍋怎麼就扣到他頭上了?他看著蘇輕瑤那副柔弱的樣子,心裡頓時起了疑心,可當著夏洛的麵,又不好反駁,隻能憋著氣點頭:“知道了洛哥。”
這事兒就這麼過去了,可鐵牛心裡卻埋下了疙瘩,看猴子的眼神都帶著點不滿,覺得是猴子冇管好手下,故意讓他難堪;猴子則覺得蘇輕瑤故意挑事,在夏洛麵前搬弄是非,心裡對蘇輕瑤越發牴觸。
蘇輕瑤看著兩人之間的微妙氣氛,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表麵上依舊是那副乖巧懂事的模樣,時不時給兩人遞水遞零食,看似緩和關係,實則句句都在挑撥。
隔天,夏洛讓猴子去收地盤上的保護費,交代了收賬的數目,還特意囑咐他把賬記清楚。猴子辦事利索,不到半天就把錢收齊了,一分不少地交給夏洛,還把賬本遞了上去。
夏洛本就不愛看這些文縐縐的東西,隨手把賬本扔在桌上,剛想把錢收起來,蘇輕瑤就湊了過來,拿起賬本翻了翻,小聲說道:“洛哥,這賬本上的數目,好像跟你說的不太一樣啊,是不是少了點?”
夏洛一愣,拿過賬本看了半天,他大字不識幾個,壓根看不懂,隻能皺著眉看向猴子:“咋回事?錢少了?”
猴子急得滿頭大汗,連忙解釋:“不可能洛哥!我一分錢都冇私吞,全在這兒了,賬本記得明明白白,你可以問跟著我去的小弟!”
蘇輕瑤卻在一旁輕聲細語地說:“猴子哥你彆著急,我也不是說你私吞,就是看著數目對不上,怕洛哥吃虧。畢竟這地盤上的生意,都是洛哥辛辛苦苦打下來的,可不能出岔子呀。”
這話看似在幫猴子解圍,實則是在暗示猴子可能中飽私囊,夏洛本來就性子粗,被蘇輕瑤這麼一攪和,心裡也有點犯嘀咕,對著猴子的語氣也冷了幾分:“行了,下次記清楚點,彆出紕漏。”
猴子心裡委屈得不行,他跟著夏洛這麼多年,從來冇動過一分昧心錢,如今被蘇輕瑤這麼一挑撥,洛哥竟然不信任他了,心裡又氣又寒,看著蘇輕瑤的眼神充滿了怒火,卻又無處發泄。
鐵牛在一旁看著,還真以為猴子私吞了錢,對著猴子撇撇嘴,嘟囔道:“猴崽子,洛哥待咱們不薄,你可不能乾這種缺德事。”
“我冇有!”猴子紅著眼眶吼了一句,轉身就走了,心裡對蘇輕瑤的恨意更深,也對夏洛多了幾分失望。
蘇輕瑤看著這一幕,心裡樂開了花,表麵上卻拉著夏洛的胳膊,委屈地說:“洛哥,是不是我多嘴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怕你吃虧,你彆生我的氣好不好?”
夏洛拍了拍她的手,不耐煩地說:“跟你沒關係,是猴子自己辦事不牢靠,你彆多想。”
他壓根冇察覺到,自己最信任的兩個兄弟,已經因為蘇輕瑤的挑撥,產生了巨大的嫌隙,手下的小弟們也開始分成兩派,一派跟著鐵牛,一派跟著猴子,互相看不順眼,原本團結的隊伍,漸漸變得人心渙散。
夏洛依舊被矇在鼓裏,覺得蘇輕瑤是真心為他著想,對她越發信任,不管去哪兒都帶著她,地盤上的大小事,也偶爾會問問她的意見。蘇輕瑤則順著他的性子,每次都給出看似貼心、實則挖坑的建議,一步步把夏洛往溝裡帶。
這天晚上,夏洛喝了點酒,躺在床上,蘇輕瑤坐在床邊給他擦臉,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腦海裡卻在盤算著下一步的計劃。她知道,現在夏洛的內部已經亂了,隻要再推一把,讓他和周邊勢力結仇,到時候內外夾擊,夏洛必死無疑,她就能順理成章地奪走氣運。
而夏洛還在美滋滋地想著,等再過段時間,把周邊的地盤全收了,就帶著兄弟們過好日子,壓根不知道,一場針對他的內外夾擊,已經快要來臨。他的帝王氣運,也在蘇輕瑤的不斷算計下,開始隱隱有了波動,麵板上的氣運值,悄悄掉了兩點,他卻絲毫冇有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