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德的話倒是提醒了陳安。
那個金的事最好還是要問下史科多,才更放心些。
看了下時間,現在八點多,對方應該上班了……吧?
不管了,打了再說。
一條通話請求立馬被他傳送了過去。 【記住本站域名 ->.】
沒想到對方竟是秒接。
「史科多局長,早上好。很抱歉,這麼早給你打電話,沒打擾到你吧?」接通後,陳安先打了個招呼。
「早上好,陳先生,能接到你的電話是我的榮幸。你是要問昨晚那個南棒人的事嗎?放心,塔克昨晚已經查得差不多了。」史科多猜到了陳安想要問啥,稍微客套後就直奔主題。
「嗯,能跟我說下你們都問出什麼嗎?如果不方便的話……」陳安說道。
「沒什麼不方便的,畢竟陳先生你們可是受害者!」不等陳安說完,史科多就連忙說道。
他也不廢話,很快將昨晚塔克問出來的事情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原來,那個金幾個月前出了醉酒想要騷擾瓊斯那檔子事,因為比伯邁克發現得早,沒做出什麼實質性的舉動,難以界定,加上鄰居一場,勞德他們覺得與其報警扯皮,不如藉此事將他逼走得了。
由於他當時工作並不順利,身上的存款也不多,換了新住所之後,就沒剩下多少錢了。
還因為新住所離工作地方遠,導致他頻頻遲到,老闆對他很是不滿,最終他沒有撐過一個月就失去了工作。
沒了工作,就付不起房租和帳單,被房東趕了出來,沒了住所,新工作就無從找起,沒有工作就沒有收入,沒辦法租到新房子。
他的生活就陷入了死迴圈。
他還算有韌性,這種情況下愣是又撐了兩個月,最後才成為了街頭流浪漢。
流浪漢的生活讓他痛苦不堪,甚至有了輕生的念頭,可這麼死他又不甘心,無處發泄的他最終把帳全都算到了明華頓街的鄰居們身上,這次回來本來是抱著同歸於盡的想法,要拉上幾個墊背的,再不濟也要把明華頓街社羣變成火海。
結果,他偷偷過來踩點的時候,不巧就聽到裡安幾個小子在談論陳安的天命人手辦,聽到一萬五千刀樂的價格時,這個南棒人彷彿看到了希望,暫且把自己的計劃放一邊,打起了天命人手辦的主意,纔有了後麵的事情。
聽完之後,陳安微微張口,他是沒想到裡麵還有這樣的曲折。
「陳先生,你放心吧,就目前掌握的證據,已經足夠讓他在監獄裡待很久了。」史科多在電話那頭說道。
「就沒有什麼辦法可以保證他永遠不會回到克裡小鎮?」陳安卻是不放心,坐再久的牢也會有出來的時候,終究還是個隱患。
「哦,這個也請放心。雖然他有綠卡,但出了這種事,他從監獄裡出來,也是基本可以確定會被強製遣返的,不可能再出現在陳先生的視野之內。」史科多連忙補充道。
「那就好!」陳安放心了。
接下來,陳安又問了他一些細節,確定此事再無錯漏,這才結束通話了電話。
放下手機,他抬頭看向瓊斯,卻發現對方也低著頭,拿著手機不知道在做啥。
「瓊斯,你在做什麼?」他好奇問道。
「我在跟艾比說那個金的事呢!太可怕了,他居然是抱著這種想法回來的!」瓊斯抬起頭,一隻手按著胸口,臉上全是後怕的表情。
剛才陳安跟史科多打電話可沒避著她,所以她是聽得一清二楚的。
「說起來還得感謝你,陳。要不是有你的那個天命人手辦,事情還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瓊斯接著說道:
「洛曼先生說得一點也沒錯,你真的是明華頓街的幸運之子,給我們帶來了好運!」
「巧合而已,我也沒想到一個手辦還能把那個南棒人的復仇計劃打亂了。」陳安謙虛了一句。
「不,不是巧合,至少在我看來,你就是神派到我……我們身邊的。」瓊斯卻不這麼認為,她身體前傾,一隻手越過桌麵,覆在陳安放在桌上的雙手之上。
「你們?不是你嗎?」陳安感受著手背上的溫度,心裡盪起微瀾,反手合住那隻比他柔軟得多的手掌,定定看著瓊斯問道。
瓊斯:「……以前不是,現在是。」
……
金的報復事件就這麼完結了。
可影響並沒有這麼結束,至少陳安幸運之子的名號是實錘了。
來到明華頓街一個多月,周圍鄰居的聯絡方式,陳安自然是加了的。
所以原本準備跟瓊斯安靜度過上午時光的陳安,在不久之後,就遭受了鄰居們的資訊轟炸。
「嘿,陳,我都聽艾比說了。我的天,要不是你的大猴子,我們可能真的要有大麻煩。上帝,洛曼說的沒錯,你就是幸運之子!」這是勞德發過來的。
「超級陳,謝謝你的大猴子,謝謝你帶來的好運,不然的話,明華頓街可能要迎來黑暗時刻!」傑裡科的話後麵全是微表情,可見也是被嚇得夠嗆。
「哈哈,幸運之子超級陳,我想我應該向勞德他們提議,以後每月的燒烤聚會,你必須得到免費的超然待遇,不然上帝會怪罪我們的!」洛曼上來就直接把幸運之子的名頭焊死在陳安頭上:「對了,昨晚聚會的費用不用給我了。」
「感謝上帝,幸運陳,你讓所有人免去了一場災難。」這是萊德的。
「超級陳,我們應該給你頒發一個英雄勳章……」這是倫達的。
「……」
這事整得,陳安那是相當地蛋疼。
他前腳剛把手機放下,想跟瓊斯多說幾句話,結果新的資訊又發過來。
鄰居們甚至冒出了不少想法,在所有人都在的大群裡說了出來。
比如倫達提議所有人把陳安的備註改為「幸運之子超級陳」。
比如洛曼提議大家把他的天命人手辦買下來,就擺在社羣的最高處,當做明華頓街社羣的幸運標誌。
比如萊德提議每人跟陳安要一張簽名照,然後放在家裡……
這是要做啥?準備掛門頂辟邪還是掛床頭避孕?
也不知道哪裡學來的毛病!
反正陳安是堅決不同意的。
類似的想法,鄰居們還有不少。
他不斷地打字回復,隻希望鄰居們不要再有奇奇怪怪的想法。
由於沒避著瓊斯,所以瓊斯也知道他在做啥,那略顯狼狽的樣子,看得她不時掩嘴偷笑。
「你應該幫我說話的。」他發現後,鬱悶地朝著瓊斯說道。
「可是我不是明華頓街的人啊,不在那個群裡。」瓊斯眨巴眨巴眼,很是無辜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