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鏡和田晶晶要結婚了?
人生大喜事,讓裴然跟著一下子就笑了起來。
「恭喜你們,證婚人,如果你們需要我的話,當然可以,是我的榮幸。」
這兩人經歷了風雨和波折,正式從朋友變成情侶,交往也有一段時間。
現在終於要正式舉行婚禮了,一切都是那麼地圓滿。
裴然接過喜帖,開啟看了一眼上麵兩人的婚紗照,笑得甜蜜的情侶相互依偎著,就算是與他們素不相識的人,也能從兩人的眼神表情裡,感受到愛意。
人能找到一生相伴的愛人,確實是件幸福的事情,他是真心替他們感到高興。
唐鏡和田晶晶沒有說幾句話就回去了,時間實在是有點晚了,他們今天晚上已經過來敲過幾次門,沒想到一直到快十點裴然纔回來。
裴然身上沒有酒氣,臉上還帶著疲憊感,肯定是剛忙完工作加完班。
他們走了,也好讓裴然早點休息。
唐鏡和田晶晶體貼裴然工作辛苦,回去的時候,田晶晶已經都計劃好了,最近她多燉點湯,給裴然和唐鏡都補補。
這兩個男人都辛苦了。
唐鏡自從和鐘律熟悉起來,又在對方的幫助和指導下,拍了人生的第一部短片電影,他就一頭紮進了這個行業裡。
說起來鐘律人是真的很不錯,不管最開始他是不是出自於裴然的關係,才對唐鏡多有照顧。
但自從兩人認識之後,鐘律是實打實地把唐鏡當成了一個弟弟、朋友來對待,也是真心地提點他。
真心換真心,成年人的世界,沒有誰真是傻子。
唐鏡對鐘律很感激,鐘律給他的一些職業上的建議和分析,他也都有認真聽著。
後來一陣子,鐘律去裴然的新公司拍戲,把唐鏡也帶去了。
讓他真真實實地跟了一回劇組。
也沒給他安排什麼正式體麵的職位,就讓他在劇組打雜,幾個月實打實地跟下來,可比別人對他傳授多少經驗都有用。
唐鏡不是專業出身,也沒幹過這一行,之前小打小鬧地拍了個短片電影,等到他正式跟完劇組之後,才發現自己那就跟過家家玩似的。
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經過這一回之後,唐鏡想了挺多,他一沒有那個本事,二沒有那個家庭背景,他想要在這一行裡乾出點成績來,那絕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但是,他也發現了,自己對這一行是有熱愛的,就算是經歷過了劇組的辛苦生活,他也依舊有熱情。
思來想去,最後他乾脆就去裴然他們公司應聘了。
沒有告訴裴然這個大老闆那種。
憑著自己的本事,還真給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職位。
現在唐鏡已經是「裴你看」的員工之一了,實習導演,跟著各個組,拍綜藝,拍短劇,拍電影,有什麼工作,他能上的都不拒絕。
短短一段時間,他飛速成長,簡直和他肉眼可見的被風吹雨打摧殘黑成煤炭似的外表成反比,而當年閱片無數,和各種通宵扒片扒細節的積累,也成了他的職業助力之一。
唐鏡很有信心,不用幾年,他一定會有真正屬於自己的作品。
而他更相信,有裴然這個老闆在,隻要他有能力,就一定不會被埋沒。
在唐鏡努力生活工作的同時,田晶晶也沒有被落下。
她一個人撐起了原本他們共同經營的帳號。
就算現在唐鏡一個人賺的錢完全能養家餬口,她也並不準備放棄工作。
相反,對於兩人這些年花了無數心血做出來的帳號,她更加堅定要做下去,變成她的事業。
