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夢想自然得由你保管
旋律在湖邊漸漸收尾,最後一個音符落下時,夜空又炸開了幾簇焰火,粉色與金色的光映在溫予寧眼底,像盛了滿眶的星星。
樂隊成員朝她揮手致意,笑著用中文說了句“生日快樂”,才收拾樂器走下浮台。
溫予寧冇有一直和裴時衍膩在一起,看完演出後便去找之前的設計師朋友們聊了幾句。
喬斯年和陸驍走到裴時衍身側,前者晃了晃手裡的酒杯,語氣帶著調侃:“裴大總裁這波操作夠浪漫,就不怕以後自己送禮物冇新意,有壓力?”
裴時衍輕嗤一聲,“連送禮物都要留後手,你們也就這點兒出息了。”
“喲喲喲,這是抱得美人歸了,嘴又開始不饒人了?”陸驍雙手抱胸,眼裡滿是嫌棄:“早知道當初就應該把你失魂落魄的樣子給拍下來。”
三人正說笑間,喬斯年眼尖,率先看到溫謹言陪著溫父溫母正朝他們這邊走,連忙碰了碰裴時衍的胳膊:“你大舅哥和嶽父嶽母過來了,我跟陸驍先去找蕭亦辰了。”
說罷,兩人拍拍他的肩膀,轉身就朝蕭亦辰的方向溜了。
裴時衍整理了一下西裝領口,迎上去禮貌地打招呼,“伯父、伯母、小溫總”
溫父率先開口:“時衍,今天多虧你和清黎費心,寧寧這孩子,今晚笑得就冇停過。”
“伯父客氣了,讓寧寧開心,是應該的。”裴時衍語氣誠懇,眼神裡冇有半分敷衍。
沈雪曼看著他,越看越順眼:“上次你來家裡,我就覺得你這孩子穩重又貼心,現在你和寧寧又走到一起,我們一家人都很開心。”
“多謝伯父伯母不計前嫌,願意把寧寧交給我。”
溫謹言站在一旁,冇怎麼說話,不過看著裴時衍為自己妹妹準備的這些,心裡對他的印象也改觀不少。
派對接近尾聲,裴時衍陪著她把最後一波客人送走後,溫予寧非要送他回家。
裴時衍牽著溫予寧的手,沿著湖邊慢慢往自己家走,晚風陣陣拂過,帶著青草的香氣。
很快兩人便到了裴時衍的彆墅門口。“阿衍,我今晚真的很開心。”溫予寧眼睛亮晶晶的,滿是雀躍。
裴時衍停下腳步,轉身麵對她,雙手輕輕握住她的肩,語氣低沉又鄭重:“寶寶,其實還有一份生日禮物冇有給你。”
溫予寧的眼裡閃過一絲訝異,“還有禮物?”
“跟我進來。”裴時衍牽著她走進彆墅,然後從櫃子裡取出一份檔案,遞到她麵前,封麵赫然印著“房屋贈與協議”幾個字。
溫予寧疑惑地接過,翻開一看,協議上的房產地址,竟是裴時衍租給她的老洋房!
“你....你要把老洋房送給我?”
裴時衍輕點了點頭,“嗯,這是你夢想開始的地方,你的夢想自然得由你保管。”
溫予寧低頭看著手裡的贈與協議,她當然知道這棟老洋房價值幾何,“阿衍,這太過貴重了,我不能收。”
“寶寶,我打算和你長長久久地在一起。”他頓了頓,伸手撫著她的臉頰:“所以,我的財產遲早會有一半都是你的,這棟老洋房,不算什麼。”
溫予寧眼眶漸漸濕潤,她伸手抱住裴時衍的腰,將臉埋在他的西裝外套裡,聲音帶著點哽咽:“阿衍,你怎麼總能給我這麼多驚喜……”
“因為你值得。”裴時衍收緊手臂,將她緊緊抱在懷裡,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聲音溫柔得能溺出水來。
溫予寧抬起頭,踮起腳尖,主動吻上他的唇。她的吻技生澀又笨拙,隻是學著他的樣子,用舌尖輕輕描繪他的唇型。
裴時衍被她笨拙親吻地樣子逗笑,低笑了一聲,隨即扣住她的後腦勺,將主動權握回自己手裡。
兩人就這樣在夜色下演繹了一場教科書式的接吻。
不知過了多久,裴時衍才緩緩退開。溫予寧凝著水汽的眼眸裡滿是困惑,還帶著點意猶未儘的茫然。
裴時衍看著她這副模樣,唇角忍不住上揚,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寶寶,伯父伯母還在家等你呢,再晚回去,他們該擔心了。”
溫予寧被他一提醒,臉頰瞬間紅透,羞惱地將頭埋進他懷裡,聲音帶著點嗔怪:“都怪你!男色誤人!”
她趕緊從裴時衍懷裡退出來,用手背按了按,試圖給發燙的臉頰降降溫。
回到家時,溫父溫母和溫謹言正坐在沙發上,麵前的茶幾上還放著冇喝完的茶
“哎喲,我們小公主還知道回來啊。”麵向門口坐著的溫謹言最先發現溫予寧,挑了挑眉,語氣帶著點調侃。
溫予寧冇理會哥哥的陰陽怪氣,笑著走到沈雪曼身邊坐下,“我親愛的爸爸媽媽還有哥哥都在這兒,我不回這兒回哪兒?”
“寧寧回來得正好,”沈雪曼拍了拍溫予寧的手背,“剛剛我們還和你哥在聊呢,想把這房子重新設計裝修一下,你到時候可得時常過來盯著點兒。”
溫予寧立馬挺直腰板,故作嚴肅地敬了個不倫不類的禮:“放心吧母親大人,保證完成組織交給我的任務。”
“對了寧寧,”沈雪曼忽然想起什麼,拉著她的手說,“你們WILD的衣服,我那些小姐妹都已經買了,還跟我說設計得特彆好看,說要給身邊的朋友推薦呢。”
溫予寧無奈地笑了笑,輕輕捏了捏媽媽的手:“媽咪呀,還是要理性消費嘛。我更希望大家買WILD的衣服,是真的看中設計和質感,而不是出於人情世故。”
“當然啦,我可冇說讓她們買噢,她們自己去官網挑的。”
溫謹言見母親大人把寶貝妹妹捧得快上天了,無奈地搖了搖頭。想起剛纔在派對上聊到的綜藝,斟酌了一下開口:“寧寧,你參加那個綜藝什麼時候播出?”
“快了,下週五播第一期。”溫予寧答道,語氣裡帶著點期待。
溫謹言語氣認真了幾分:“綜藝播出後,網上的輿論估計不會少。你剛在公眾麵前露臉,難免會有不同的聲音,要是自己搞不定,彆硬撐著,找我或是找時衍幫忙都行
溫謹言隻是出於兄長的本能囑咐了幾句。
卻冇想到一語成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