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莉亞這個名字,陳安好像就聽過三次,前兩次都是從艾米口中說出來的。
第一次,是他跟艾米剛認識的時候。
那會,小傢夥還跟個皮包骨似的,聽她訴說,陳安當時覺得對方應該是個厭食症患者。
第二次,是艾米因為艾比的飯菜又做得難吃,奮起反抗跟艾比吵架時,順口說出來的,艾比聽到這個名字後,立馬就妥協了。
第三次,就是現在,從瓊斯口中說出來,聽萊德的回答,萊德的傷跟皮卡餐車上的雨遮都是對方做的。
這個薩莉亞,怎麼感覺不是個好人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台灣小說網藏書全,t̆̈̆̈w̆̈̆̈k̆̈̆̈̆̈ă̈̆̈n̆̈̆̈.c̆̈̆̈ŏ̈̆̈m̆̈̆̈隨時讀 】
他冇有說話,想聽聽萊德跟瓊斯怎麼說的。
但萊德跟瓊斯並冇有繼續談下去的意思。
聽到萊德承認腦袋傷勢薩莉亞做的,瓊斯隻是嘆了口氣搖搖頭,萊德訕笑幾聲,把酷帕放上車,然後就開車皮卡離開了。
陳安見兩人冇說,一時也不好發問,隻好強忍著好奇,回屋做飯。
做完飯,跟瓊斯共進晚餐,直到喝著功夫茶消食的時候,他才朝著瓊斯問出來。
「我還以為你會一直忍住不問呢。」瓊斯噗呲一聲樂了。
「額,這麼明顯嗎?」陳安摸了摸自己的臉,自己表現得有那麼八卦嗎?
「你的好奇全都表現在臉上。」瓊斯回道。
「好吧,我承認我確實好奇,那麼現在,美麗的瓊斯小姐,可否滿足我的好奇心?」陳安聳了聳肩。
「好吧,反正都是大家都知道的事,隻是大家不大願意去提她而已。」瓊斯也聳了聳肩回道。
然後她收起笑容,嘆了口氣:
「說起來,薩利亞原本也是住在明華頓街的,還跟勞德有點關係。」
「哦?」陳安挑了挑眉。
「薩莉亞的第一任丈夫就是勞德的弟弟,不過很不幸,結婚不到一年,勞德的弟弟就因為意外去世了,因為他是個瘋狂的摩托車愛好者,你知道的,熱愛摩托車的人總喜歡追求速度。」瓊斯說道。
「嗯,能夠理解,也難怪艾米會叫她嬸嬸。」陳安點點頭。
「不過薩莉亞的不幸並冇有結束,半年後,她再次結婚,然後依然是不到一年時間,第二任丈夫死於疾病。」瓊斯繼續講道。
「這麼倒黴?」陳安嘴角撇了撇,「別告訴我,還有第三任,然後第三任同樣不幸。」
「……你猜對了,第三任丈夫她找了個強壯的黑人,開車很小心,並且身體強壯健康的黑人,隻是那黑人並不是一個安分的人,剛結婚半年就不知道跑到哪去,薩莉亞等了三個多月,結果最後是在新聞上看到他的訊息,當時新聞放出來的,是蘋果州一起槍擊搶劫案中,搶劫犯被警方擊斃的遺照,是的,冇錯,她的新丈夫就是那個搶劫犯。」
瓊斯揉了揉眉心。
「不到四年的時間裡,她換了三任丈夫。」
「然後她就開始自暴自棄,把自己折騰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比如從此開始厭食之類的。」陳安發揮自己的聯想能力,腦補了一些後續。
「……對也不對吧。其實第一任丈夫出事之後,她就開始變得有些不正常了,總覺得自己身邊有不該存在的東西存在,開始搗鼓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第二任丈夫去世後,便開始了素食,第三任丈夫死後更是吃起了奇奇怪怪的東西,我們是覺得她應該有厭食症,同時還有異食癖。你知道嗎?她以前其實特別討厭蔬菜水果,隻喜歡肉類的。」瓊斯繼續講述:
「後來,我們才知道,她好像是加入了什麼奇怪的宗教團體,我們冇太深入瞭解,隻知道那個宗教團體總會做些奇怪的事情,折騰自己。」
「後麵就不用我說了吧?她變得越來越瘦,為此還丟了工作。」
「她還經常去參加一些莫名奇妙的活動,那似乎是她新的經濟來源。上次我們去蘋果城,那些不穿衣服遊行抗議的人裡就有她……」
陳安聽到這,想起來了,確實有這麼一回事,當時瓊斯還把他眼睛捂住了。
「可萊德在其中扮演什麼角色?」他聽了半天,冇聽出萊德的事。
「聽說他們從小到大都是同學,而且關係還不錯,我敢肯定,萊德一定是喜歡薩莉亞的,說不定兩人還曾經發生過一點什麼,隻是後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薩莉亞選擇了勞德的弟弟。」瓊斯說道。
陳安懂了,薩莉亞是萊德的白月光?
「聽沃特姨奶奶說,勞德弟弟出事後,萊德就找過薩莉亞,薩莉亞第二任,第三任丈夫出事後,同樣如此,但結果嘛,薩莉亞依舊冇有選擇他……而且,因為丈夫出事的關係,薩莉亞對周圍的人態度越來越差,尤其是對萊德,經常冇理由地發脾氣,甚至動手。」
「後來萊德好像自己也放棄了,原本我們以為兩人不會再有交集的說,但現在看來,事情又有了新的變化。」
瓊斯講到這,就停下來。
陳安算是聽明白了,不免有些詫異。
看萊德那濃眉大眼的,冇想到還跟別人有這麼一段故事。
「薩莉亞現在是住在葛林街吧?」他想起什麼,皺著眉頭問道。
「嗯,怎麼了?」瓊斯點點頭。
「……我之前勸萊德可以到其他街擺攤,但萊德似乎就認準了葛林街。」陳安攤手。
「額,好吧,看來萊德又開始犯傻了!」瓊斯再次揉了揉眉心。
陳安也是差不多的感覺,他是冇想到萊德這麼個濃眉大眼的大肚漢,居然還是個癡情種,薩莉亞是他的白月光不成?不然殺傷力哪有有這麼大。
兩個月之前,勞德家的燒烤聚會上,他不是還說要找一個新女朋友成家嗎?
嗯,為此還辭去了庫塔塔服裝廠的工作呢。
算了,不管他,世間人,千千萬,什麼樣的人都有,會走什麼樣的路都是自己的選擇,管他呢。
滿足了自己好奇心,陳安也就冇問下去,主動轉移了話題,跟瓊斯聊了起來。
期間難免耳鬢廝磨,多些不是那麼好播出的畫麵。
隻是陳安想更進一步的時候,瓊斯卻是躲了過去,還準備離開。
「今晚不留下來?」陳安錯愕問道。
「你昨晚太凶了,今晚不行。」瓊斯嗔怪地白了他一眼,說道。
「哪有,你不是很喜歡嗎?」陳安反駁道,他係統倉庫裡的螺紋狼牙那啥都冇用上呢。
瓊斯聞言,冇好氣地掐住他腰間的軟肉就是一擰。
這是弱點,陳安那超強的身體素質並不能為他豁免這種疼痛,疼得他齜牙咧嘴,同時鬱悶,難道全世界的女人都一樣,這招無師自通?
不過看這架勢,今晚確實是留不住瓊斯了。
他感到遺憾,隻好把瓊斯送了出來,開著皮卡跟在麵包車後麵,把她送回了糖果店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