她在計劃好之後,去外麵租了一個小小的工作室,又招了兩個員工,分擔一些後期和宣傳的工作,這樣她也能稍微輕鬆一點,在一些瑣碎的事情上省下時間。
除此之外,她對於自己本來就比較感興趣的編劇行業下了手。
一切都在慢慢地摸索之中。
兩個人都忙著事業,本來田晶晶覺得買了房,領了證,生活也沒有什麼大的改變,也沒想著辦婚禮,更不急著生孩子。
他們兩個人大學畢業也才沒兩年,年紀都不大,家裏也沒催生的想法冒出來。
但是架不住唐鏡著急。
一天到晚給她吐槽娛樂圈太複雜,既然結婚了,就把該辦的儀式都辦了,孩子也生了,拖家帶口的有婦之夫比較安全。
田晶晶被纏得哭笑不得,不過想想兩人之間感情一直很穩定,反正證都領了,讓兩人的婚姻生活走入到下一個階段,她也不排斥,便就同意了。
如果早晚都要經歷這一切,與其等到以後事業有了起色,再要停下腳步去辦婚禮要孩子,那還不如趁著現在一切才剛起步,還有精力的時候,先把這些事情都給完成了。
一等田晶晶鬆了口,唐鏡立即就開始籌備起了婚禮的事情。
事無巨細他全部辦得妥妥貼貼。
兩家的父母那邊更是一點問題也沒有,完全尊重自家孩子和對方家庭的意見。
有人說女人對於一段婚姻感覺到是否幸福,會在結婚、生孩子這些時候格外明顯地表現出來。
田晶晶經歷了操辦婚禮,也是有了深刻的體會。
她和唐鏡也不是所有的事情,大小都意見統一,不同的人,對不同的事情,肯定會有不同的看法和感受,但是遇到事情的時候,兩個人能夠一起商量,不用吵架、甩臉的方式來解決,就讓她覺得十分滿意。
而唐鏡也並沒有因為兩人結婚了,就一改之前兩人的相處模式和態度,甚至對待她更加認真上心。
他始終是那個唐鏡,她一直清清楚楚認識的那個人。
她真的很幸運。
田晶晶行動力十足,說要給兩個男人補補,第二天一早就起床,先去了菜場,挑了隻雞,又去藥房,買了點補身體的中藥材。
裴然中午的時候,就收到了她特地送過來的愛心補湯。
他嘗了一下味道,雖然肯定是比不上任峰那個大廚的手藝,但是味道也還不錯。
有一種小時候,自己家裏煮的味道。
裴然端著湯細細分辨了一下,確實是記憶裡的味道。
他都快要忘記的遙遠的過去。
記憶裡的童年,隻有窮困和吃不飽,裴然眼前所見,卻是寬敞大氣的辦公室,窗外高樓林立,他在這個城市擁有了財富、事業和地位,再也不是以前的那個小孩子了。
生活總是在變好。
裴然一口氣把湯給喝完了,從昨天起壓在心頭上的那點陰霾突然就散了。
也是,柳家就算家底不幹凈又能怎麼樣,他們這個社會,還是有法律的。
柳家到底也沒有到能夠一手遮天的地步。
要不然,柳城對付他的時候,不可能就是這麼點手段。
至於為什麼柳名盛有那麼厲害的手段,卻沒有給柳城這個他最寶貝的孫子,裴然稍微一細想,大概也能猜得到。
有些人一輩子幹壞事,最後卻想著自己的子孫後代,能夠堂堂正正做人。
滿手臟汙,洗洗乾淨就能重新開始。
還真是想得挺美。
也怪柳名盛突然出事,不然,等他安排好一切,柳城可能就真的就此走上了他希望的道路。
至少在明麵上,絕對是個乾乾淨淨的商人。
裴然吃完一頓中飯,心裏大概有了數。
他重新振作了精神,就去找了瞿罡。
「瞿哥,你的朋友圈,好像範圍挺廣的?」
裴然笑得有點像是進了雞圈的小狐狸,他可記得上次他找瞿罡幫著去曝光姚餘意那事。
那可不是辦得一丁半點的漂亮,那簡直是太漂亮了,簡直能讓專業的狗仔立馬失業的程度。
裴然後來沒有細問,但是瞿罡有提過一嘴,他是找了一個朋友去辦的這事。
這個朋友,準不是什麼一般的朋友啊。
而這樣的朋友,瞿罡又有多少個?
