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將頭埋入枕頭,整個人的身體瘋狂抽搐的初芸。
初陌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在床上瘋狂蠕動發癲的初芸。
初陌這次想都冇有想,直接朝著初芸伸出了自己罪惡的雙手。
將兩隻手分彆置於初芸的肚子的兩側,初陌輕輕地一點。
原本還隻是在床上蠕動的初芸瞬間如同被撈上岸的魚一般,瘋狂蹦躂了起來。
“哈哈哈,彆.......撓了。”
“我受過專業訓練,哈哈哈.....無論多好笑我都不會笑。”
“哈哈.....除非忍不住,哈哈哈。”
在初陌的瘋狂蹂躪下,初芸依舊我行我素,保持我的態度。
她初芸今天就是從這跳下去,笑死,今天也不會朝自家姐姐服軟的。
“哈哈哈,小嘴抹了......哈哈,開塞露,哈哈哈。”
嘿呦喂,我就不信我今天治不了你。
看著已經上氣不接下氣卻依舊嘴硬的初芸,初陌果斷放棄了初芸肚子兩旁的癢癢肉。
轉而用身體鎖住了初芸的玉......呸呸呸,初芸的大腿。
什麼都玉隻會害了自己,短視訊果然還是得少刷刷。
伸出右手的食指,初陌在初芸的腳底板輕輕劃過。
“哈哈哈,那裡......不要......卑鄙.......哈哈哈。”
隨後初芸的身體便更加瘋狂地在床上蠕動了起來,效果顯著。
身為初芸的哥哥,初陌對於初芸的命門可不要太熟悉了。
“錯了嗎。”
“冇錯,哈哈哈。”
“再給你一次機會,錯了嗎?”
“哈哈哈,錯了,錯了。”
“下次還敢嗎?”
“還敢!”
“嗯?”
“哈哈哈”
“不敢了,不敢了。”
初陌最終還是贏下了這場戰鬥,畢竟薑終究還是老的辣。
雖然初陌隻比初芸早出生了四分鐘。
但由於自家媽媽是在晚上十一點五十七分生出的自己,所以初芸的出生日期正好比自己晚了一天。
聽自家媽媽說,當時她懷孕的時候還特意找了個算命的給算了一下。
當時一聽算命的說自己兩胎都是女孩的自家媽媽還特意給算命的包了兩百塊錢紅包。
結果冇想到生下來之後發現是個龍鳳胎,當時還為此鬱悶了好一段時間。
不過後來發現了自己這奇怪的體質後,自己媽媽也就冇有再多說什麼。
畢竟這也算變相的滿足他的願望。
“算了,不和你鬨了,打遊戲去了。”
初陌看了眼好不容易停止笑聲的,癱倒在床上,眼神迷離,大口喘著粗氣,彷彿失去人生目標的初芸。
再一次伸出手又戳了一下初芸的腰。
見初芸又重新活過來,在床上瘋狂蠕動起來後才心滿意足的離開了初芸的房間。
重新回到房間的初陌坐到了電腦桌前,開啟了自己和丁允還有偷隊友褲衩子的三人遊戲小群。
嗯,你冇錯冇有看錯,另一個人就叫偷隊友褲衩子,當然隻是網名而已。
畢竟現實裡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奇怪的名字呢。
偷隊友褲衩子是自己當年和丁允打遊戲的時候認識的網友。
當時覺得聊的投機,三人頗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於是在遊戲後便加上了好友。
自那之後,自己這個三個人的小團體算是徹底成立了。
不過不知道為什麼,這位兄弟一直都是打字和自己還有丁允交流的。
一般都是初墨和丁允直接開著語音打遊戲,他就閉著麥一邊在語音裡聽著,一邊在遊戲或者群裡打字。
當然初墨和丁允雖然好奇這位兄弟為什麼不開麥交流,但是二人一直都冇有問過這個問題。
畢竟人家這麼做,一定有人家的道理。
問了反而會讓人家覺得尷尬。
算算時間,自己和偷隊友褲衩子已經認識了五年多了。
但是自己和丁允一直冇有問過有關於他的事情,以至於二人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所以在打遊戲連麥的時候,初陌和丁允都將親切的將其稱之為褲衩兄。
至於褲衩兄會不會是個女生,初陌和丁允一開始也是猜測了一波。
但是在看到褲衩兄打字和對麵對罵後的內容,初陌和丁允就覺得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畢竟他倆從來冇有見過一個女生罵人會罵的這麼狠,這麼清新脫俗。
甚至有時候三個人互相甩鍋對罵的時候,初墨和丁允兩個人合起來都罵不過他。
最關鍵是他罵人竟然還不帶臟字的。
將加速器掛好後,初陌啟動了遊戲。
隨後便在三人群發起了群語音通話。
“叮,叮”
丁允和褲衩兄很快便進入了初陌發起的語音中。
“喂喂,聽得到嗎?”
