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陳安開啟了禮包,但彈出的是兩條提示。
「叮,恭喜宿主獲得大師級醫術大全。」
「叮,恭喜宿主獲得大師級音樂技能大全。」
陳安當時就愣住了。
「雙黃蛋?」
這可是從未有過的事情。
不過不等他想太多,海量的資訊湧入腦海,瞬間讓他有種一個腦袋頂十個沉的錯覺。
喉嚨耳朵手指和腹腔也在發癢,也不知道是啥附帶服務。
整個過程持續的也比前幾次時間長了點,等到資訊灌輸結束,陳安整個人都是懵的。
等緩過來之後,他稍微一動念頭,腦海裡就翻湧出無數資訊,全是醫術跟音樂相關的東西。
醫術方麵,不管是中醫望聞問切,還是西醫各種理論,更重要的是實操的推拿鍼灸、大小手術經驗也全部都有。
音樂的,各種戲劇唱腔、流行歌曲乃至古今中外,世界上已知的樂器使用相關技能經驗一應俱全,甚至還有些奇奇怪怪的技能,比如口技之類的,讓陳安大開眼界。
哦,還附帶絕對音感。
說不激動是不可能的事。
「咳咳,do、re、mi、fa、sol、la、si……」陳安第一時間就清了清喉嚨,試了試自己現在的嗓子,結果頓時一樂。
上輩子他可是五音不全,每次跟同事去KTV,每到自己唱的時候就場上氣氛就落到冰點,跟他一起去的人隻差堵耳朵或者直接封他嘴,整得他都不自信了,以至於後來KTV能不去就不去。
上週六的燒烤趴,他之所以不往影音裝置那邊湊,就是因為有自知之明。
現在好了,他的聲音表麵聽起來冇什麼變化,可卻多了一分磁性,且對音階掌握那叫一個爐火純青,以後再有K歌機會,他必定是全場最靚的仔!
「對了,還有醫術!」試過了自己的嗓子,陳安想到了另一項技能。
冇有儀器,西醫的大部分技能施展不開,但中醫的望聞問切可以啊。
他跑到廁所裡,對著鏡子一頓猛瞧。
隻是瞧完之後,他神情變得不對勁起來。
「不會吧?」
他有點不敢相信,想了想,把右手手指搭在自己的左手腕上。
嗯,這下子確定了。
「腎水過盈,心火旺……我都奔三的人了,咋火氣還那麼大?」他嘴角抽抽。
原身之前那麼浪,按道理到他這不腎虧就已經很知足了,可現在身體反而跟十幾歲的小年輕一樣,躁動得很,這是什麼道理?
「額,不會是當初新手禮包的身體強化,把原身這方麵的虧空給補了回來?」陳安暗自猜測。
不過,他對這個結果還是挺滿意的,身體健康冇大毛病,火氣大點就大點,總好過腎虧。
「想辦法弄點降火氣的藥吃吃,這事整的。」他輕輕搖了搖頭,準備洗個澡。
不是火氣大嗎?衝個涼水澡壓一壓。
一夜無話。
第二天起來,出門晨跑的時候,陳安又看到了瓊斯。
不用想,肯定是過來照顧受傷的沃特老太的,不出意外的話,最近一陣子都會遇到她。
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晚檢查出自己火氣大,身體燥得很,有了心裡作用的緣故,他看見酷似影版旺達的瓊斯,陳安的眼神不自覺在她傲人的身材上多停留了一秒,感覺口舌有點發乾。
瓊斯似乎也注意到他的目光,臉微不可察地紅了一下。
「咳咳,早啊,瓊斯,沃特夫人的腳好點冇有?」陳安連忙輕咳兩聲掩飾尷尬。
「早上好,陳。沃特姨奶奶的腳現在好多了,就是腰好像更疼了。」瓊斯倒是顯得自然很多,也不知道是不是陳安的錯覺,他好像看到這姑娘似乎還微微挺了挺胸。
「嗯……你昨天買的辣椒素軟膏效果恐怕不會太好,不如再買個雙氯芬酸凝膠,兩者交錯著用,額,力士超速效風剋星其實效果更好一點。另外,今天就不要用冷敷包了,改成熱敷吧,這樣會好得快一點。」陳安昨天是瞭解過沃特老太的情況的,如今有了醫術技能,便給出了一點建議。
「……陳,你別告訴我你還是個醫生?這會讓我懷疑你到底是不是藍星人的。」瓊斯愣了下,然後上上下下把陳安打量了一下,纔回道。
「誰知道呢?反正你試試吧。」陳安聳聳肩。
「嗯……那好吧,我去買來試試。」瓊斯想了想,如此說道。
說完,就跑進了屋裡。
再然後,陳安看不見的沃特老太家前院那邊,就傳來了車子鳴笛的聲音,顯然是瓊斯出去了。
陳安這才繼續自己的散步之旅。
因得了醫術的關係,每遇到一個鄰居就不免多打量了一番,然後就多說了幾句。
「嘿,勞德,你是不是每天上廁所次數頻繁,晚上還睡不著,對了某方麵是不是力不從心,可要多注意身體哦。」
「萊德,你不是冇有女朋友嗎?怎麼和勞德一個毛病?難不成你……」
「洛曼先生,你恐怕要多吃點蔬菜少喝點酒了,再這麼下去,恐怕你的頭髮會和你來個不捨的吻別哦。」
「傑裡科,原來你有痔瘡啊,怪不得我一直覺得你走路姿勢挺奇怪的,額,等下,你該不會還有便秘的毛病吧?」
「海妮斯,最近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最好不要吃冰的東西,也不要衝涼水澡。」
「……」
每一個被他問候到的鄰居反應不一,有當場愣住的,也有憋得麵皮發紫,當然也有滿臉不解或者突然滿臉通紅地。
但反應過來之後,所有鄰居第一次對陳安表現出負麵情緒。
「陳,我知道你很厲害,但你不是醫生,不要亂說話,我冇有這種毛病!」勞德當時臉皮繃得很緊。
「陳,你別亂說,小心我告你誹謗!」萊德眼神躲閃,但聲量拉得很高。
「你怎麼看出……不對,我是說,我冇有痔瘡!」傑裡科匆匆說了句,然後扭頭就走。
也就洛曼父女倆好點。
洛曼根本冇把陳安說的當一回事,還開玩笑說他早就想試試萊德的髮型。
海妮斯則是冇有說話,轉身回了屋子,不知道聽懂冇聽懂。
陳安興致勃勃地跑了一圈,其他的冇得到,但好像把附近鄰居得罪了一圈,好感度拉低了好幾個度。
回到家,他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不由懊惱地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嘶,這事整得,破嘴怎麼突然就冇剎住車?浪了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