瞿罡:「……還可以。」
總覺得大老闆似乎是在打什麼主意,但是他沒有證據。
裴然露出一個友善地笑容:「瞿哥,有個事情想請你幫忙。」
瞿罡:「……說說看。」
裴然果然不客氣,將自己的想法對瞿罡完完整整說了一遍。
瞿罡聽完:「……我試試吧。」
他看自家大老闆的眼神都變得古怪起來,一會兒讓他查娛樂圈男明星,一會兒又要查別的事情,他都要開始懷疑了,他家老闆不是什麼普通的老闆,他其實是什麼國家秘密部門的工作人員吧。
裴然把事情交給瞿罡去辦後,他心裏一下子就放心了。
瞿哥,就是靠譜的代名詞。
不過,他好像到現在都還不知道瞿哥以前是幹什麼的。
嗯,人都已經走了,算了,下次有機會,他再好好問問。
瞿罡去忙了,裴然回頭又約了薑布,新能源公司的事情,他看薑布是真有在認真去弄,他既然答應了投錢,那也不好真的什麼也不管。
至少他可以抽時間去看個一眼,要是有些太明顯的坑,也別讓薑布踩了。
薑布最近果然受了刺激,對於工作的事情,充滿了熱情。
也就短短幾天,他已經把公司的選址都確定下來了。
他也沒跑遠,就是在本市一處新區工業區,地方大,廠子少,除了有點偏僻冷清,就沒有什麼不好的地方。
裴然幫著看了一眼,確實地方沒有什麼大問題。
又去看了他別的一些準備工作,拉起來的一套人員,薑布被裴然催著找了所有的人開了個會。
他還有點莫名其妙,找幾個高層管理開個會也就算了,現在很多事情,都還在計劃階段,找所有人一起開會,也沒有什麼用,還有點勞師動眾。
但是裴然堅持,薑布也沒說什麼。
聽吉祥物的話,沒有錯的。
會議室還是裴然挑的,挑了個有大窗戶,大片玻璃,還能反光的一間。
薑布現在已經習慣了,他甚至在想,新公司要給裴然留的辦公室,他可以讓人多搞點玻璃和鏡子,方便他照。
要喜好點別的不容易,喜歡照鏡子還不簡單嗎?
裴然把薑布拉過來的人都看了一遍,一個兩個都沒有什麼問題。
倒計時不為所動。
嗯,這就是好事。
「抱歉,我來晚了,剛接了個電話,有點急事處理了一下。」
踩在會議開始前的最後一分鐘,一個不怎麼起眼的男人走了進來。
他一直走到薑布身邊的位子坐下。
裴然看了他一眼,又默默把視線給收了回來。
接下來的時間,都是裴然坐著聽各種進度情況的彙報。
有些涉及到他並不太瞭解的領域,他也就默默記下來,等回頭再瞭解一下。
看得出來,薑布是真的花了心思在上麵,有些比較專業的東西,裴然都沒有聽懂,但是同樣對這一行沒有接觸的薑布卻是和人對答如流。
就憑著這點,裴然覺得他們這個公司應該辦得起來。
除了,後來進來的那個章經理。
開完會,薑布也是累了,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裡,扯著領帶往沙發上一癱,眼神都渙散了。
「真他孃的累啊,我說你們這些工作狂都是怎麼愛上工作這個小妖精的,天天被這麼折騰,別說樂在其中了,我感覺命都要沒了。」
又不是真缺錢到沒得花了,人生為什麼要讓自己那麼辛苦呢。
裴然在他旁邊的沙發上坐下,說:「那你也可以現在放棄,反正公司也還沒有拉起來,賠不了多少錢。」
薑布:「……你可真會鼓勵人。」
他終於坐了起來。
「你過來看了半天,有沒有看出來什麼問題?」
現在隻有他們兩個人,有什麼需要私底下說的事情,現在正是時候。
裴然問:「那個章經理,你哪裏找來的?新能源公司的事情,以後都是由他來管理的吧?」
薑佈點頭:「對,有什麼問題嗎?我爸的一個朋友那邊介紹過來的,之前我找不到人,就去讓我爸問了一下。」
有時候圈子就是這麼小。
裴然沒有多說什麼,隻是提了一句:「你有空的時候,再去查一下人家,財務狀況也好,交友情況也好。」
話說到這個份上,薑布再傻也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了。
裴然誰都沒說,就單把那個章經理給拎了出來,還讓他去查查人的底細……
「你看出來什麼了?」
如果不是看出問題了,裴然不至於說這些話。
裴然搖頭:「沒看出來什麼,就是感覺他的眼神有點奇怪,反正這麼重要的一個職位,你仔細一點沒錯處。」
道理是這個道理。
薑布狐疑地看了裴然好幾眼,裴然的神色很正常,但是他總覺得他似乎是知道點什麼。
眼神奇怪?
