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看來今天是打不成遊戲了。
剛洗完澡躺在床上的初墨百無聊賴地刷著手機。
將手機扔在一旁,初墨就這麼呆呆地看著雪白的天花板。
“好安靜,好無聊。”
玩鬨了一天的初墨在此刻忽然覺得自己的心裡空落落的,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做點什麼。
剛剛經曆了這種事情,丁允那傢夥現在指不定窩在哪個角落哭呢。
事實也正如初墨所料想的一樣,此時的丁正正和自家老婆陳香站在丁允的房門口大眼瞪小眼地聽著丁允房間的聲音。
“老婆,兒子這是怎麼了?”
丁正有些冇有搞清楚情況,為什麼自己就出去散了個步,一回家就發現自家兒子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又哭又笑。
一會說什麼這都是假的,這都是騙他的,一會又在那邊說什麼要出國去泰國什麼的。
“不知道啊,初墨和初芸走之後就過了幾分鐘就這樣子了。”
陳香看著自家老公無奈地搖了搖頭,自己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原來如此,我悟了,我悟了,哈哈哈哈~”
聽著房間內再次傳來的聲音,丁正和陳香相互對視了一眼,紛紛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九個字,要不我們開個小號吧?
當然對於丁允的現狀,初墨就不得而知了。
感情這種事情是冇有辦法幫忙的。
除非說自己現在變成初陌然後去丁允家投懷送抱。
但是這可能嗎,這絕對是不可能的,除非自己瘋了。(作者:回頭給你寫個番外)
不過這也是冇有辦法的辦法,長痛不如短痛,早點斷了丁允的念想也好,一直吊著他反而不是什麼好事情。
誒,無奈地歎了口氣,初墨拿起了手機。
丁允肯定是不打了,自己給千鶴髮個私聊吧。
要是千鶴想打的話,自己就陪千鶴打個幾把遊戲,要是不來的話那自己就隨便在網上找部動漫看看吧。
正好今年的新番還冇有看,到時候正好看一集就去把初芸叫醒一回,反正自己明天也冇有什麼事情做了。
初墨和還冇有忘記今天初芸說自己小心眼這件事情。
自己這隻是單純的記性好,怎麼可能是小心眼呢,自己的心胸可是異常寬廣呢。
自家妹妹怎麼可以這麼說自己呢,誒,實在是太傷心了呢。
初墨:“今天來嗎,千鶴。”
初墨:“丁允今天有事情,應該是不來了。”
初墨拿起了手機開啟了和千鶴的聊天頁麵,手指在螢幕上快速的點按了起來。
“嗡嗡”
正在和自家媽媽說著什麼的千鶴忽然感覺放在口袋中的手機震動了兩下。
千鶴:“不了,正好我這邊也有點事情,明天吧。”
將手機從口袋中拿出,看到了初墨給自己發來的訊息。
千鶴單手拿著手機,用大拇指在螢幕上點選了幾下,很快一條訊息便傳送了過去。
“是誰啊?是不是你的小男朋友啊~”
任慧有些好奇地看著自家女兒打趣道。
“冇有,就是普通的朋友,就是今天線下見麵的那兩個網友中的一個。”
千鶴搖了搖頭,將手機收回了口袋。
“喔,是嗎?”
“叫什麼名字?長得帥嗎?家住哪?幾歲了?性格怎麼樣?”
任慧眼睛微眯,嘴角微微上揚。
若是初墨在場的話一定會覺得這句話十分的熟悉。
“誒呀,媽媽~”
千鶴看著自家媽媽噌怪道,自家媽媽什麼都好,就是這一點不好,老是喜歡調侃自己。
自己和初墨可絕對是清清白白的。
“喔~知道了,知道了。”
“剛纔和你的事情都清楚了吧。”
任慧笑眯眯地看著自家女兒,伸出手摸了摸千鶴的腦袋。
“知道了,不會忘記的,我又不是三歲小孩子。”
“好好好,乖女兒,媽媽抱抱\\\\( ̄︶ ̄*\\\\))”
說罷任慧便笑盈盈地朝著千鶴張開了手臂想要將千鶴攬入懷中。
“誒呀,媽媽,我多大了,還抱抱呢。”
千鶴一個後撤躲過了自家媽媽的懷抱。
“誒~明明小時候你最喜歡媽媽抱抱了,彆害羞嘛~”
看著自己麵前的千鶴,任慧有些可惜地搖了搖頭,時間過得真是太快了。
彷彿上一秒的千鶴還是個受了委屈,就喜歡紅著眼睛跑到自己身旁,扯扯自己的衣服求抱抱安慰的小女孩。
一轉眼就變成這麼一個亭亭玉立的姑娘了。
“那......那也是以前嗎,誒呀~”
看著自己麵前似乎有些落寂的自家媽媽,千鶴麵露糾結,兩隻手攥著衣角,最終還是有些彆扭地主動上前抱住了任慧。
“好,好了喔,我回房間了。”
羞紅著臉。千鶴跑回了自己的房間,這實在太羞恥了。
看著跑回房間的千鶴的背影,任慧嘴角的笑容愈發燦爛。
自家姑娘真是太可愛了,也不知道以後究竟會便宜哪個小兔崽子。
“看來今天隻能看動漫了。”
見千鶴髮來的訊息,初墨回覆了個ok的表情包便將手機扔到了一邊。
從床上一個鯉魚打挺,初墨站了起來,走到了電腦桌前熟練地將電腦開啟。
薯片,可樂,泡麪,嗯,過會再在手機上點點燒烤,nice,簡直不要太享受好不好。
將自己的存貨按照順序逐一擺放在了電腦桌上,初墨滿意地點了點頭。
“蕪湖,爽!”
坐在椅子上的初墨開啟了可樂猛灌一口,右手握住了滑鼠在電腦上操作了起來。
當然身為一個老二次元,初墨自然是不可能用某個粉色電視機軟體看的。
花錢充會員,最後看的還是刪減版,還不如用自己找到的這個網址。
熟練的開啟了網址,初墨不斷的在網頁中翻找了起來,很快便從中挑選出了一部看起來還不錯的新番看了起來。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流逝,初墨定下的第一個鬧鐘如期響起。
“到時間了嗎?”
用手指在螢幕上輕輕一劃,初墨站起了身子,伸了個懶腰。
“誒,拖鞋呢?喔,又給我踢床底去了嗎?”
初墨俯下身子從自己的床底掏出了自己的拖鞋將其穿上,正要開門往初芸的房間走去。
“哢擦”
門開了,一個穿著睡衣披頭散髮的人影出現在了初墨麵前。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