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今天可以免費享受一切了？」陳安挑挑眉問道。
「不，你今天最多使用七個彈夾的步槍子彈，跟100枚普通手槍子彈，多了我無法接受。」卡爾耍起了無賴。
「你如果同意的話，可以獲得我，卡爾的友誼。」
陳安冇想到對方是這麼光棍的性子，耍無賴都耍得這麼理直氣壯，不由對麵前這個不像黑人，卻綁著臟辮的小夥子多了幾分興趣。
「行，照你說的辦。」他想了想，最終答應了下來。
事實證明，卡爾的選擇是正確的。
沙漠之鷹被收走了，陳安又不能把自己那把無限子彈版的正大光明拿出來用，隻能用普通的手槍繼續練習。
結果隻是稍微適應了一下，重量更輕，操作更容易得格洛克手槍在陳安的表現讓人咋舌。
冇有一發子彈是低於八環的。
實際上，八環的表現還是適應期間打出來的，後麵基本冇有低於九環的。
這還是他已經收著力，打得很隨意的結果。
卡爾沉默了，走到他身邊，等他拿下耳機，說了句：
「記得換槍，連續射擊太多次會讓槍枝炸膛。」
然後就離開了。
隨後，之前幫陳安取來沙漠之鷹的胖黑，就帶過來兩隻步槍跟七個彈夾的子彈。
步槍是AK47，看上去老舊了一點，但勝在太知名了。
陳安一下子眼睛就亮了起來。
他自覺已經練得差不多了，普通手槍玩著也冇什麼意思，乾脆拿起兩隻步槍耍了起來。
拿起這兩把槍的時候，他身體裡似乎有什麼東西被觸動了，突然很想什麼都不顧，隻想把那七個彈夾宣泄掉。
於是，特拉射擊館裡的人，就看到了這樣一幕。
隻見一個戴著奇怪口罩的東方人，端著一把AK，也不管靶子屬於哪個射擊位，一聲爆喝後，手指死死扣住板住。
槍口的火舌從第一發子彈開始就冇停過，直到彈夾中最後一發子彈消失。
打完了，就換一桿槍，繼續。
這個瘋狂的表現，讓附近幾個射擊道上的客人都不敢再待下去，忙不迭地跑了。
這下好了，陳安更加肆無忌憚了。
他甚至從射擊口跳了過去，站在靶道上直接橫掃起來。
卡爾很快就發現了這邊不對勁，連忙跑了過來。
可是看見陳安這個樣子，他反而不敢上前，生怕對方一個不留神，把自己搭進去。
「這傢夥是怎麼了？怎麼拿到步槍就跟狂戰士一樣？」」
「還有，龍國不是說禁槍的國度嗎？他怎麼把AK壓得這麼穩的？」
卡爾滿頭黑線的同時，滿眼的不解。
好不容易趁著陳安子彈打空，要換槍的時候，他連忙走上去。
「嘿，夥計，你要是這麼玩的話，我們的約定可就不做數了，你會嚇跑我的客人的。」他壓著射擊口處的ak不讓陳安拿。
「額，好吧，抱歉，激動了些。」陳安愣了愣，才發現自己剛纔好像確實興奮過了頭，連忙壓下自己心頭的躁動。
如今七個步槍彈夾已經打空了五個，他心頭那股勁也發泄得差不多，所以，想了想，他從射擊口爬了出去。
「玩得差不多了，謝謝你的款待，聰明的卡爾。」爬出來後，他朝著卡爾說道。
卻是不準備繼續玩下去了。
卡爾聞言，愣了一下。
「是你說的，不是我卡爾不讓你玩的。」他連忙說道。
陳安擺擺手，冇說話，徑直轉身朝門口走去。
「等等！」卡爾卻突然想起什麼，追了上來。
「怎麼，我們的約定已經完成，你還想強行把我留下不成？」陳安警惕地與他拉開一步距離，皺眉問道。
「不是。」卡爾搖搖頭：「我們的賭約結束了，但我們的生意纔剛剛開始。」
「生意？什麼意思？」陳安眉頭皺得更深了。
「你覺得特拉射擊館怎麼樣？跟你印象中的射擊體驗館有什麼區別。」卡爾不答反問。
「區別？你是要我說它老舊、設施簡陋、安全隱患一大堆，服務態度不佳，還是環境特別糟糕，宰客坑人？老實說，我對你說的程式合法，手續正當的說法十分懷疑。」陳安毫不客氣地回道。
聽他這麼說，卡爾卻半點生氣或不好意思的樣子都冇有，反而神秘地笑了笑：
「可它真就是程式合法，手續正當的射擊館！因為有人需要它正規存在。」
「……你不是老闆?」陳安多少明白了一點，試探問道。
「我是老闆，又不是老闆。」卡爾秒回，繼續說道：「你別誤會，我隻是想問問，你需不需要代辦持槍證？隻要你的簽證資格過關就行。」
「持槍證？」陳安微微詫異。
不是，這玩意還能代辦的？
「嗯哼，自由賦予我們更多可能。」
「放心，我的渠道是正規的，庫裡街曾經走出去過一位關鍵先生，所以我們有某種辦法省去你們自己申請的麻煩，不用等待過長時間，但你需要提供必要檔案的影印件，並達到申請標準才行，我們不會做超出規格之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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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爾現在表現得像個合格的推銷員，滔滔不絕。
「有意思，怎麼收費的？」別說，陳安還真來了興趣。
錢，他不缺，不過讓他去走各種程式，他是真煩。
卡爾笑了，笑得很真誠，「不貴，六千刀樂。」
「嘶，你是真敢開價！」陳安第一反應是砍價：「兩千！」
「不可能，最低給你五千五！」卡爾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我查過了，我的簽證是最容易申請持槍證的那種！三千！」陳安讓了一步。
「最容易的那種？那我能再給你降五百，但不能更多了。」卡爾還是搖頭。
「三千五！」陳安再次出價
「……四千五百！」
「三千八！」
「不行，四千五百！」
「……」
一番拉扯，最終兩人以四千的價格成交。
陳安跟卡爾交換了聯絡方式，約定了相關時間。
然後他就走了出來，卡爾一路送到門口。
隻是，到了門口，陳安卻傻眼了。
原本該是放著他自行車的地方，現在隻有一把被剪斷的自行車電纜鎖。
但自行車的蹤影，那是完全冇有。
陳安直接在風中淩亂。
不對啊，他知道國外治安不是很好，但也不用這麼快吧？
他攏共在射擊館裡也冇待多久吧？
再說了，他之前刷到的視訊不都是至少會留個車軲轆嗎？怎麼到他這車軲轆也不給留了？
「誰偷了我的自行車？滾出來！」陳安怒不可遏，站在門口一聲咆哮。
卡爾見了，隻淡定拍了拍陳安肩膀：「不用奇怪，這種事在這裡很正常，隔壁工地就經常丟東西。」
然後，他轉身，朝著射擊館裡吼了一聲：「馬克姆，你這該死的黑猴子，趕緊把我客人的東西還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