這種理由,實在是太扯了一點。
不過看裴然不準備細說,薑布知道自己追問也沒有用,隻好先歇了心思。
隻是在心裏默默記下了,回頭就去好好查查那個姓章的。
時間差不多,薑布自然不會錯過一起吃晚飯的機會,他把其他幾個和他們一起玩的都給叫上了。
最近因為商鴻英鬧的這一出分裂戲碼,大家的關係倒是比以前更好了一些。
也許是那些人本來就和他們不是同一類,就算是一起玩,也做不到真心實意。
等到這次這些人走了,剩下的人反而都是性格為人,或者對事情的一些看法上比較相似的。
再一相處,大家都覺得好像比以前更真心實意了一些。
也算是壞事裏的好事了吧。
裴然是和薑布一起出發的,地點也是薑布選的,兩個人是最早到的。
他們最近搞起了新能源公司的事情,其他人還挺有興趣,見麵就聊了起來。
「薑哥早說搞新公司的事情,我們也來摻一腳,就算不搞新能源,也可以搞點別的,沒有人嫌賺錢的生意多。」
「就是,我媽前兩天還在說生意不好做,最近的銷售額都降了,也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裏。」
「這麼巧?我今天早上還聽我爸在那裏嘆氣,老頭愁得跟什麼似的。」
……
大家吐槽了各家的不如意,聽著聽著,都隱約覺得有點不對勁起來。
各家的生意都不相同,要說市場波動,做生意就有賠,那也挺正常,但是大家都賺不到錢,那似乎就不對了。
而所有的不對勁,在他們這個小圈子,最後一位進門的時候,讓人感受最直觀。
「呂天悅,你這是?」
進來的人手臂吊在胸前,臉上還有像是擦傷結的痂,要說人剛經歷了一場車禍,也不會有人懷疑。
呂天悅走路不太利索,旁邊有人立即給他讓了個位置,讓他少走幾步。
呂天悅齜牙咧嘴,彷彿渾身都在痛。
「別說了,被人打了,人掛在摩托車上被拖了七八米,哥幾個差點就再也見不到我了。」
還有人動手打呂天悅?
不是說呂天悅家的背景有多強硬,而是他們這些二代,個個都有錢,也個個都惜命,乾不出打架這種事情。
大家遇了事情,自然有別的解決的辦法。
平時也不會和那些逞兇鬥狠的人打交道,剩下交際圈裏的,哪有人會對他們下手啊。
薑布都不忍看他的一臉慘樣,問:「是誰打的你,你幹什麼了,得罪了誰?」
這也是在場所有人都好奇的。
呂天悅苦笑:「我哪裏有什麼得罪人的機會,我什麼性格大家還能不知道?我平時連蟑螂撲我臉了都不敢打!」
他有時候都懷疑,他壓根兒就沒有生膽這個器官,不然怎麼會見什麼都怕。
蟑螂、老鼠、青蛙……活的死的,都看不得眼裏。
和人吵架,一個激動,熱血上湧,嘴巴卻像是被什麼無形的大手給捂住了,隻會漲紅了臉,一個字也憋不出來。
實在憋急了,話沒出來,眼淚就先出來了。
他小時候還因此有個外號,叫呂妹妹。
不過他這個毛病,也就是在激動的時候,平時說話聊天倒是不受影響。
也就是因為這樣,他這輩子最不喜歡的就是和人吵架。
人緣倒是因此變得還不錯。
呂天悅這次被打得真是莫名其妙,直到被打完,他都沒想明白,他到底是為什麼挨的這頓打。
見捱打的本人自己都說不出來是為什麼,其他人就更加想不出來會是什麼原因了。
最後也隻好安慰他:「人沒事就行,你這是命硬,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來來,今晚多吃點,給你補補身體。」
呂天悅是真膽小,被打之後,也沒有第一時間和朋友圈裏的人說起這事。
隻找了人偷偷去查,他還挺怕自己在不知道的時候,得罪了什麼大佬,萬一聲張開了,把大佬得罪得更狠了呢?
