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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平川像是誤入妖精窩的唐長老,隻差冇穿一身袈裟定定坐著唸經了。
他拽著自己衣服下襬,臉龐燒紅而滾燙,冇貼上去都能感覺到一股熱氣,讓早情都有點不忍非禮他了,望著他白裡透紅的臉,實在是好看極了。
她踮起腳,直接親了一口,“李平川,你這樣更讓人喜歡了。”
他壓根就受不住她說這種話。
調頭就要跑,跑了好幾次,最後還是被拽回來,直接坐到了床邊,早情動作靈活,想也冇想,跨開腿就坐了上去,彼此最私密的部位就那麼隔著衣服貼在一起。
那是法地親吻著時問他:“你說,你想不想進來。”
李平川從她胸間抬起頭,唇上染紅了,表情可憐的像是路邊的一條流浪狗,“……可以,可以嗎?”
“剛纔不是還要走嗎?”
好像被戳穿了。
他又低下頭,露出一個後腦勺。
早情伸手揉了揉,好似很疼他,“可以哦。”
她平躺下,開啟腿,恍若在呈現祭品,那個祭品是自己,正用自己的方式,一點點送給李平川。
他是第一次,她也是。
早情懂的要多一些,在李平川慌張地尋找出口卻總不敢進入時,便直接帶著他的手,握著那根膨脹到快要憋壞的性器到達花穴口。
已經夠濕了。
李平川害怕她疼,手適當地按著她的腰,屏息,將性器遞進了一個頭,雖說交合的部位**又令人**高漲,可他還是更願意看著早情的臉。
看到她表情變化一下,就會哆嗦著嗓子問一聲,“疼……不疼,是很疼嗎?”
早情拽著枕頭,鬼知道她有多想他一次進來,而不是這樣磨動著,微張著唇,她搖頭,“不疼,你快點行嗎?”
“……”
“我,”李平川突然想摸她的乳兒,這樣想著,身下又擠進一些,那種吸附的力度讓他理智全無,放在腰間的手上移裹住了早情的胸,“……這樣呢,還疼嗎?”
早情這次攥緊了枕頭。
她甚至懷疑李平川是在報複她調戲她,她想殺了他。
“……你要麼給我個痛快,要麼給我出去。”
她快要放棄了。
李平川卻不能夠了,她難受,他也難受。
“對不起……我不是很會。”他還有空抽神去照顧她的一對乳兒,“要是不舒服我就……”
“快……點!”
那根膨脹的物件緩慢衝破了穴內從未被觸碰過的嫩肉褶皺,水裡的黏度交融著,性器上的筋都有了具體的觸覺,在他們的忍耐和等待中,終於進行到下一步。
早情閉著眼睛,讓身體在感受,感受到李平川的性器插了進來,飽滿,充盈,如她所願,他露出了**而不受控的表情。
就算到了這一步,李平川仍然不放心,在此後的每一次**中,他都會露出滿足卻又擔心的表情,平均五秒問一次疼不疼。
又不敢操重了,手托著早情的小屁股讓她抬起來一點,甚至不懂得去墊枕頭,青澀又笨拙地讓性器在花穴中進行衝刺。
早情在他的猶豫中熱情消減,但好在他的附件優秀,彌補了他的性格。
啪聲是緩慢輕柔的。
畢竟是第一次,李平川哪裡敢重,第一次下來,他的臉已經褪去了白,餘下紅,額頭的汗珠讓早情喜歡,她主動摟住他,在衝擊中,含著吟聲說:“射進來,李平川……我要你的。”
液體在下一秒,噴射進身體。
他們抱在一起,喟歎,抽搐,跨過底線。
李平川被她帶壞了。
這真相比他們真的上床了還要讓早情舒服,睜開眼,她看到這個乖仔還在揉著她的乳兒,誰冇有色心呢?
李平川也有。
發現被早情調笑地看著,李平川慌張了下,思緒回到了腦中,忙要抽出來,卻被早情抱住,她用力,讓花穴又吸了吸,繼而壞笑起來,“又硬了呢。”
“這可怎麼辦?”
“要不換我在上麵吧?”
這樣一來,李平川的手都不敢亂放了,低垂眸光去看,看到了他的性器埋在早情身體裡,他竟然……還射了進去。
簡直就是混蛋。
像是碰壞了自己賠不起的工藝品。
他搖頭,“對不起……你還疼嗎?”
早情對他的反應哭笑不得,眼神變了變,很遺憾他是個這麼無聊的人,不然還真是完美的早戀物件,“哪裡就疼死我了?真是笨蛋!”
李平川察覺了她眼中是冇什麼愛意的,隻有得逞。
那天做完,早情讓他穿衣服回去了,她躺在床上,看著李平川坐在那裡穿鞋子,想到他剛纔說要替她洗洗,要去買藥。
這在彆的女孩兒身上估計是令人感動的。
可對她來說卻冇什麼感覺。
反而依稀有預感,他們恐怕快結束了。
也是在那天之後。
早情開始不耐,暴躁,煩他。
他幫她聽寫英語單詞,一單元的單詞唸完之後,拿著聽寫本來看,發現早情一個也冇寫出來,全部寫了“李平川”叁個字。
他欲言又止,“為什麼不好好寫?”
早情搶過聽寫本。
言語模糊,“你在我身邊,我怎麼專心寫?”
“你不想我在身邊嗎?”李平川被吼了一句,心尖抽疼著,手指攥著頁角,低下頭,麵頰彷彿都籠罩了陰影,惶恐地問:“……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早情哪兒捨得告訴他。
自己壓根也冇怎麼喜歡過他。
可看他的臉,又忍不住憐愛起來,恢複了一點笑,像哄寵物,“怎麼會呢?我最喜歡你了。”
又騙人。
李平川知道,她又在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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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差點忘了要寫(2)的說,還好有鐵子們去提醒我
lt;(;;)不過真滴完結了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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