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子,這個世界上絕大多數人找人算命要的其實並不是正確的答案,而是心裡想要的答案。”
“小夥子,你的這段戀愛一定不順利吧。”
“是不是還要忍受他人的異樣的目光。”
“但是我覺得,你隻要順從自己的本心就好了,不必太過在乎他人的眼光。”
老道士思索了片刻,最終對於自己算出丁允男女通吃這件事情做出了客觀的評價和鼓勵。
畢竟像是這種人,一般大多都是不太被現在的社會所認同的。
不過還有一句話,老道並冇有說出來。
那就是有關於丁允的這段感情,它壓根就不會有結果,又或者說這段感情根本就不會開始。
終究是這小夥子的單相思罷了。
“大師您說的可真準啊!”
聽了老道士的話,丁允可謂是深有感觸。
自己對於初陌的這段感情的確一直不順利,並且自己還需要經過初墨的這一關。
畢竟初陌終究是初墨的妹妹。
自己要是真的對初陌下手,那初墨究竟會怎麼看待自己,這也是丁允一直所擔心的問題。
“相麵,算卦,修鞋,配鑰匙?”
初墨並冇有去管丁允和老道士說了些什麼,而是將目光看向了老道士支在地上的那塊牌子。
看到修鞋和配鑰匙的那一刻,初墨愣了一下,這業務還挺廣泛的啊,跨度這麼大。
“你們兩個要算嗎?”
“算不準不要錢。”
丁允將手機掏出付完錢後,老道看向了初墨和千鶴。
“你算嘛?”
初墨扭過頭看向了身旁的千鶴。
“可以啊,那我先算。”
說罷,千鶴將傘柄遞給了初墨,捋了下自己的連衣裙坐在了攤前的馬紮上。
“算什麼啊,小姑娘?”
老道看著坐在自己麵前的千鶴開口問道。
今天自己就要讓這群小娃娃看看,自己的畢生所學究竟是不是他們所說的心理學,是用來騙人謀財的工具。
“嗯,也給我算一算姻緣吧。”
千鶴思索了片刻開口說道。
“又一個問姻緣的嗎?”
老道並冇有過多驚訝,畢竟現在來算命的大都是問姻緣,問事業,問學業的,相反問健康的卻比以前少了不少。
千鶴將右手伸出展開在了老道麵前。
“嗯,看著手相,這小姑孃的命中註定之人已經出現了啊。”(作者:不是,你真會啊。)
“不過二人的感情還隻是普通的朋友罷了。”
老道點了點頭,正要開口說話之時,眉毛微挑。
這是怎麼回事,為何這個小姑娘所愛之人也是忽男忽女的?
莫不是自己上了年紀,老糊塗了?
不管了,還是先將一開始自己算出來的告訴這個小姑娘吧。
“你的姻緣已經到來,隻需順其自然即可。”
老道並冇有像安慰丁允一樣安慰千鶴。
畢竟丁允的這段感情終究是不可能實現的。
但人家小姑孃的這段姻緣簡直就是上天特意為她量身打造的一般。
“小夥子,讓我也給你算一卦姻緣吧,免費的。”
“小姑娘先彆急著付錢,等我先算完這個小夥子。”
老道朝千鶴擺了擺手,示意千鶴先不要付錢,他要再試一下。
若是再算出這個小夥子的愛人忽男忽女的,那麼自己可能真的老了。
若真是這樣子,那自己還是趁早回道觀,不在這俗世之中誤人子弟了。
怎麼到自己這邊直接就給自己算姻緣了,連問都不問一下的嗎。
不過既然是免費的,那麼自己也冇有必要揪著這個問題不放了。
將手套摘下,初墨將左手伸了過去。
“誒,看來剛纔應該是自己狀態不好,所以才影響到了自己的推衍。”
抓著初墨手的老道長長的舒了口氣,這次總算對勁了。
老道的視線在初墨和千鶴之間來回掃視了一番,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啊,就讓老夫親手為你倆的姻緣再添把火吧。
不過萬物皆有命數,所以自己出現在這給他倆算婚姻也算是命中註定的。
難不成自己也是他倆姻緣中play的一環
老道朝著初墨勾了勾手,示意初墨湊過來些。
湊到初墨的耳旁,老道便將剛纔自己所算出來的姻緣告訴給了初墨。
“啊這,這,您開玩笑的吧。”
聽到老道的話之後,初墨愣了片刻,看向站在自己身旁的千鶴。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千鶴有些疑惑地看著初墨,她有些好奇這個道士和初墨到底說了什麼。
雖然她就站在初墨身旁,但是由於步行街聲音太過嘈雜,所以她也冇有聽的清楚。
當初墨與千鶴二人的眼神對上的那一刻。
初墨立刻收回了自己視線,隻感覺自己的心臟忽然慢了半拍。
本來自己對於千鶴來說理應該是問心無愧,但是剛剛老道士的那幾句話屬實是亂了初墨的道心。
“好了,小姑娘一共二......”
話還冇有說完,老道的眼神微變,似乎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初墨的手。
怎麼會這樣,莫非自己真的老糊塗了。
看了眼初墨,又看了眼初墨的手。
剛纔光關注這小夥子的愛人性彆是否正常了,怎麼這次還調換了呢。
這明顯就是個正兒八經的小夥子啊,怎麼可能會變成小姑娘呢。
罷了罷了,終歸是自己學藝不精,還是老老實實回道觀吧自己。
“算了小姑娘,這次就算老道我請你的吧。”(作者:我哭死,他寧可相信是自己的問題,也不相信初墨會變成女孩子。)
朝著千鶴擺了擺手,老道略顯落寂地收拾起了自己的攤子。
將小馬紮也一併收起,老道士就這麼一步一步的融入了人流之中,直至再也看不見他的身影。
“講不定這個道士真有兩把刷子。”
初墨看著老道士離去的背影,初墨總感覺他是有真材實料的。
不過自己身上的情況太過特殊,導致他反而懷疑起了自己的能力。
“初墨,所以剛纔那個算命先生和你說什麼。”
站在一旁一直冇有聲音的丁允忽然開口問道。
“想知道啊?”
初墨將手套重新戴上,看向了丁允。
“嗯嗯。”
丁允點了點頭,一臉期待的盯著初墨。
“你求我啊。”
“求求你了。”
丁允絲毫冇有猶豫,立刻開口說道,不過是口舌之利罷了,為了吃個瓜,自己可以忍。
但初墨接下來的一句話卻直接讓丁允破了大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