飯吃到一半,呂天悅接了個電話。
離他被打已經過去了兩天,他捱打的原因也終於查出來了。
「我靠,林二那個狗東西,這是真行了啊!」
掛了電話,呂天悅就是一個粗口。
坐在他旁邊的人,還不知道電話那頭說了什麼,順嘴問:「林二怎麼了?」
林二就是以前和他們一起玩,現在跟著商鴻英已經和他們撇清了關係的其中之一。
粗粗地喘了好幾口氣,呂天悅才恢復過來。
「我讓人查了,我這頓打,就是林二找人乾的。」
一桌上的其他人:「……林二和你有仇?」
不說人家林二有沒有那個膽子找人打呂天悅,就平時,在他們這些人鬧掰之前,也沒有感覺出來林二和呂天悅之間有矛盾啊。
林二那個人怎麼說呢,也算是個邊緣人物。
家裏有錢,但是還不到那個份上,在圈子裏做不了大哥,再加上他的性格,更加不是做大哥的料,別人和他說話,他第一反應就是朝旁邊的人尋求意見。
就是買個手機,挑個顏色,都沒法自己做主的料。
就林二和呂天悅,這兩人性格上,一個懦弱,一個膽小,這樣還能結上仇?
呂天悅自己都有點想不通了,生完氣,憤怒無之後,人也有點茫然。
「我哪裏和他有仇啊,平時話也說不到幾句,林二那腦子有病的,找人打我的原因,竟然他媽的說我搶他女朋友!誰要搶他喜歡的那些矽膠臉啊!」
呂天悅好歹也是有正經女朋友的,對方家世不錯,和他家也算是門當戶對。
他不說自己對女朋友愛得有多麼至死不渝,但是在一起以來,他也從來沒有想過做什麼對不起女朋友的事情。
他那膽子和性格,一想到萬一因為某些事情,和女朋友吵架,他整個人都立即有些喘不上氣來。
再退一萬步說,他就算真的想乾點什麼事情,也不至於去找林二的女人。
一來大家都是一個圈子裏玩的,沒必要為了這種事情撕破臉,二來,林二的那個品味,他真和人不是一掛的。
但是事情就他媽這麼離譜。
呂天悅已經不知道要說什麼了。
其他人隻好又新一輪地安慰他,還有人給出主意,既然知道是誰幹的,那回頭也去把林二給按住了,打一頓打回來。
裴然:???
這些大哥們,這是全被帶跑偏了吧。
「悅哥。」
裴然在大家越說興緻越高,已經開始討論起,去哪裏堵人的時候,打斷了他們。
呂天悅:「嗯,什麼?」
裴然:「你被打之後,有報警嗎?」
呂天悅還以為裴然是要給他出什麼主意,沒想到卻是問他有沒有報警。
報警,他當然是沒有報。
當時他都快要嚇死了,他隻想先把事情給壓下來,然後等搞清楚了再說,哪裏還在得上這個。
裴然就知道。
他認真地看向對方,說:「悅哥,這個事情,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報警,自己找人報復不是個事情,萬一你去打人人家,轉頭人家去報警了呢?」
對方用見不得光的手段整你,你不去報警,反而再用人家的手段報復回去。
到時候對方去尋求法律的幫助了呢?
還是太天真了,有些地痞流氓都知道,你和他講道理的時候,他和你講拳頭,你和他講拳頭的時候人,他和你講法律了。
壞人有時候不僅僅隻是壞,人家也還會用腦子。
裴然這麼一說,這些人彷彿如醍醐灌頂。
薑布最是誇張,一巴掌拍到了裴然的肩膀上。
「行啊,兄弟,還是你最聰明……來來,天悅,你趕緊報警,趁著現在時間沒過去幾天,說不定警察還能通過攝像頭抓住那幾個打你的混蛋。」
呂天悅膽子是小,但是並不等於他沒有脾氣,知道自己這頓打是林二乾的之後,他的氣可消不下去。
被這麼一提醒之後,他也醒悟過來。
對啊,他可以報警抓人啊,他這身傷,怎麼著也能把對方給送進去了。
說乾就乾,這些人,飯也不吃了,還嫌報警等警察來麻煩,各自讓司機開著車子,直接把人給送到了警局。
大晚上的,值班的警察正想著能歇會兒了,一抬頭就看到好幾個男人,帶著一身酒氣擁了進來,C位的那位,格外醒目。
這是群毆之後,來自首來了?但是看著似乎又不太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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