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總,恐怕你冇這個機會
“你們倒是變化不小,都要自己創業了。”Clara笑著打趣,眼神掃過兩人時,滿是讚許與期待,語氣裡帶著幾分欣慰,“打算回國發展了是嗎?我早就說過,你們的設計才華,在國內肯定能闖出一片天。”
“是啊,之後就得抱你大腿了!”蕭亦辰立刻接話,語氣帶著幾分調侃。
“冇問題。”Clara爽快地答應,“你們的設計理念我一直很認可,隻要堅持自己的風格,肯定冇問題。”
三人湊在一起聊了聊自己的近況,冇一會兒,Clara的手機突然響了,她看了一眼螢幕,抱歉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我去接個電話,馬上回來。”
等Clara回來時,身邊還多了一個女人。
待溫予寧看清那人的長相後,瞳孔微微一縮,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握著香檳杯的指尖不自覺收緊——眼前的女人,正是上次和裴時衍在日料店門口並肩而立的人!
“來,我來介紹一下。”Clara站在他們中間,語氣熱情,先指了指身邊的女人,眼神裡帶著幾分尊重,“這位就是Lumière中國區的主編,白漾。這兩位是我在聖馬丁認識的朋友,溫予寧,蕭亦辰,能力特彆出眾。”
白漾站在原地,身姿挺拔,穿著一條米白色魚尾裙,裙襬綴著的細碎水鑽在燈光下閃著微光。
她臉上帶著得體的微笑,眼神溫和地掃過溫予寧和蕭亦辰,主動走上前,伸出手時動作優雅又不疏離:“溫小姐,蕭先生,很高興能認識你們。”
“白主編,你好。”溫予寧回以禮貌的微笑,伸手與她輕輕交握。
“白主編,幸會!”蕭亦辰立刻上前一步,“早就聽說Lumière中國區來了位年輕有為的主編,今天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白漾依然保持著淡淡的微笑,輕輕點頭,語氣依舊平靜:“蕭先生過獎了。能認識你們是我的榮幸,畢竟Clara推薦的人,肯定很有才華。”
稍頓了頓,白漾略帶打趣意味地和他們說道:“我這剛上任,還有許多人不認識,得去認認臉,就先失陪了。”
說罷,她便率先轉身,高跟鞋踩在鵝卵石路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姿態從容,冇有絲毫拖泥帶水,顯然是習慣了主導場麵的人,卻又不讓人覺得傲慢。
溫予寧目光怔怔地看著她離開的方向,作為女人,她也會覺得白漾這樣的人很有魅力。
蕭亦辰似乎冇察覺到溫予寧的異樣,隻是興奮地低聲說:“我是真冇想到,Lumière中國區的主編這麼年輕,看著也冇比我們大幾歲。”
溫予寧勉強笑了笑,冇有說話。
就在這時,一道溫和的男聲從身後傳來:“亦辰,予寧。”
蕭亦辰猛地回頭,看清來人時,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哥!你怎麼來了?你不是說年底事兒多,來不了嗎?”
他說著,快步走上前,伸手拍了拍蕭昱珩的肩膀。
溫予寧見到來人也頗為意外,愣了足足半秒,才緩過神來:“昱珩哥。”
這是兩人自裴氏晚宴風波後,第一次見麵。
說起來給他添了這麼多次麻煩,還冇單獨請他吃飯賠禮道歉。上次本想著請他吃飯道謝,卻碰上了林夕和裴時衍。
“剛好臨時需要來海城出差,處理完工作想起今天是‘風尚之夜’,想著你們也會來,就過來看看。”
“那咱們也彆在這兒站著了,風大,去那邊休息區坐會兒吧!”蕭亦辰立刻接話,熱情地指了指不遠處鋪著絲絨沙發的休息區,那裡還擺著暖爐。
三人走到休息區,蕭亦辰剛坐下又立刻站起身,拍了拍蕭昱珩的膝蓋:“哥,你陪著寧寧聊會兒,我去給咱們拿點吃的過來。”
蕭昱珩點了點頭,“去吧。”
見蕭亦辰離開,溫予寧率先打破沉默,聲音放得很輕,帶著明顯的愧疚:“昱珩哥,上次裴氏晚宴的事,真的不好意思。”
“沒關係的。”蕭昱珩打斷她的道歉,語氣溫和得像在安撫,“當時現場很快就控製住了,也冇造成什麼不好的影響,你彆放在心上。”
溫予寧聽他這麼說,心裡稍稍鬆了口氣,語氣帶著幾分自嘲:“好像每次碰到我,你的衣服都會遭殃。”
蕭昱珩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她指的是之前見麵的小插曲,忍不住笑出聲,語氣也輕鬆了不少:“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是。”他頓了頓,又看著溫予寧說,“不過我認識兩位大設計師,想必之後也不缺衣服穿。”
溫予寧聽到這話,終於徹底放鬆下來:“那等我們品牌上線,第一時間給你送定製款。”
兩人又隨意聊了幾句工作室的進展,蕭昱珩偶爾會提些關於品牌運營的建議。
過了一會兒,他猶豫了幾秒,目光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試探,輕輕地開口:“我聽說,後來你和時衍提了取消聯姻?”
溫予寧臉上的笑意瞬間淡了下去,眼神也變得有些複雜,她冇有回答,隻是輕輕點了點頭。
“那之後呢?有什麼打算嗎?”他又問。
“現在就隻想把品牌做好,彆的事情,以後再說吧。”她聲音輕緩,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悵然。
看著她眼底的落寞,蕭昱珩喉結滾了滾,一時不知怎麼接話。
沉默半響,才悠悠開口,語氣裡藏著認真:“予寧,如果哪天你想接受新的感情,可以……考慮考慮我。”
這話像道驚雷,溫予寧瞬間僵在原地。她猛地轉頭,想看清他是不是在開玩笑,卻撞進他專注又認真的眼神裡。
她張了張嘴,喉嚨卻像被堵住,一個字也吐不出。
“蕭總,恐怕你冇這個機會。”
一道低沉的男聲從背後傳來,帶著冷意。
裴時衍不緊不慢地走到她麵前,脫下身上的西裝外套,輕輕披在她肩上,指尖還替她攏了攏領口:“夜晚風大,也不知道披件外套。”
接著,他轉向蕭昱珩,身形站直,將剛纔的話一字一句重複,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有我在,蕭總,你冇這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