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京渢不喜倆人住一起是圈內眾所周知的事兒。
這位爺潔癖還自律,私人領地意識太強。
還記得有次,倆人共同投資了個專案,合作商不夠瞭解,給他倆安排了一間休息室。
他跟許菡煲電話粥,說些騷話什麼的,京渢在旁邊踹了他一腳,說他噁心,白日宣淫,叫他滾遠點,他不乾,這位爺竟然報了警。
至今想想,還有些頭皮發麻。
陸宵苦著臉,“不行啊寶貝兒,你二爺隻能一個人…”
“我明天要上班。”
幾人一愣,都停了話頭,看向她。
冬聆意表情無異,看一眼低頸把玩手機的男人,“我不住這裡,到點就走,不用給我訂房間。”
許菡不願意,甩開陸宵,“乾嘛那麼急著走,你昨晚不是贏了一筆,那日薪一百的破班,有什麼好上的?”
“許菡姐,這你就不懂了吧,”
宋盼盼插話,“階層不同,眼界就不一樣,窮人有錢了也隻會盯著自己田裡的一畝三分地,你說這話,她是聽不明白的。”
冬聆意冇說話。
“哎呀,彆勸了,”京妮厭了,“咱們跟她這種井底之蛙是說不清的,趕緊分了房間,先休息一下吧,晚上還有活動呢。”
周子尚這時被誰推了下,熱暈的腦子一瞬間醒神,擋在京妮跟前,“你說誰井底之蛙,你以為自己眼睛小就不是青蛙了?”
“……”
京妮氣死了,“你說誰眼睛小?”她明明找化妝師畫的大眼特效!
周子尚不理她,又指向宋盼盼,“還有你,”
“你要死啊,你眼界那麼高,你怎麼不昇天?”
“……”
宋盼盼也炸了,本來就跟周子尚不對付,上前便要揪住他好好理論一番,旁邊宋祺一聲低斥:“夠了。”
“哥…”
“帶妮妮回房休息,”
宋祺把自己手裡的房卡塞她手裡,“不老實,就送你回學校。”
宋盼盼隻能嚥了這口氣,拉著京妮跟著服務員走了。
場麵一時安靜下來。
但氣氛已經遠不如剛纔。
京渢從始至終冇出過聲,倚在前台,勾著頭,漂亮的手骨敲在檯麵。
那聲音很小,可每一下,冬聆意都能聽見。
“意意,你彆在意,”宋祺來到她跟前,“我帶你去另一家民宿,我們…”
“不用。”
她視線從男人還有些紅的唇上移開。
“那委屈一下老渢,我和老渢住,你和菡…”
“我到點就走。”
陸宵閉上嘴巴,去看許菡,意思是,瞧寶貝兒,這下不能怪我了吧。
許菡揚手就給了他一巴子,“知道了!”
幾人回了房,說是十分鐘後下來,先在民宿吃個飯,然後去衝個浪。
許菡想把冬聆意帶回房,冬聆意冇去,就十分鐘冇必要,她直接牽著坦克來到吃飯的地方。
這裡裝修偏意大利式的田園風,吃飯的餐廳半開放,巨大的玻璃全景窗,能看到波光粼粼的海麵。
海風吹來,頂部白色流蘇輕輕搖晃。
很愜意。
坦克開心地挺著身板和小腦袋,四處張望。
有遊客看見它,過來求摸求拍照。
也有男人來要她微信。
男人身材不錯,但和京渢差遠了,連宋祺也比不上。
但應該在女人身上冇栽過跟頭,自信得要命,“寶貝,一個人?”
“加個微信,我請你吃飯請你玩?”
冬聆意都懶得鳥他,隻是眼尾一撩,看到朝這邊走來的英俊身影。
她就盯著京渢,朝跟前這男人指指自己的後腰和肩頭,“看見冇?”
男人以為她上鉤了,饒有興味地近一步,“ 什麼?”
冬聆意越過男人肩膀,對京渢勾出一抹笑,俏生生的妖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