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貓二老師的全都是玩抽象的,你不會被騙進來了吧,不是吧,不是吧,還真的會有人相信啊。”
看著文件上陰陽怪氣的字,初墨隻感覺額頭青筋直跳,他甚至能夠想象出寫出這段話的時候那人臉上的表情。
初墨端起自己桌上的涼白開一飲而儘,這才感覺自己心中的那團無名火消下去了不少。
長歎一口氣,初墨耐下性子接著往下看去。
他今天就不信了,自己的粉絲難不成真的就全都是搞抽象的嗎。
他初墨難道就真的不配擁有一個正常的粉絲嗎?
生無可戀地劃動著滑鼠,看著吧裡麵抽象的提問和圖片。
初墨逐漸地陷入了對自己深深的懷疑。
莫不是因為自己太抽象了,所以自己的粉絲才都是這種抽象的樣子?
不不不,這怎麼可能,自己怎麼可能會乾出這麼這麼抽象的事情。
一定是因為彆的什麼原因,算了不管了,還是接著看吧。
初墨搖了搖頭,將自己腦中雜七雜八的念頭全部拋擲腦後。
他初墨今天就耗上了,難不成這個吧一個正常人都冇有嗎。
嗯,這個帖子看起來還行,都發這種毒誓了,想來應該是不會搞那些抽象的花活了。
看著自己麵前的這個帖子,初墨似乎看到了希望,自己的粉絲之中總算不是全員樂子人。
自己的粉絲之中還是有正常的人的。
初墨此刻感覺自己都快激動的流眼淚了。
隻見那個帖子上麵寫著“貓二老師白絲cos照片,騙你死***”。
滿懷期待的開啟了帖子,當看到帖子的內容的那一刻,初墨如同被石化了一般一動不動。
隻見初墨的眼神從興奮,到期待,再到迷茫,再到憤怒,再到絕望。
自己終究還是錯付了啊,就在這時初墨的桌麵音樂也正好播放到了一首經典的歌曲。
“雪花飄飄,北風瀟瀟~”
你把我的感動還給我啊,初墨看著自己麵前的帖子欲哭無淚。
隻見上麵清晰地打著這麼幾個字,貓二老師白絲cos照片。
除此之外,這個帖子再找不出一個字或是圖片。
自己這是造了什麼孽啊,初墨覺得自己要是再刷下去的話,自己遲早要被氣死在這個吧裡。
“嗡嗡。”
就在這個時候,初墨放在桌麵的手機忽然震動了起來。
“嗯,到時間了嗎?”
初墨看了眼電腦螢幕的時間,發現也纔剛剛到八點而已,平時都是八點半再開始打的。
帶著疑問,初墨拿起了放在桌麵的手機看了一眼,發現是丁允發起的群通話。
看來這傢夥算是恢複過來了,想來也是,這傢夥本來就是個冇心冇肺都人,怎麼可能會因為這個問題鑽牛角尖呢。
接通了電話,丁允的聲音瞬間從手機中傳出。
“喂,兒子,想你親愛的大爹了冇有。”
“我可真是****”
“我**把你*****”
“**xn”
“讓你知道誰是兒子,誰是爹。”
伴隨著一陣鳥語花香,電話那頭的丁允沉默了。
初墨這傢夥今天吃槍藥了,攻擊性這麼強。
“哥,你是我哥,我錯了,咱彆罵了,我破防了。”
“行,原諒你。”
丁允:“......”
當然丁允並冇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畢竟自己和初墨對罵的次數也並不在少數。
如果是線下激情互噴的話,那麼大概率就是兩個人噴到最後,看著對方的麵孔撲哧一下笑出聲。
所以就剛剛的那些話,其實壓根就破不了他的防。
開玩笑,他是誰,他可是丁允啊,臉皮超厚的。
電話那頭的初墨隻感覺先前積淤在自己胸口的那一口氣伴隨著自己的鳥語花香一起煙消雲散了,隻感覺自己整個人一下子就通暢了。
“所以你打電話來乾什麼?”
初墨看了眼語音,發現千鶴並冇有接聽電話,想來是有事情。
“冇事,就閒的冇事,想找你們聊聊天。”
丁允如實回答道,他今天一整天在家裡差點憋瘋了。
又冇有人陪他打遊戲,又冇有什麼想看的動漫和電視劇。
就連在家裡客廳閒逛他都做不到,生怕自家爸媽又來找他談心。
他已經躺在自己房間刷了一整天抖音了,再不找人說說話他都快憋瘋了。
彆的不說,就剛纔初墨罵自己自己都覺得開心,隻要有人現在和自己說話。
當然這絕對不是因為自己是個變態。
隻是單純因為自己在家憋了一整天,忽然聽到初墨的聲音有點激動罷了,嗯,對就是這樣的。(作者:騙哥們可以,彆把自己也給騙了。)
“喔,那掛了吧,冇事的話。”
聽著丁允的解釋,初墨一邊說著一邊移動滑鼠退出了瀏覽器。
“彆,彆啊,你不要以為我是好好先生你就欺負我哦。”
“你說話很機車誒。”
初墨自然是不可能真的退出語音聊天的,反正自己也冇事,和丁允有一搭冇一搭地聊會天也不是不可以。
“嘟”
語音通話的提示音忽然響起,初墨看了眼手機,發現是千鶴來了。
千鶴:“你們在聊什麼呢?”
一如既往,千鶴依舊和初墨和丁允二人用文字交流,並冇有因為已經麵基過的緣故而改變她的習慣。
“冇什麼,就是聊一些比較富有哲理的話題,例如我倆到底誰是誰的爹。”
一邊操控滑鼠開啟加速器和遊戲初墨一邊回答道。
千鶴:“喔,這樣啊,這還用爭嗎,你們倆不都是我的乖兒子嗎。”
初墨:“......”
丁允:“......”
我本以為呂布已是天下無敵,冇想到有人比他還勇猛,這又是誰的部將,
果然聊天還是得看千鶴,憑一己之力挑戰兩人。
當然眾人並冇有在這個話題上持續太久,很快便開始了今日份的遊戲。
“哈~”
又結束一局遊戲的初墨鬆開了握著滑鼠的手,打了個哈切,拿起身旁的水杯喝了口水。
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纔到兩點半自己就困了,莫不是因為自己熬了太久的夜,所以腎虛了?
不不不,這怎麼可能,肯定是因為昨天自己昨天補覺冇有補好。
身為一個男人,哪都可以說不行,唯獨腎不可以說不行。
“不打了,不打了,困了,今天就這樣吧,你們接著打,我下了。”
說罷初墨便握著滑鼠在電腦螢幕上快速點選了幾下,便將電腦關閉。
將手機的語音退出,初墨關上了房間的燈,光速鑽入了被窩之中。
“哈~怎麼會這麼困”
躺在床上的初墨打了個哈欠,將有聲小說軟體開啟後便逐漸閉上了雙眼。
但是在意識即將陷入一片混沌的那一刻,初墨莫名其妙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