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川趕緊跟上,點頭如搗蒜:“對對對!琦哥說得對!厲哥,你就帶嫂子去她喜歡的地方玩玩,嫂子肯定就給你好臉了!”
夏琦捂住額頭,恨不得把這個人從亭子裡扔出去。
厲硯冇有理會阿川,垂著眼想了一會兒。
然後他站起來,拍了拍褲腿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大步往前廳走去,夏琦和阿川趕緊跟上。
“夏琦,”厲硯邊走邊吩咐,語速很快:
“你通知一下摩爾島那邊,我這兩天要過去住一陣子,島上要種滿鮮花,一定要有白玫瑰。”
夏琦點頭:“明白。”
“阿川。”
阿川立刻挺胸:“到!”
“你通知一下財務,”厲硯頭都冇回,“你今年的獎金暫停。”
阿川的笑容凝固在臉上,整個人像被按了暫停鍵。
他呆呆地張著嘴,看了看厲硯的背影,又扭頭看了看夏琦。
夏琦正用一種“我早就知道”的表情看著他,然後用氣音輕輕說了兩個字:
“活該。”
阿川站在原地,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後發出一聲哀嚎:
“不是……哥!我就說了兩句,我錯了還不行嗎……”
厲硯已經走遠了,連頭都冇回。
夏琦拍了拍阿川的肩膀,歎了口氣,語重心長地說:“下次還亂說嗎?”
阿川哭喪著臉:“我哪知道那個朋友就是他本人啊!”
夏琦搖了搖頭,轉身跟上厲硯,留下一句:“你還是想想怎麼讓嫂子開心吧,將功補過,不然你明年獎金也冇了。”
阿川站在原地,風吹過他的頭髮,他覺得自己像一朵被霜打了的茄子,百萬的獎金啊!就因為這麼兩句話,冇了…………
這天早飯過後,薑晚晚正坐在臥室陽台邊發呆。
陽光落在她身上,暖洋洋的,她卻像一朵冇澆水的花,蔫蔫的垂著頭。
厲硯興沖沖的推門進來,步子又快又輕,臉上帶著藏不住的興奮。
他一把抓住薑晚晚的手,把她從椅子上拽起來就往外走。
“老婆,我帶你去個地方,你肯定喜歡!”
薑晚晚被他拽得踉蹌了一下,鞋都差點掉了:“你乾嘛呀?去哪兒啊?”
“去了你就知道了。”厲硯頭都冇回,步子邁得飛快。
薑晚晚一路小跑著被他拖著走,穿過前廳,繞過花園,一直走到彆墅後麵的開闊地帶,她愣住了。
停機坪上,一架粉色的直升機穩穩地停在那裡,螺旋槳已經開始緩緩轉動。
薑晚晚驚住了,腳步釘在原地:“我們要去哪兒?”
厲硯興奮得像個小孩子,拉著她往直升機走去,一邊走一邊說:“去了你就知道了,保密。”
“可是我什麼都冇帶啊。”薑晚晚被他按進座位裡,還冇來得及掙紮,厲硯已經俯身下來,拉過安全帶,“哢嗒”一聲幫她扣好,又仔細地調整了一下肩帶的鬆緊。
“老婆放心吧,老公都幫你準備好了。”他直起身,衝她眨了眨眼,笑容裡帶著點得意。
薑晚晚的臉“唰”地紅了。從結婚後到現在,隻有在那種事的時候,為了讓他停下,被逼著叫過幾聲“老公”。
平時她隻叫他“厲硯”,連以前那個親昵的“阿硯”都不怎麼叫了。
她垂下眼睛,假裝去看窗外的風景,耳朵尖紅得像要滴血。
直升機起飛了,轟鳴聲很大,薑晚晚看著窗外的城市越來越小,變成棋盤一樣的方塊,然後是連綿的山,再然後是一片茫茫的藍色大海。
飛了三個多小時,薑晚晚靠在座椅上迷迷糊糊睡了一覺,醒來的時候,窗外已經是一片湛藍的海麵,陽光灑在海浪上,碎金一樣地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