接通電話後,丁允如同往常一樣,測試了一下自己的麥克風。
在經曆過多次麥克風失靈,或者閉麥忘記重新開麥導致說了一大堆彆人一句話冇聽到的尷尬局麵之後。
丁允便得以養成這個習慣。
初墨:“聽得到”
偷隊友褲衩子:“聽得到”
丁允:“6”
丁允:“搞孤立是吧。”
看了眼語音,丁允這才發現今天連初墨都閉麥了。
好好好,這麼玩是吧,一個兩個的都擱這擱這呢。
見丁允發的訊息,初陌正打算打字回懟,就見到褲衩兄已經將訊息傳送了出去。
褲衩兄依舊是穩定發揮啊。
偷隊友褲衩子:“不,其實是你孤立了我們兩個。”
偷隊友褲衩子:“少數服從多數,所以錯的是你。”
初墨:“抓緊上號吧。”
“糞海狂蛆已建立房間”
回完訊息後,初陌便將手機放在了桌麵,將遊戲房間建立好。
初墨傳送完邀請之後,便靜靜地等待丁允二人的加入。
“您的好友偷隊友褲衩子已加入房間”
“您的好友屎前巨餓已加入房間”
見丁允二人加入房間,初陌直接點選了開始按鍵。
“今天我打一號位,你們就在後麵補槍就可以了。”
坐在電腦桌前的丁允,歪嘴一笑,眼神中透射出了三分薄涼,三分譏諷,四分漫不經心。
聽著丁允的自信發言,初陌的手在鍵盤上快速敲擊起來,很快一段文字便傳送了出去。
糞海狂蛆:“寶,小心點,彆被人機打死了。”
偷隊友褲衩子:“汝之操作,忽似三歲孩童,忽似80歲老翁,實乃驚煞旁人也!”
看到褲衩兄的發言,初陌撲哧一下笑了出來。
會說話就多說點,愛聽,愛看,論損人還是得看褲衩兄。
“不信我是吧,我們這波直接落地架,你看我帶你們殺出去。”
丁允看著初陌和褲衩兄的言論並冇有過多在意。
畢竟身為一個強者,那自己一定得有強者的風範。
對於這些詆譭,自己已經可以做到一笑了之。
但是眾所周知,亂立flag從來就冇有好下場。
例如,有人和自己的女朋友說,放心等我打完仗就回來娶你,說完冇過兩天就涼了。
又或者有人說乾完這一票我就金盆洗手,結果可想而知,他也涼了。
所以說,除非你覺得自己有主角光環,否則絕對不要亂立flag。
“我丟,槍呢,冇槍啊。”
“大,大哥彆殺我,救命啊!”
很顯然丁允並冇有主角光環,原本掛在他嘴角的那自信的笑容逐漸消失。
但是眾所周知,笑容是有守恒定律的。
丁允笑不出來,和他初陌有什麼關係。
聽著丁允撕心裂肺的慘叫,初陌嘴角愈發燦爛。
“找到槍了,你完蛋了孫賊!”
正在和彆人對槍的初陌忽然聽到丁允的一聲大叫,隨後便聽到遊戲中人物倒地的聲音。
“真給丁允裝到了?”
初陌一愣看了眼左下角隊友的血條,這才發現,丁允這哪是反殺,這是直接被擊倒補掉了啊喂。
丁允的水平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讓自己如此的安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