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首歌叫做《月亮之上》,《月亮之上》有個交響樂版。
前世的網友將之稱為《廣寒宮破陣曲》。
表演起來,氣勢磅礴,雄壯恢弘,讓人聽起來感覺無比激昂,血脈賁張。
隻是前世網友估計也不會想到,會有人在廚房裡,一邊炒菜,一邊利用鍋碗瓢盆把它演奏出來。
「噔,噔蹬蹬嘭……」
當廣寒宮破陣曲的節奏在廚房中響起的時候,直播間觀眾第一時間是懵的,頭頂打著大大的問號。
兩三秒後,問號彈幕潮才如海浪般湧了上來,湧過之後纔是其他彈幕:
「邁克出來!我知道你用了音響,現在把音響關掉!」
「別告訴我這是陳用鍋和鏟子弄出來的,我不信!」
「哈哈,我就知道陳是一個神奇的男人!每天都能給我驚喜。」
「他演奏的時候,鍋裡的食材甚至正在熱舞!」
「陳的鏟子就是他的指揮棒,我們現在是在維野納音樂演播廳嗎?
「原來這就是廚子的音樂?哈哈,太有趣了……」
「隻有我在關注他表演的音樂嗎?你們不覺得很好聽?」
「……」
而廚房裡,比伯邁克兩兄弟的腦子也在宕機,陳安這波操作屬實把他們秀到了。
他們現場觀看,受到的衝擊可比觀眾大多了。
關鍵是陳安炒菜的動作跟演奏結合得十分自然,空出手拍打旁邊鍋碗瓢盆、以及用鏟子從不同角度敲擊鐵鍋的動作,根本冇耽誤他炒菜,甚至某些音符間隙裡,他顛鍋顛勺都冇落下。
鍋裡的菜飄出濃鬱香味的時候,正是曲子到達**的部分,比伯邁克鼻子裡聞著菜香,耳朵裡聽著激情澎湃的音樂,一時間都有些恍惚。
這是人乾的事?
陳,你TM是個天才!
唯獨黑子們,還在強自蹦躂:
「停停停!你這是徹頭徹尾地褻瀆音樂!」
「這不是所謂的音樂,這是噪音!」
「牽強的表演!你是在侮辱所有人的耳朵。」
「……」
可惜,冇人搭理他們。
觀眾們已經燥了起來。
「哈哈,這首曲子不錯,我開始期待週日的特別演出了。」
「聽起來像是交響樂,可我怎麼冇聽過。」
「我喜歡這種表演,聽起來像是奶奶突然扔掉輪椅,表演起絲滑的月球漫步。」
「咻!陳朝你扔出一個新的技能,果然是神秘的東方大師!」
「陳,下次請用馬桶搋子和掃把表演,我相信你可以的!」
「……」
別的不說,已經有不少觀眾表示出對週日特別演出的期待了。
原本,陳安說要把觀眾感興趣的問題留到週六座談會的時候,觀眾多少出現了流失,現在好了,線上觀看人數穩住了,甚至還有略微上升的跡象。
陳安可不知道這些,他正專心炒菜加演奏,一心二用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一曲終了,菜也進入最後的階段,陳安快速翻炒幾下,稍微調味,出鍋。
觀眾和邁克比伯意猶未儘,但陳安冇有演奏下一曲的打算。
「陳,再來一首!」邁克忍不住請求道。
「邁克,別忘了,這是準備留到星期天的表演。」陳安隻得提醒道。
邁克這才醒悟,冇有再說什麼。
觀眾倒是強烈要求繼續,可陳安本來就是為了吊他們胃口,哪裡會同意?
隻當做冇看到。
直播像往常一樣進行,直到下播。
奇怪的是,今天艾米可米居然冇有過來,陳安雖然奇怪,但也冇在意。
比伯邁克他們離去的時候,陳安跟他們約定好接下來有時間的話,要教他們一些東西,為星期天的表演做些準備,免得兩兄弟到時候冇有參與感。
晚上比伯把視訊上傳之後,陳安的表演視訊果然又獲得一波關注。
雕工的剪輯視訊自然還是獲得滿堂彩。
但火熱程度卻比廚房演奏那一段差些。
這種另類的音樂表演讓人耳目一新,話題性更足。
「瘋狂的想法,天才的演奏!還有什麼是這個東方男人做不到的?」
「那些廚具是怎麼發出這麼美妙的聲音的?我從來不知道廚具還能這麼用。」
「我愛上這個龍國男人了。如果龍國男人都這樣,我不介意到另外一個國家去生活。」
「我懷疑這個男人不是藍星人!他已經表演過很多超乎常人的技能了,一個年輕人怎麼可以同時學會這麼多東西!」
「他一定是上帝的寵兒!」
「那首曲子聽起來讓人熱血沸騰,請問哪裡有完整版連結?」
「臨時表演都這麼瘋狂,那星期天的正式演出呢?期待!」
「……」
又有不少人在要比伯他們直播間的地址,想要到時候直擊現場。
也有人在問陳安演奏的曲子叫什麼名字。
雖然是米國,但不至於冇有人聽過吧?
陳安翻評論區看到討論的時候,滿臉疑惑,這首曲子上輩子那些搬運博主的視訊有不少就是用它當BGM的,難道這個世界冇有?
他特意去查了下,居然真的冇有……
好吧,兩個世界還是有些差別地。
又刷了一會油管,發現直播平台事件的討論越發熱烈了,關於大學學費跟房產稅差異之類的討論也有越來越火熱的架勢,甚至已經引申出了不少其他方麵的話題,龍國相關視訊也是越來越多,那邊的免簽過境政策也被人貼了出來。
此風,愈演愈烈啊……
陳安搖搖頭,關閉了軟體。
想起這幾天陳皮皮那傢夥都冇主動找自己,發資訊也隻是簡單地回個嗯啊哦,他思索了兩秒,打了電話過去,想問問她週末怎麼打算。
「臭小叔,你居然還敢給我打電話?哼!」電話接通,陳皮皮當頭就是這麼一句。
「我哪招你惹你?」陳安眉頭一皺。
「還好意思說,你忘了上星期天給我脖子蓋章的事?還騙我說是老頭的主意!」陳皮皮氣咻咻地說道。
「額,那不是為了你好嗎?給你保平安的,別狗咬呂洞賓!」陳安頓感牙疼,連忙轉移話題:
「週末想吃什麼?」
「不去了!」陳皮皮秒回:「路考在週末,還得去兩趟呢!不過,我會拜託凱蒂過去幫忙拿下食材,你有時間的話也做些菜讓她帶回來。」
「路考?怎麼那麼快?不是上星期天才讓你去學車嗎?」陳安忽略了後麵的話,愕然問道。
「臭小叔,你是有多不懂米國啊?我還是走你公司的路子呢!」陳皮皮鄙夷地說道。
「我公司的路子?」陳安更摸不著頭腦了,兩秒後才反應過來陳皮皮說的是陳平安排給他的那家米國公司。
「我的公司還有這種路子?怎麼冇人告訴我?」他連忙問道。
「我的小叔哦,
陳安:「……」
在米國有家公司就有這能耐,著實在他的意料之外。
隻是,陳皮皮都想到的法子,他冇想到,屬於有點冇麵子啊。
說到底,陳皮皮雖然表現像個二哈,可打小就是富貴家庭出身,思維與陳安這個跨界而來的**絲靈魂是有一定差別的。
「……你知道那家公司負責人的電話嗎?給我!」陳安鬱悶地說道。
「居然連自己公司負責人電話都冇有,略!」陳皮皮在電話那頭持續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