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球以更快的速度朝著混混少年們衝了回去。
不得不說年輕就是好,反應真快。
加上球是朝著混混少年頭頂斜上方射過去的,混混少年們集體蹲了下來,竟是躲了過去。
但他們也不敢再貿然站起來。
因為陳安存心要震懾下這幫子混混,所以擊球時力氣用得很大。
頂多0.55彈力恢復係數的棒球,在他的雙節棍揮擊下,飛射到對麵牆上,竟是用更快的速度彈了回來,然後又在陳安揮擊下,再次朝著對麵牆上射去。
鐺,咻,嘭
鐺,咻,嘭
鐺,咻,嘭
……
那顆棒球就這麼在陳安與後麵牆之間來回飛射,呼嘯聲一直盤旋在混混少年頭頂,而且節奏越來越快。
最後那響動,都快趕上機關槍了。
給混混少年多個膽,也不敢站起來。
他們毫不懷疑吃上這麼一球,自己就得滿地找牙。
他們隻能努力扭頭向上死死盯著不斷在陳安雙節棍與牆麵來回的棒球,祈禱著這可怕的一幕早點結束。
偏偏陳安漸漸找到手感,越玩越起勁,一時竟是不想停下來了。
他身後的瓊斯和沃特老太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一時之間也是說不出來話。
幾秒後,瓊斯稍微定了定神,看著擋在自己身前的高大背影,慌亂的心驟然平靜了下來。
她看了看一直被自己抓在手裡的手機,想了想,移動了下身位,把鏡頭對準陳安的側臉,讓拍攝效果更好點。
渾然已經忘了,自己剛剛還處在危險之中。
好一會,陳安終於玩膩了,在棒球再次回彈過來的時候,雙節棍側著一掃,直接把表皮已經殘破的棒球打向巷子口,不偏不倚,正好落進一個鐵皮垃圾桶裡,發出噔的一聲。
抬頭看對麵牆壁,表皮都被打脫落一大塊。
好在這個巷子的建築老舊,牆體本就斑駁,倒是不顯得太突兀。
「該死的黃皮猴子!」混混少年終於等到頭頂那可怕的聲音消失,連忙站了起來。
感覺丟了麵子的他們開口就罵,可是懾於陳安之前的表現,根本冇一個人敢真的上前,隻警惕地站在陳安三人麵前,進也不進,退也不退。
「嗯哼,還不走,是想我請你們品嚐更好的東西嗎?」陳安挑了挑眉,說道。
他瞥了眼拿著手機站在自己側麵的瓊斯,稍微挪動了腳步,用自己的身體擋住鏡頭,然後衝著混混少年們撩起自己T恤的一角。
銀白色的沙鷹正正好能被少年們看到。
「雪特!」
「法克!」
這東西一出現,混混少年們全都臉色大變,哪裡敢再停留?紛紛朝著巷子口奪路而逃。
從他們出現在陳安視野裡到消失,好像除了那兩個口癖詞,好像都冇說幾句像樣的狠話。
「陳,你太棒了!」瓊斯把混混少年狼狽逃走的畫麵拍下來,才收了手機,轉頭就給朝著斜側著身子對她的陳安抱了過去。
陳安連忙把手搭在無限沙鷹上,將將在瓊斯抱住他之前把沙鷹收入係統倉庫之中。
隨後他就感覺兩片溫潤的東西在自己臉上一觸即分,卻是瓊斯激動地送上香吻一枚。
「得,老米激動時候表現都這麼開放嗎?」陳安暗自想道。
隻是有點可惜,他戴著口罩呢。
「陳,謝謝你,要不是你,恐怕我和沃特姨奶奶就慘了。」瓊斯鬆開了手,感謝道。
「陳,謝謝你。」沃特老太太也挪過來感謝道。
「不用客氣,瓊斯,沃特夫人。瓊斯,你如果有槍的話應該掏的果斷一點。」陳安擺擺手,然後朝著瓊斯說道。
「我可冇帶那種東西出來。」瓊斯聞言,眨巴眨巴眼,把自己的包拉開,讓陳安看。
陳安探頭一看,可不是嘛,根本冇槍,倒是有個香蕉造型的軟膠玩具。
「那為啥不直接報警?」陳安又疑惑問道。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試了一次,電話根本打不出去,可能運營商們的光芒照不到這裡。」瓊斯嘴一癟,略顯委屈。
「好吧,不過這裡不是很安全,你們還是趕緊回去吧。」他都不知道該說啥了。
說著,他轉身朝自己的自行車走去,把自行車扶了起來。
簡單瞅了兩眼,還好,冇摔出問題來。
把一直抓在手裡的雙節棍往車把上一搭,陳安就準備跟瓊斯沃特告別一聲,回明華頓街那邊。
「你騎自行車來的?要不,我載你回去吧。」瓊斯卻攔住了他。
「額,恐怕不方便吧?畢竟我帶著自行車呢。」陳安遲疑地回道。
汽車的話,總不能把自行車放後備箱吧?
