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過來和我一起住
蕭亦辰雙手交疊在胸前,眉梢微挑,帶著玩味的腔調,“看來懷柔戰術確實有效啊!也不知道是誰當時還裝不動心來著。”
陸清黎則略帶得意的笑著說,“說起來....還有我一份功勞呢。孩子果然是維繫父母感情的紐帶啊!”
溫予寧聽到她的話,瞬間收起臉上的笑,故意板起臉來,咬牙切齒地說:“陸清黎!你不說我倒忘了找你算賬了!”
她輕戳了戳陸清黎的腦袋,“一點點好處就讓你被裴時衍收買了!轉手就把好姐妹賣了!”
陸清黎自知理虧,縮了縮腦袋,“冤枉啊,寧寧!我完全是被威逼利誘的。我一個小姑娘哪能與三隻老狐狸對抗啊!”
裴時衍為首的三人團,以聊專案為名,把單純的小白兔陸清黎約出來,過程中,老狐狸們你一句我一句,把陸清黎知道的資訊全都套了出來。
“再說了,你又不是對他冇感情了。從結果來看,我是不是還算助攻了一把?”說罷,她輕撞了撞溫予寧的肩膀。
溫予寧斜睨了她一眼,“看在小鬥確實可愛的份上,你也算是將功補過了。”
在三人有一搭冇一搭的交談聲中,夜色漸漸深了,「墜落」也迎來了最熱鬨的時刻。
溫予寧放在酒桌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螢幕上跳著“裴時衍”的名字,在陸清黎和蕭亦辰的打趣聲中,溫予寧走到角落纔將電話接起。
“喂,你下班了?”
“嗯,剛下班。準備去找你。”裴時衍聽著聽筒裡到的聲音有些嘈雜,不像是在工作室,接著問道,“你不在工作室?”
聽著他低沉又有磁性的聲音,溫予寧唇角不自覺上揚,“現在在「墜落」呢,今晚清黎約我們聊事情。”
“快結束了嗎?我現在過來接你?”他繼續柔聲詢問。
“嗯,差不多結束了。你到門口了和我說。”
她結束通話電話之後,走回自己的座位,也不在意兩人吃瓜的眼神,晃了晃手裡的手機,有些傲嬌地開口,“我男朋友要來接我,待會兒就不陪你們繼續喝了。”
蕭亦辰輕歎一聲,看向陸清黎打趣道,“哎,照她這重色輕友的性子,之後就隻剩我們倆單身狗相依為命了。”
陸清黎將手裡的酒杯湊過去,碰了碰他的,“咱們以後不帶她玩。”
十幾分鐘後,溫予寧和兩人道彆,走出「墜落」。那輛熟悉的黑色布加迪已經無聲地停在路邊。車窗降下,裴時衍正側頭,噙著笑意地看著她。
她拉開車門坐進去,車內瀰漫著他身上淡淡的雪鬆香氣,混合著一絲夜晚的涼意。
“等很久了嗎?”她繫好安全帶。
“剛到。”他發動車子,目光掠過她因為喝了酒而泛紅的臉頰,“清黎約你們聊什麼?”
“清黎的公司要做一檔時尚類的綜藝,覺得對WILD是個好的曝光機會,邀請我去當評委。”
“那你怎麼考慮的,參加嗎?”
“我覺得是個很好的機會。”她頓了頓,看向開車中的裴時衍,“你覺得呢?我要不要參加?”
裴時衍思考了片刻後,冷靜地分析道,“比起投流打廣告,通過綜藝的形式曝光,更能吸引與品牌設計以及理念相契合的精準流量。”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不過受到的質疑也會更多,主要是看自己怎麼取捨。不過....我們寧寧應該並不畏懼質疑。”
溫予寧聽完他的話,心裡更堅定了幾分,“嗯...我想去試試。”
裴時衍看著她的側臉,勾了勾唇角,“寧寧可以放手去試,哪怕摔倒,我也會接住你的。”
車子很快駛抵她的公寓樓下。停穩後,裴時衍解開了安全帶。
“我送你上去。”他語氣平常,彷彿理所當然。
到了門口,她解鎖了房門,小鬥聽到動靜,興奮地撲到門口搖著尾巴。
“要進來陪小鬥玩會兒嗎?”她彎下腰將興奮的小鬥抱在懷裡。
像是就等著她這句話,他爽快地答了一聲“好。”隨即邁步進來,反手將門關上。
溫予寧從玄關的鞋櫃裡找了一雙新的男士拖鞋遞給他,他自然地接過,然後俯身將鞋換好。
她正準備去給他倒水,手腕卻被他抓住。裴時衍將她抵在玄關櫃上,手臂撐在她身側,將她困在他的氣息範圍內。
雪鬆的冷冽混合著男性荷爾蒙的味道,霸道地侵占著溫予寧的器官。
“寧寧,”他低喚她的名字,目光從她的眼睛緩緩滑落到她的唇瓣,帶著毫不掩飾的渴望和審視,“一個人住,習慣嗎?”
溫予寧突然感到有些口乾舌燥,他的問題似乎意有所指。她微微偏開頭,試圖避開他炙熱的視線:“一直都這樣....習慣的。”
他的指尖輕捏了捏她的下巴,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讓她重新轉過頭麵對他。
指腹溫熱而略帶薄繭的觸感,激起她麵板一陣細密的戰栗。
“但我可能不太習慣了。”他俯身,額頭幾乎要抵上她的,“昨晚之後。”
兩人的呼吸灼熱的交織在一起,溫予寧隻覺自己的神經正一點一點被他麻痹。
“所以,”他的唇幾乎要貼上她的,聲音低沉得如同耳語,卻震得她渾身發麻,“有冇有考慮過....搬過來和我一起住?”
這句話像投入平靜湖麵的石子,瞬間在她心裡激起千層浪。期待、羞澀、慌亂,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悸動,齊齊湧上心頭。
她冇說話,隻是一雙濕潤的眼眸,直直地望著他,像是忘了反應。
裴時衍的耐心似乎在等待中耗儘,又或者她此刻的模樣過於誘人。他直接低頭精準地攫取了她的唇。
他的吻帶著一種明確的侵略性和佔有慾,滾燙、深入,彷彿要將她拆吃入腹,徹底吞噬。
溫予寧輕哼了一聲,手指無力地攀上他的肩膀,承受著他近乎掠奪般的親吻。玄關的空氣彷彿被點燃,溫度節節攀升。
小鬥不明所以地圍著兩人的腳邊打轉,發出困惑的嗚嗚聲。
聽到小鬥的聲音,他才喘息著放開,眼底**翻湧。拇指摩挲她紅腫的唇瓣,聲音暗啞:
“不急,你可以慢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