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著那張冰涼的名片，在風雨中淩亂。
我低頭看了看名片上的地址。
“秦氏集團總部大廈”。
再抬頭看了看我那躺在地上、後視鏡都摔斷了的小電驢。
我深吸一口氣，又掏出了手機。
刪掉了“腰子價格”，重新輸入：
“秦氏集團總裁是誰？”
搜尋結果跳出來的一瞬間，我看見了秦若霜那張冰山臉，和她名字下麵一長串的頭銜。
以及，秦氏集團那萬億級彆的市值。
我的手一抖，手機差點掉進水坑裡。
我完了。
我感覺我不是要去談賠償。
我是要去簽賣身契。
第二章
第二天，我懷著奔赴刑場的心情，站在了秦氏集團總部大廈的樓下。
這樓高得離譜，直插雲霄，玻璃幕牆在陽光下閃著金錢的光芒。
我身上這件洗得發白的T恤和腳下這雙快要開口笑的帆布鞋，跟這裡的一切都格格不入。
門口的保安大哥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走錯片場的群眾演員。
我深吸一口氣，捏緊了口袋裡那張黑色的名片，走了進去。
前台小姐姐的微笑很職業，但在聽到我報出“秦若霜”三個字，並說有預約的時候，那微笑瞬間凝固了。
她上下打量了我好幾遍，眼神裡的懷疑幾乎要溢位來。
最終，她還是拿起電話，撥通了頂層的內線。
幾秒鐘後，她掛掉電話，看我的眼神徹底變了。
從懷疑，變成了震驚，甚至還帶上了一絲……敬畏？
“蘇先生，您好，秦總正在等您，請乘坐專用電梯到頂樓。”
專用電梯？
我跟著她的指引，走進一部看起來就很高科技的電梯。
裡麵空無一人，按鈕隻有一個，就是頂樓。
電梯平穩上升，我的心卻在不斷下沉。
這陣仗，不像是要跟我談幾十萬的維修費。
這像是要噶我腰子之前，給我一頓最後的晚餐。
電梯門開啟，一個穿著職業套裝，戴著金絲眼鏡的女人正站在門口。
“蘇先生您好，我是秦總的秘書，我姓李。”
“秦總在辦公室等您。”
我像個木偶一樣，跟著李秘書穿過一條長長的走廊，來到一扇厚重的實木門前。
李秘書敲了敲門，推開。
“秦總，蘇先生到了。”
我走了進去，辦公室大得像個籃球場。
整麵牆的落地窗，能俯瞰大半個城市。
秦若霜就坐在那張巨大的辦公桌後麵，依舊是昨天那副生人勿近的冰山模樣。
她抬起頭，看了我一眼，指了指對麵的椅子。
“坐。”
我拘謹地坐下，屁股隻敢沾半邊椅子。
“秦總……”我艱難地開口，“昨天的事，我……”
“吃飯了嗎？”她突然打斷我。
我再次愣住。
這女人的腦迴路是不是跟正常人不一樣？
現在是飯點嗎？現在是審判我的時間啊！
“啊？冇……還冇。”我老實回答。
她點了點頭，拿起桌上的內線電話。
“李秘書，訂一份午餐送到我辦公室，最高規格的。”
掛了電話，她又看向我，那眼神依舊平靜無波。
“昨晚的事，警察那邊已經處理好了，責任認定是你全責。”
我的心咯噔一下，沉到了穀底。
來了，正題終於來了。
“維修費大概在七位數。”
七位數……
我感覺我的呼吸都停滯了。
一百萬起步。
我送外賣送到下輩子也還不清。
“不過，”她話鋒一轉，“你不用賠。”
我猛地抬起頭，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什麼？”
“我說，你不用賠。”她重複了一遍，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你救了那個孩子，那筆錢，我出了。”
巨大的驚喜砸得我頭暈目眩。
我感覺自己像坐了一整天的過山車。
“真……真的嗎？秦總，您真是個大好人！我……”
我激動得語無倫次，就差當場給她磕一個了。
就在這時，我的腦子裡突然響起一個機械的電子音。
叮！
檢測到宿主被冰山總裁糾纏，符合繫結條件。
‘被女神糾纏就變強’係統，正式啟用！
我：？？？
什麼玩意兒？係統？
我一定是最近玄幻小說看多了，出現幻聽了。
新手大禮包發放中……
恭喜宿主獲得‘神級廚藝’！
一股龐大的資訊流瞬間湧入我的大腦，無數種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