放不下啊。
「冇事,你看了我的車就知道了。」瓊斯卻表示,完全冇有問題。
「那好吧,謝謝啦,瓊斯。」陳安聽她這麼說,便冇有再拒絕。
於是,三人一邊說著話,一邊朝著巷子口而去。
等見到瓊斯停在路邊的車,陳安就知道瓊為什麼那麼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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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開的竟然是一輛麵包車。
後備箱門一開啟,最後麵一排座位被拆除,有好大一片空間,斜著塞下他的自行車完全冇有問題。
放好自行車,讓沃特老太太坐了後麵那張椅子,瓊斯駕車,陳安坐了副駕駛。
三人朝著明華頓街而去。
路上,三人難免聊了起來。
「沃特夫人,你怎麼和瓊斯跑到庫裡街這邊來?你不是跟我說過這裡很危險嗎?」聊著聊著,不免就聊到了沃特老太到這邊來的事情上了。
聽了陳安的問題,原本還笑容滿麵的沃特老太麵容一下子愁苦起來,嘴角微微下抿。
「額,抱歉,是我話太多了。」陳安意識到自己可能問到不該問的問題,連忙道歉。
「冇事,也不是什麼秘密。」沃特老太太卻勉強扯出一絲笑容,說開了。
原來,老太太是來看自己的女兒和外孫的。
她的大女兒幾年前嫁給了一個黑人,就住在庫裡街。當初因為大女兒要嫁給黑人這件事,母女倆可是吵到不可開交,甚至說出以後再也不見麵這種話,當時沃特夫人的老伴還在世,也是不同意。最後是以她大女兒直接拖著行李離開沃特老太的小院告終。
從那之後,母女倆就冇有再見過麵,倒不是沃特夫人不想見,而是大女兒不見她。
她再次見到大女兒,是在兩年以後,在她丈夫的葬禮上。
當時她大女兒是抱著一個孩子過來的,冇有黑人丈夫陪伴,並且躲著沃特老太。
沃特老太也是從其他人口中才知道,她那個黑人丈夫半年前就跟她離婚了,而且不知道因為什麼事進去了。
她原想著跟大女兒和好,把大女兒接過來住,可不知道大女兒腦子抽了什麼筋,明明看上去過得不好,沃特老太想幫,她卻根本不搭理。
冇辦法,老太太隻能每月按時打點錢過去,她打聽過,大女兒打工收入冇多少,她擔心哪天見到大女兒的時候,對方已經是街頭一具冰冷的屍體。
不對,可能連屍體都冇有。
這樣的情況一直持續到上個月。
老太太再次打錢的時候,被退了回來。
老太太心裡一直很忐忑,但當時身體又不利索,忍到今天才央了瓊斯帶她過來。
過來之後才知道,她的大女兒又認識了一個男人,不過這次是個白人。
兩人結婚後,月前就舉家搬到蘋果城去了。
然後準備回來的時候,就被那些混混少年堵住了,也冇說乾啥,就是不讓她們走,接下來就正好遇到了陳安。
「其實,這個結果也不錯,至少不住在庫裡街我還放心些。」老太太最後說道,隻是臉上的憂色卻冇有減弱多少。
陳安都不知道該怎麼說,她大女兒腦袋這麼不清醒的麼?
他覺得還是別在這話題上多說為好。
「所以,沃特夫人是兩個女兒嗎?」他轉而問道。
「不,是三個。」回答的是瓊斯。
沃特老太剛消下去冇多少的愁苦之色,又回來了。
陳安心裡一咯噔,自己又問到不該問的了?
「是三個,第二個女兒她三年前嫁給了一個歐洲人,搬去歐洲了。」沃特老太太接著瓊斯的話說道。
得,加上嫁去咱家的三女兒,齊活。
難怪這老太太孤苦伶仃的。
陳安都不知道說什麼好。
他連忙找其他話題。
「沃特太太跟瓊斯認識很久了?」
(瓊斯叫沃特greataunt,僅僅隻是稱呼不好確定兩人關係)
「嗯,準確地說,我是沃特姨奶奶看著長大的,她是我祖母的姐姐。」瓊斯扭頭回道。
哦,原來沃特老太是瓊斯姨奶奶啊。
陳安恍然。
「對了,陳,我能不能把你今天打棒球的視訊發到我的逗音號上?你那時候的樣子太帥了,我忍不住想要把它分享出去。」瓊斯卻想到一件事,連忙回頭諮詢陳安意見。
「哦,冇問題。」陳安冇多想,直接答應了,反正他冇露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