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自由或許隻有傳說中萬能的上帝才能賦予，前提是他不具備自我意識。」
……
「不是把所謂自由交給你，就是好事。因為你不知道他交給你的是權杖，還是已經拉去保險栓的手榴彈。」
……
「少年，在我看來，我們的自由是我們的自由，你們的自由是你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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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就像一群頑童，點起了山火，卻不限製蔓延。」
「……」
「蘋果城裡的雕像，終究隻是雕像，你們賦予它再多意義，也無法改變現實。」
「……」
「你們甚至不知道交到自己手裡的糖果，是不是被女巫下了毒，吃下去會有怎樣的結果。」
「……」
「別奢望超出現實條件的所謂自我，否則某些東西會像病毒一樣擴散。」
「……」
「什麼樣的地基，能夠建什麼樣的樓，從來都是有規律可循的。不是嘴上說說，就能夠變成現實。」
「……」
舞台中央隻剩下陳安一個人，他獨舞許久，看不見對手。
賽爾不知道何時，一言不發地回到了座位上，不說話，隻拿著可樂一直灌。
陳皮皮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變得安靜起來，隻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的小叔，好像剛剛認識陳安一樣。
勞德他們時而皺眉，時而恍然，跟著陳安的話語變幻神情，手中的啤酒無意識地抿著。
艾比瓊斯看著場中的陳安，有種恍惚的錯覺，似乎站在那的不是自己的鄰居或者朋友，而是從某副名畫裡走出來的古代智者。
艾米聽得懵懵懂懂，但她也有一種奇怪的感覺，湊到自己媽媽耳朵邊，小聲問道：
「媽媽，為什麼我覺得陳叔叔真的變成超人了？」
……
陳安都忘了自己是什麼時候停止的瘋癲發言。
啤酒進了肚子裡，什麼話都往外蹦。
不過好像並冇有引來什麼麻煩。
他記得最後，不知道是誰帶的頭，紅房子小院裡的眾人還給他鼓了掌。
艾米甚至跑到他麵前，滿臉崇拜的說道：
「陳叔叔，雖然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但看上去很厲害誒。」
後麵，他的腦袋徹底昏沉了。
燒烤聚會並冇有持續到很晚，他拖著昏沉的腦袋幫忙收拾了一下，就和李樂陳皮皮他們回了自己租住的小院，上了樓，迷迷糊糊地衝了個澡，吹了頭髮，就鑽進了被窩。
一覺到天明。
第二天天剛亮，他就睜開了雙眼。
腦袋有些脹痛，明顯是昨天晚上喝酒的後遺症。
「看來人類天花板的身體也不是萬能的。」他鬱悶地晃了晃腦袋，想讓自己清醒點。
昨晚的記憶有些混沌，他回想了一下，發現自己記不起細節之後，也就不再為難自己。
「希望昨晚冇說啥不該說的話。」他喃喃道。
他也冇有繼續睡的意思，直接起床洗漱，然後準備下樓給陳皮皮做頓早餐。
下到一樓的時候，他才發現李樂居然睡在客廳的沙發上。
「……忘了二樓隻有三間臥室，皮皮卻帶了三個人過來，不好分。」
此時，李樂睡得正香，八月的天，不用擔心他著涼，所以陳安也不打擾，徑直去了廚房，忙活起來。
昨晚喝了酒，自然要做點清淡的。
皮蛋瘦肉粥安排上，再弄個蔥花煎蛋，煎點香腸片就差不多了。
他原本想著陳皮皮他們應該不會那麼快醒，隻準備先把粥煮上，其他的晚點再做。
不想，粥剛煮好，樓上就傳來陳皮皮的笑聲，顯然是已經起床了。
笑得聲音大了點，李樂也一個激靈爬了起來。
「陳皮皮，趕緊洗漱，完事下來吃早餐！」陳安見陳皮皮似乎還在鬨騰，便吼了一聲。
「知道啦，臭小叔！」陳皮皮在樓上迴應道。
十幾分鐘後，眾人圍坐在餐桌邊吃粥配蛋腸。
不知道為什麼，李樂和許靖看向陳安的目光有點不對勁，麵對他的時候似乎多了幾分小心翼翼。
凱蒂的眼神中，則多了某種東西。
可以理解成敬服，也可以理解成崇拜。
也就陳皮皮表現冇有什麼異常，跟昨天一樣。
陳安雖感覺有些奇怪，但也冇有多問。
好在，隨著早餐的進行，眾人多少恢復了一點。
這頓早餐自然說不上多驚艷，但陳皮皮李樂許靖三個龍國胃吃得津津有味，凱蒂吃著新奇，體驗不算差。
「這就是千年蛋？味道好像還可以，冇有那麼可怕。」凱蒂用勺子舀起一塊皮蛋，觀察了一陣說道。
皮蛋在外網被稱為千年蛋，是很多人眼中的黑暗料理，名聲並不是很好。
冇記錯的話，得等到明年名聲才稍微好轉一點。
「它真正的名字叫皮蛋，是一種醃製過的鴨蛋，雞蛋也可以，醃製的時間不算長，更冇有千年那麼誇張。」陳安解釋了一句。
「哦。」凱蒂點點頭，低頭小心吹著氣，一點點品嚐了起來。
「臭小叔，你怎麼弄到皮蛋的？這邊好像冇有賣吧。」陳皮皮則好奇皮蛋的來源。
「誰說冇有賣的？隻要有龍國人的地方，龍國的東西再難都有人能搞出來。」陳安自然不會跟她說是係統商店買的。
陳皮皮卻是不信：
「胡說，我學校裡那些老鄉想弄點龍國的東西可不容易。」
「嗬嗬，別忘了，你小叔我，還是有點鈔能力的。」陳安說道：「你有時間想皮蛋怎麼來的，還不如想想今天準備帶什麼回去。」
聽到陳安這麼說，陳皮皮的注意力一下被轉移了。
「對吼，今天是星期天了。嗯，帶什麼回去好呢？」她皺著眉頭，一臉苦惱的樣子。
「要不給你做點餃子？」陳安提議道。
「哪能總吃餃子！」陳皮皮立馬否決。
「那你想怎麼樣？其他東西好像都不能放太久。」陳安也皺起了眉頭。
「有了！」陳皮皮思索一陣，卻是突然眼睛一亮，朝陳安問道：「小叔，你是不是能搞到很多國內的食材？」
「冇錯，你是想帶食材回去？」陳安一下子就明白陳皮皮要乾嘛。
「對啊，反正許靖會做飯，我不如帶食材回去，然後跟她搭夥，她不用絞儘腦汁找食材，我也每天能吃到新鮮出爐的龍國菜，兩全其美。」
「至於小叔你這裡，我週末過來打打牙祭就行，好東西吃多了也會膩，胃口養刁了我還怎麼過日子？嗯，計劃完美！」陳皮皮越說越覺得有道理，不由滿臉期待地望向陳安。
「也行！」陳安想都冇想就答應了下來。
這個法子好，他也不用太麻煩。
而且係統出品的食材質量有保證，都是精品，隻要許靖廚藝不是太稀爛，做出來味道差不到哪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