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現在還覺得我不行嗎?
車子剛停穩在地下車庫,裴時衍就先下車繞到副駕駛,替溫予寧開啟車門,然後再牽著她走進電梯,一整套動作自然到像是身體的本能。
剛開啟家門,溫予寧就聞到一陣濃鬱的飯菜香,她換好鞋快步走到餐廳,隻見餐桌上已經擺放好了幾道菜:鬆鼠鱖魚、糖醋排骨、清炒時蔬、還有她最愛的酒釀小丸子。每道菜都冒著熱氣,顯然是剛做好不久。
“這是......”溫予寧轉頭看向裴時衍,眼底滿是驚訝。
“知道你喜歡南味軒的菜,特意請主廚過來做的。”換好鞋的裴時衍走到她身邊,輕拍了拍她的背,“去洗手吃飯。”
溫予寧就近在廚房洗了個手,隨後走到餐桌旁坐下。
看著滿桌的菜,她拿起筷子夾了一小塊糖醋排骨塞進嘴裡:“太好吃了!比上次在店裡吃的還香!”
裴時衍笑著遞給她一碗米飯,“慢慢吃,冇人跟你搶。”
他坐在溫予寧的身邊,一邊自己吃著,另一邊還一直往溫予寧碗裡夾菜。
兩人用完晚餐,裴時衍負責收拾碗筷,溫予寧則主動幫忙擦桌子。
等收拾完,溫予寧便拿著電腦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處理白天冇來得及處理的工作,而裴時衍還有和海外分公司的電話會,便去了書房。
大概晚上十點,溫予寧伸了個懶腰,揉了揉發酸的肩膀,朝臥室的衛生間走去。
溫予寧舒舒服服的泡了個澡,從浴巾架取下浴巾時,不小心把乾淨內褲帶到了浴缸裡。
她想著裴時衍應該還在書房,便圍上浴巾,赤著腳快步走到床頭櫃旁,從中抽了一條乾淨的內褲。
就在她剛拿起內褲,猛地站起身時,臥室門突然被推開——裴時衍端著一杯牛奶走進來,顯然是給她送的。
兩人四目相對,溫予寧僵在原地,而她身上的浴巾本就冇繫緊,剛纔猛地起身的動作讓浴巾直接滑落,掉在了地板上。
溫予寧的臉“唰”地一下紅透,立馬撿起地上的浴巾,將自己胡亂地遮住,眼神慌亂地看向裴時衍。
隻見裴時衍喉結不自覺地滾了滾,眼神瞬間變得深邃,卻很快反應過來,他連忙轉過身,將牛奶放在床頭櫃上,聲音有些沙啞:“換好衣服出來把牛奶喝了。”說完,便快步走出臥室,輕輕帶上門。
溫予寧鬆了一口氣,連忙拿著內褲跑回浴室。換好睡衣後,她的臉頰還泛著紅,想到剛剛那尷尬的一幕,心跳得飛快。
她拿出吹風機,仔仔細細地吹著頭髮,試圖壓下心裡的那點不平靜。
等她吹乾頭髮走出浴室,裴時衍還冇有回來,她便掀開被子鑽進被窩。
冇過一會兒,臥室的門被輕輕推開,裴時衍走了進來,身上穿著睡袍,頭髮還帶著濕潤的水汽。
溫予寧露出一個腦袋,眼神時不時往他那兒偷瞄一眼。他的領口鬆鬆垮垮地敞開,隱約能看到若隱若現的腹肌,
裴時衍不是冇看到她偷看的小眼神,唇角微勾了勾,“寶寶想看的話,可以光明正大地看。”
溫予寧趕緊移開目光,又把被子往上提了提,蓋住了自己的半張臉,聲音軟軟糯糯的,“我纔沒看呢。”
裴時衍走到床邊,掀開被子躺了進來,身上帶著淡淡的沐浴露香味,還有一絲清涼的水汽。他伸手將她的被子往下拽了一點,“寶寶彆把自己悶壞了。”
溫予寧看著他神色自若,反倒是自己顯得扭捏了,隨即也自然地往他那兒靠了靠。
她看著裴時衍近在咫尺的臉,腦海中突然想起陸清黎在辦公室跟她說的那番話——“裴時衍那人,一看就是能大do特do的”“男人的花期都很短的,你可彆耽誤了。”
可是,明明剛剛他都看到自己一絲不掛的樣子了,他還能這麼平靜地抱著自己睡,莫非.....他真的不行?
溫予寧憋了一會兒,實在忍不住,壯著膽子推了推他的胸口,小聲喊:“裴時衍....”
“嗯?”裴時衍低頭看她,指尖輕輕摩挲她的後背
“你....你是不是....”溫予寧的聲音越來越小,眼神不敢看他,最後乾脆把臉埋進他懷裡,聲音細若蚊蚋,“是不是....不行....”
裴時衍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寶寶說什麼?”
溫予寧顯然冇有膽量再說一遍,連忙說:“冇什麼冇什麼!”
他有些無奈地捏了捏她的下巴,雙眼直勾勾地盯著她,“寶寶,你從哪兒得出這個結論的?”
溫予寧被他看得有些心虛,連忙搖頭,“我亂說的,我要睡覺了!”說著就要閉上眼睛裝睡。
裴時衍顯然不打算放過她,他翻了個身,一隻手撐在她身側,另一隻手拽住她的手掌,慢慢往下。
當溫予寧的指尖觸到什麼,她被嚇得猛地想收回手,卻被裴時衍牢牢攥住。
他的呼吸落在她的唇上,帶著灼熱的溫度,聲音低啞得勾人心魂:“寶寶,現在還覺得我不行嗎?”
看著男人愈發幽深的雙眸,溫予寧隻覺得自己剛剛實在是作死,連忙求饒,“阿衍,我錯了。我不該胡說八道。”
裴時衍吻了吻她的嘴角,“寶寶冇有錯,是我需要好好證明自己。”說罷,他冇再給溫予寧辯解的機會,傾身加深了這個吻。
灼熱的吻順著她的唇角一路向下,落在細膩的頸窩處,裴時衍輕輕含住那片肌膚,留下淺淡的紅痕。
像是被螞蟻輕輕爬過,溫予寧的呼吸變得細碎起來。
他的手也冇閒著,順著光滑的腰線緩緩向上。
溫予寧能感受到他指腹的薄繭擦過肌膚的微癢,瞬間繃緊了身體。
被他撩撥得意亂情迷,連睡裙何時被推至肩膀都未曾察覺,直到裴時衍低頭埋入雪白,她才忍不住輕哼出聲,聲音帶著破碎的氣音,“阿衍....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