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時候,陳安把比伯兄弟薅到了家裡,練習一些星期天需要的東西。
有些曲子就是要多人配合,效果才更好。
他一個人兩隻手,技能再牛掰,也不能多個三頭六臂。
也不用教什麼樂理之類的,隻要教特定曲子的某些節奏跟進場時機,並不複雜,學起來很快的。
隻是……
「陳,你確定這個東西真的能夠當演奏的樂器?」邁克舉著某樣東西問道,滿臉寫著不相信。
「昨天你不是看過我用廚房的道具演奏過嗎?這東西其實跟廚房的道具冇差別。」陳安聳聳肩。
「可,可廚房的東西聽起來聲音至少更清脆些啊……」邁克還是將信將疑。
陳安:「放心吧邁克,相信我。音樂的本質不過是將各種聲音更有節奏更有規律地排列,從而讓它達到能夠表達某些情緒的效果。」
「從理論上說,世界上任何能夠發出聲音的東西,不管用的方式是什麼,它都能成為音樂表達的一部分。」
「好吧,我相信你!但我不相信我自己,我該怎麼讓這玩意配合你演出呢?」邁克還是很糾結。
「所以嘍,這兩天你們要加緊練習。」陳安說道。
於是,這一晚,陳安的房子裡傳出了各種奇怪的聲響。
起初還斷斷續續,雜亂無章,到了後麵,竟漸漸有了規律,隻是曲調似乎不夠完整。
星期六早上的時候,陳安的持槍證到了。
依舊是那個很有禮貌,看上去一臉精英像地黑人史密斯送過來的。
時間依舊卡在七點。
匆匆而來匆匆而去。
這次冇有收費,讓陳安有點意外。
史密斯走後,他拿著持槍證好奇地把玩了一會,才將之扔進係統倉庫裡放著。
他本來是準備回去睡個回籠覺的,不想冇過多久,比伯邁克兩兄弟就找了過來,卻是昨晚的練習已經提起了他們的興趣,迫不及待想要繼續練習。
陳安被陪著他們又練習了一上午,聲音還引得艾米可米跑過來看。
兩小隻情況已經好很多了,至少不用貼退燒貼,活蹦亂跳的。
陳安突發奇想,把兩個小傢夥也安排進練習的佇列裡,不用她們出多大力,隻在某些節點敲響道具就行。
饒是如此,兩個小傢夥也是異常興奮,歡笑著跟著比伯他們練習了起來。
直到午飯時候才停了下來。
下午還有直播,吃過午飯之後,眾人便冇有再練習。
今天的直播主要就是動嘴,輕鬆得很。
想著明天凱蒂要過來拿食材之類的,陳安乾脆和了麵,準備一邊開座談會一邊做餃子,好給凱蒂帶回去。
邁克比伯見了,便嚷嚷著要幫忙。
陳安覺得可以,免得兩兄弟等下無聊。
所以,開播後,觀眾看到的就是三人圍在一起包餃子的場景。
「額,今天不是座談會嗎?為什麼是餃子直播?」
「包餃子有點無聊啊,上上週已經看過了。」
「是要等做完餃子纔開始正式直播嗎?」
不少觀眾疑惑地發來彈幕詢問。
陳安解釋了幾句,才消去觀眾疑慮。
直播也正式進入該有的節奏。
觀眾發來了各種各樣的問題。
「陳,龍國有什麼社交軟體可以瞭解到更多資訊的?」
「陳,去龍國旅遊需要注意些什麼?」
「陳,龍國哪座城市的東西比較好吃?或者說哪裡好吃的東西更多?「
「陳,你對這次直播平台事件有什麼看法?」
「陳,我們還是說說龍國大學的學費問題吧。」
「陳,你們那裡的人去遠方為什麼更多選擇高鐵而不是飛機?」
「陳,……」
好傢夥,全部衝著陳安來的。
隨時留意直播間彈幕的邁克見此,朝陳安聳聳肩,自顧自包起餃子。
陳安隻得拍拍手,彈掉手上的麵粉,劃拉起螢幕,回答起觀眾們的各種問題。
他的回答條理清楚,直奔重點。
許多龍國的資訊就從他嘴裡流出,滿足了觀眾們的好奇心,在聽到某些跟米國甚至其他國家都大相逕庭的地方,觀眾們不時發來問號或者吃驚臉表情。
「聽起來龍國很不錯誒,但為啥以前的新聞都冇這些訊息?」
「原來龍國有這麼多城市?我現在不知道該先去哪了。」
「蜀都聽起來是個不錯的地方,我必須去看一看。」
「小藍書嗎?我現在就去下載一個!」
「……」
觀眾的反饋不錯,直播間氣氛很好。
當然,有些事情陳安是懶得去說了,說了冇有意義,比如現在熱度冇有下去,反而越來越熱鬨的直播平台事件。
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彈幕裡的問題才漸漸少了一些。
陳安見差不多了,就朝邁克使了個眼色,讓他開始抽取話題來討論。
話題是這兩天邁克從直播間出現頻率比較高的話題中抽取出來,還需要觀眾投票選擇。
投票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第一個話題被抽取了出來。
「談談龍國大學費用為什麼會和米國有這麼大差異。」
老實說,這是陳安最不想談論的話題,因為這問題往深裡說,並不是很合適。(主要是作者不適合說那麼多)
不過,他也早有預感這個話題會被抽到,所以有所準備。
既然太細的不好說,那就說點其他的吧。
「其實,這個問題,除了太平洋兩岸的的現實差異,策略差異之外,還有一些其他方麵的原因。兩地現實差異,策略差異我並不想去說,因為那意義不大,不如我們來說說時間在這方麵起到的作用吧。」
「我想,之所以造成這種差異,時間或者說歷史原因,也在其中占據了比較大的比重。」
「我的家鄉,也就是龍國,它可以追溯的歷史現在證實的是五千年,而米國,在這方麵要薄弱得多。」
「我並不是想要在這方麵貶低米國,而是想說明這漫長的五千年,究竟給龍國留下了什麼樣的思想,什麼樣的觀念,影響到了今天的龍國人。」
「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們,很長的時間裡,知識都是掌握在少數人手裡,並成為他們高於其他人的保障。」
「可漫長的歷史,有太多出眾的人,他們或者領悟某種思想,或者用血肉鬥爭的方式,觸使知識自上而下,漸漸流通起來,在擴大範圍的同時,也將思想觀念融入了血脈之中,最終觸使我們做出這樣那樣的選擇。」
陳安一邊思索著,一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