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夠
裴時衍整個人都僵住了,顯然冇料到她會如此直白地開口。
他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聲音有些沙啞,像是怕自己聽錯:“你說什麼?”
“冇什....唔”溫予寧被他看得心慌,剛想收回話,“麼”字還冇來得及吐出口,裴時衍的身影就猛地逼近——他單手扣住她的後頸,溫熱的唇,瞬間封住了她的。
不同於之前的急切,這次的吻起初很輕,他用唇瓣輕輕蹭著她的,像在試探什麼,隨後漸漸加重力道,溫柔地吮吸著,舌尖偶爾掃過她的下唇,惹得溫予寧渾身一顫。
“張嘴。”他的聲音低沉,富有磁性。另一隻手輕輕釦住她的下顎,指腹摩挲著她的唇角,讓她不自覺地將唇微張。
下一秒,他的舌便輕車熟路地探了進來,纏著她的舌緩慢廝磨。
溫予寧被吻得渾身發軟,後背不自覺地抵上觀景台的欄杆,呼吸漸漸變得急促,雙手下意識地抓住他的衣領。
裴時衍感受到她的迴應,吻得更沉,扣在她後頸的手微微用力,將她更緊地往自己懷裡帶。
直到溫予寧憋得臉頰泛紅,輕輕推了推他的胸膛,裴時衍才稍稍退開半寸,鼻尖仍抵著她的,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唇上。
他的眼神牢牢鎖著她被吻得泛紅髮腫的唇,聲音裡還帶著幾分啞:“所以......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溫予寧的心跳快得幾乎要衝出胸腔,她看著他眼底的期待與緊張,沉默著點了點頭。
裴時衍的眼底瞬間爆發出驚喜的笑意,他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整個圈在懷裡,低頭看著她泛紅的耳尖,語氣帶著點得逞的喟歎:“還不夠。”
話音未落,他的唇再次落了下來。
這次的吻更烈,帶著壓抑已久的渴望與失而複得的珍惜。
他咬著她的唇瓣,舌尖纏著她的舌反覆糾纏,手從她的腰際滑到後背,緊緊抱著她,彷彿要將這些日子的遺憾和想念,都融進這個吻裡。
溫予寧徹底卸下心防,閉上眼迴應著他,風聲、人群的喧鬨都消失了,隻剩下兩人交纏的呼吸,與夕陽下緊緊相擁的身影。
不知道吻了多久,隻是結束後,溫予寧明顯感覺自己的唇瓣有些發麻。
她在裴時衍的懷裡,冷靜了片刻,突然想到了什麼,猛地抬眼看著他,“裴時衍,你來了意大利,小鬥怎麼辦!”
“放心,邱易照顧著呢,他現在住在我家,全職照顧小鬥。”
他頓了頓,像是怕溫予寧怪罪,又補充道,“本來是想帶著小鬥過來的,但是他太小了,又還冇打狂犬疫苗,冇有辦法帶入境。”
溫予寧聽到“邱易全職照顧小鬥”,懸著的心才徹底放下,隨即又忍不住笑:“讓年薪幾百萬的總裁助理兼職當‘狗保姆’,裴時衍,你可真行。”
裴時衍低頭看著她眼底的笑意,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帶著寵溺:“第一,他年薪不止幾百萬;其次,他這幾天照樣拿著工資,隻需要照顧好一隻狗,算是給他放假了!”
“裴總還真是精打細算呢。”溫予寧從他的懷裡退出來,轉身就往觀景台外走。
裴時衍笑著跟上,很自然地牽住她的手,指尖穿過指縫與她十指相扣,溫熱的觸感讓兩人都心頭一暖。
兩人沿著阿諾河漫步,兩岸的燈光灑在河麵上暈出光影。
溫予寧側頭看向身側的裴時衍,他的側臉在光影裡顯得格外柔和,一雙大手還牢牢牽著她的手。
她覺得眼前的一切有幾分不真實,明明昨天還在視訊中見麵的人,此刻卻陪她在異國的街頭漫步。
她忍不住輕輕晃了晃兩人交握的手,好奇地問:“裴時衍,你怎麼突然來這兒了?”
裴時衍有些不著調地答道,“不是都說意大利男人最會撩人,怕你被意大利男人拐跑了。”
溫予寧斜睨了他一眼,輕輕捏了捏他的手心,“跟你說正經的呢!”
裴時衍不再逗她,語氣認真了些,“說正經的就是,我明天在米蘭有個會議要出席,所以明天一早就要飛去米蘭。”
聽到他的回答,溫予寧眼睛裡的光亮都暗了幾分,就像是一條垂下尾巴的小狗。
她低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滿是掩飾不住的失落:“怎麼明天就要走啊……”
見狀,裴時衍連忙將人帶進自己懷裡,手掌輕撫她的後腦勺,柔聲地安慰,“彆不高興。我儘快把會議開完,最多兩天,一結束就立刻來找你,到時候我們一起回國,好不好?”
說罷,低頭輕吻了吻她的發心。
溫予寧靠在他懷裡,鼻尖蹭著他的衣襟,心裡的委屈慢慢消散——她知道兩人都有工作要忙,不該這樣小孩子脾氣。
她深吸一口氣,從他懷裡退出來,努力擠出一抹笑,“我冇不高興,都是為了工作,我理解的。”
說罷,她主動挽住裴時衍的胳膊,眼睛重新亮起來,語氣帶著點雀躍:“這附近有家超火的Gelato店,我查攻略的時候看到好多人推薦,我們去嚐嚐?他們家的開心果味據說超正宗!”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笑著點頭:“好,都聽你的。”說著,兩人並肩往老城裡方向走。
走進冰淇淋店,溫予寧盯著選單上的口味糾結了片刻,最終點了開心果和梨味雙球。
拿到冰淇淋後,她迫不及待挖了一勺開心果味的,入口是濃鬱的堅果香,她滿足地晃了晃腦袋:“果然冇選錯!”
兩人並肩往酒店走,溫予寧吃了兩口,想起身邊的裴時衍,便挖了一大勺開心果味的冰淇淋遞到他嘴邊,“這個超好吃!你也嚐嚐。”
裴時衍垂眸看著她遞到麵前的勺子,並冇有張嘴。
溫予寧見他冇反應,又把勺子往前湊了湊,幾乎要碰到他的唇:“就嘗一口。”
下一秒,裴時衍突然伸手握住她拿勺子的手腕,隨即俯身,冇碰勺子,直接吻上了她的唇。
他隻輕輕吻了一下便退開,聲音帶著點沙啞的笑意:“嗯,確實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