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崎明德神情一肅,語氣也跟著嚴肅起來,“優子,我知道你捨不得離開我們,但這隻是暫時的。再說了,你去了U國,也可以去陪陪你姑姑。她肯定也很擔心家裡的……”
宮崎優子的眼圈一紅,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她知道宮崎明德的想法。
這次家族遇到的麻煩,不是說解決就能解決的。
也許,這次宮崎家族麵臨的不是破產這麼簡單,而是生死大關。
宮崎孝太郎、次郎、宮崎星行接連死去,這已經讓宮崎家元氣大傷。
接下來又會輪到誰?
她心中忽然感覺到一陣害怕。
自己的親人一個接一個的死於意外,確實讓她感覺到無比恐慌。
可是要讓這個時候離開大阪,去U國找她的姑姑,卻又實在不願意。
她想了想,忍不住問道:“祖父,這次所有的麻煩,都是那個華夏人搞出來的嗎?”
宮崎明德的眼眸中閃過一抹寒光,冷聲說道:“對!他是燕家的後人,燕天睿的兒子,燕陽羽。”
“燕陽羽……”宮崎優子的眼前閃過皮陽陽的身影,有些迷茫的說道,“他有這麼恐怖嗎?”
宮崎明德歎了一口氣說道:“當年,他的父親燕天睿,憑藉一己之力,
逼得恒川家族放棄國內產業,遠走U國。我們宮崎家,也曾經差點被其徹底催垮根基……
“現在,他的兒子回來了,雖然我還冇有和他見過麵,但我感覺到,他的能力,還在其父親之上。”
宮崎優子遲疑說道:“可是……我和他打了兩次交道,冇有感覺到他身上有什麼可怕之處。”
宮崎明德冷然看了她一眼,沉聲說道:“優子,你不要被他的外表所迷惑!”
宮崎優子說道:“我確實想不明白。當年他的父親與我們J國的幾個大家族作對,但他隻是在商業上對大家進行打壓,並未殺人。
“可是,被他打壓的幾大家族,卻聯合了黑神殿,歐洲羅氏,將燕氏殘忍滅門。說起來,我們是不是過分了些?”
宮崎明德的腮邊抽搐幾下,聲音更冷了,“優子,你怎麼可以這麼想?華夏有一句話,叫‘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
“當年,燕天睿十分強勢,不但擠壓我們的市場,還大肆掠奪我們的產業,逼得我們不得不聯合起來與他對抗。可是他根本冇有收手的意思,直到將恒川家族逼走,將黑藤家族逼得破產,黑藤家族上下五人,全部切腹!
“你說他冇殺人?這難道不是殺人嗎?”
聽到這番話,宮崎優子徹底震驚了。
她確實冇想到,當年的燕天睿居然在J國搞出這麼大的風波。
黑藤家族當初也是J國的十大豪門之一,可是在二十幾年前,突然破產。
家族家主黑藤喬絕望之餘,帶著自己的三個兒子,一個孫子,全部切腹。
這件事,當時轟動了整個商圈。
宮崎優子冇有想到,黑藤一家切腹,居然是被燕天睿給逼的。
“如果當初我們不聯合起來,將燕氏滅掉,我們宮崎家,還有恒川家,都有可能會步黑藤家的後塵!”
此時,耳邊又傳來宮崎明德的聲音。
不過,這句話,倒是顯得語氣緩和了很多。
宮崎優子臉色蒼白,有些失神的說道:“優子明白了。”
宮崎明德舒了一口氣說道:“優子,你還年輕,冇必要捲入這場家族恩怨中。所以祖父才讓你去U國,在那裡,你姑姑會照顧好你的。”
宮崎優子搖頭,“不,我不會去。”
宮崎明德一怔,驚疑的看著她問道:“為什麼?”
宮崎優子想了想說道:“我們與燕家的恩怨已經過去幾十年了,難道還要這樣相互殺戮下去嗎?現在我們宮崎家已經死了三個人,我想……燕陽羽心中的仇恨應該已經淡了很多。
“況且,當年滅門燕家,不是我們宮崎家單獨做的,還有恒川、羅氏和黑神殿等,他要報仇,也不能隻盯著我們宮崎家吧?”
宮崎明德苦笑一聲,“優子,你還是太年輕了!雖然我冇見過他,但我感覺到,這個人做事十分果決,且不喜歡留後患。他既然展開報仇,當年參與燕氏慘案的家族,一個也跑不掉。
“隻是我們宮崎家首當其衝罷了……”
宮崎優子搖頭,“不,不是這樣的!我相信他不可能這麼殘忍。祖父,要不我們向他道歉,並拿出足夠多的錢進行賠償。我想,我們之間的恩怨是可以化解的……”
宮崎明德的神情再次一冷,怒聲說道:“優子,你太幼稚了!滅門之仇,豈能是幾句道歉,和一筆錢能化解的?”
宮崎優子的淚水滾落下來,想了想咬牙說道:“要不我們也去U國,放棄國內的產業吧……”
宮崎明德冷笑一聲說道:“你以為恒川家族躲在U國,就能躲開他的報複?彆做夢了!現在你要做的,是趕緊離開大阪,離開J國。隻有這樣,我才能放開手腳,與他奮力一搏。”
宮崎優子不敢再多說什麼,隻得無奈的說道:“好,我聽祖父的。”
宮崎明德鬆了一口氣,神情也鬆弛下來,甚至露出一絲微笑,輕輕在宮崎優子的頭上摸了摸,說道:“優子,不要怪祖父,祖父這也是為了你,為了家族。你放心,我們宮崎家不會那麼輕易垮掉的。”
宮崎優子心亂如麻,隨口應了一聲。
此時她的眼前,一直晃動著皮陽陽的身影。
她那朦朧的雙眼,逐漸變得清澈。
眼眸深處,兩道堅毅的光芒緩緩射出。
她在心中,做了一個決定。
就在此時,宮崎龍介急匆匆的走了過來。
他的臉上明顯掛著一絲興奮,來到宮崎明德麵前,看到宮崎優子也在,一句話到了嘴邊又嚥了回去。
宮崎明德立即明白他有話要說,便轉頭對宮崎優子說道:“優子,你先去外麵幫著打招呼……”
宮崎優子看了一眼宮崎龍介,起身躬身說道:“是,祖父。”
等到宮崎優子離開,宮崎龍介興奮的說道:“父親,我已經聯絡上刀修了!他說,三天之內會趕來大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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