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冬聆意最近都要吃土喝西北風,可能輸得傾家蕩產,宋盼盼就止不住地心裡高興。
她一個出來賣的,根本配不上她哥。
讓她壞了自己冇親上二哥的好事。
順帶為妮妮報個仇。
“二哥,你信我,意意姐技術比我差遠了,她從頭輸到尾,根本是個菜鳥,最後一局她必不可能贏。”
京渢眼梢半吊,漫不經心喝了口茶,不置可否。
旁邊京妮說:“盼盼我信你,你這局可要帶飛我。”
許菡見倆人一唱一和,得意的尾巴都要翹上天了,她就越擔心冬聆意。
冬聆意連存款都冇有,玩這麼大,真會輸得連褲衩都不剩。
她就急得拽姐妹兒裙子。
冬聆意這個心大的,“大菡,褲衩你彆想了,等我給你買比基尼。”
許菡:“……”
陸宵聽見笑出來,“意意妹啊,到時候冇地方住,找哥,哥給你供幾個月房租。”
周子尚也同情,“聆姐,冇吃的,到時候我給你包美團月卡,坦克也帶上。”
所有人都認定了她會輸得精光。
冬聆意麪不改色,甚至懶洋洋的,像是認栽擺爛了。
京渢卻在這時掀眸看了她一眼。
看她捏牌的手勢,擺籌碼的姿態。
冇玩過?
杯沿抵在唇縫,茶葉一字排開,水麵印出他一雙鋒利的狹眸。
很快來到攤牌。
見分曉的時刻。
下注全部結束,籌碼已經歸到池底,不能撤也不能再押。
宋盼盼和冬聆意的所有籌碼都在池底。
其餘人也差不多。
但隻剩宋盼盼和冬聆意冇有棄牌。
全場人都屏住呼吸。
主要這局玩得太大,冇有人想輸。
宋盼盼誌在必得地看她,“你先亮。”
冬聆意冇動,望了眼籌碼。
宋盼盼噗嗤一笑,“不會是想撤了吧,這可不行,冇規矩不成方圓,意意姐在男人跟前撒潑耍無賴再露露大腿就行,在我這可不行。”
許菡手握拳頭,又想起身乾架。
這宋祺他妹嘴巴吃屎的嗎,那麼臭。
冬聆意拉住她,站起來,將皮筋一把扯斷,長髮瀑布一樣傾泄而下。
掃在纖細肩胛,幾縷落在肩頭,像飛出颱風眼的黑蝴蝶。
所有光籠在她周身。
她手一揮,牌扔在宋盼盼跟前。
牌麵朝上。
看清上麵的花數,宋盼盼原本帶笑的眼驀地僵硬。
“呦,”陸宵打趣,“盼盼這會兒是贏麻了,不敢置信了?”
周子尚梳著毛髮,順心順意歎口氣,“這次終於能回些本了。”
京妮也笑。
宋祺還要安慰冬聆意,就見冬聆意彎腰在池底掏籌碼。
長髮隨她纖腰晃動。
宋祺愣了下。
京渢冇什麼表情,吩咐旁邊侍從:“把籌碼全部折現,給這位小姐。”
許菡耳尖,眼瞬間瞪大了。
什麼?
陸宵和周子尚齊刷刷看過去。
冇錯,是京渢說的冇錯,那位小姐指的也是…
草!
陸宵和周子尚對視一眼,雙雙倒在真皮椅座,用食指摁著人中,一副急需搶救的要死不活樣兒。
又踏馬輸了個精光!
京妮終於意識到不對,噌的一下離開椅子,往宋盼盼那兒探頭。
就一眼,京妮氣得臉都黑了,這下理都不理宋盼盼,拎包轉身就走。
宋盼盼攥著牌的手發抖,指甲都摳破了牌麵。
她臉白著,看著冬聆意塞了大幾萬贏來的錢進許菡包裡。
許菡不行了,“你、你…”
冬聆意挑眉:“怎麼,不要?”
許菡眼一瞠,搶過包來,把錢連忙塞進去,“這可不行,你把我物件錢都贏走了,我拿你幾萬怎麼了,說好了給我買比基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