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燈節是當初三聖帶上古遺民到遺世天中安穩下來就建立的節日,寓意燈火相傳,人族不滅。
因此今天城中點起的燈格外的多,而且會持續三天三夜。
楚少野返回清音府中時街上已經很熱鬧了,街道兩旁掛滿了各式各樣的燈,還有不少賣花燈的小攤。
這些花燈製作的格外精美,可以提在手裏,街上的許多行人手中都提著花燈。
楚少野在路過的小攤上掃了一眼,看到了一盞狐狸花燈,停下腳步拿起來看了看。
花燈雖然是死物,但這盞狐狸花燈卻做的惟妙惟肖,憨態可掬,腦袋,尾巴和四肢還是能活動的,用線一提就能跑起來。
楚少野看著很喜歡,感覺跟小狐狸有些像,攤主見他喜歡,不等他問就主動道:“客人好眼力,這是我這小攤上做工最好的一盞花燈,看您跟這花燈有緣,隻要二十銀幣。”
二十銀幣不少了,楚少野少見的沒討價還價,掏出二十枚銀幣給了攤主。
他提起花燈對蹲坐在他肩膀上的小狐狸看了看,“喜歡嗎?”
小狐狸嚶嚶叫了聲,蹭了蹭他的腦袋。
楚少野提著小狐狸花燈回了清音聖人府,等他回到院子裏的時候,桑岩和陶執正在石桌上擺弄著什麼。
他走過去問道:“你們在幹什麼?”
桑岩和陶執這才注意到他,“紮花燈啊。”
傳燈節的時候不光會有攤販賣花燈,人們也會自己紮,既是娛樂也為省錢。
不過桑岩自己紮不是為了省錢,是為了心意。
傳燈節流傳到現在,多了很多其他的含義,有情人之間會相互送花燈以表心意。
不用問,桑岩做的這個花燈肯定是送給禾夕的。
陶執沒人送,準備給自己紮一個。
看到楚少野手裏已經提了一盞花燈,陶執道:“楚兄,你已經買花燈了啊,這花燈真精緻,肯定不便宜。”
楚少野點頭,“二十銀幣。”
二十銀幣對於一個花燈來說真不少了,不過他有錢,這麼一個花燈不算什麼。
桑岩道:“楚兄,你要不要也親手紮個花燈?”
閑著也是閑著,楚少野看他們紮花燈感覺挺有趣的,就坐了下來跟他們一起紮。
雖然他以前沒紮過花燈,但紮花燈不難,先用竹條紮個骨架,然後在糊上宣紙,點染上顏色就行了。
不過花燈想紮的好看還是有些難的,形沒有那麼好整,看桑岩紮的那半個骨架就知道了,歪歪扭扭的,看不出是什麼東西來。
桑岩買了很多紮花燈的材料,他也知道自己手藝不好,想著多紮幾個總能有個好看點的,到時候拿最好看的那個送給禾夕。
楚少野問道:“你紮的什麼?”
桑岩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這麼問,“我的本命靈寵青木妖狼啊,看不出來嗎?”
楚少野:……看得出來纔怪,他還以為他紮了個屁股,想著送禾夕這個的話好像不太合適。
陶執紮的也是狼,不過是他的本命靈寵紫晶火狼,他的手藝比桑岩好一點,不過也就好那麼一點,紮的像個葫蘆。
兩人正是焦頭爛額的時候,看花燈師傅紮起來很是輕鬆,手裏的竹條彎幾下一隻活靈活現的靈獸就出來了,這竹條到他們手裏怎麼就不聽話。
幸好楚少野買了個狐狸花燈,放在桌子上能做個參照,兩人直接把紮了一半的骨架扔了,重新開始紮。
雖然這是個狐狸花燈,但狐狸和狼的身形差不多,上色的時候改一改就是。
三人都從頭開始紮,楚少野拿著竹條想了想,很快就想好了紮什麼。
他是第一次紮,但竹條在他手裏還算聽話,很快就有了形狀,依舊是個小狐狸。
竹條為骨,宣紙為皮,最後彩墨點睛。
楚少野用毛筆沾滿了紅色顏料,把新紮的狐狸花燈染成了赤紅色,最後在這隻紅狐的眉心花了一朵蓮花印記。
他紮的不是小狐狸,是一隻紅蓮火狐。
他跟阿九第一次見麵的時候,阿九就是隻紅蓮火狐,隻是他不知道。
塗好顏料後,他把花燈拿起來掛到了一旁的樹上,桑岩和陶執才將將紮好骨架,這次的骨架終於像樣了一點。
桑岩看著他紮好的紅狐花燈羨慕道:“楚兄,沒想到你紮花燈的手藝也這麼好。”
楚少野笑了笑,“我也是仿照著紮的。”
他確實也是仿照著買來的花燈紮的,而且還是簡化版,紅狐的身體部位都不能動,是一個整體。
不過他是第一次紮,對於新手來說確實很不錯。
桑岩和陶執實在不善此道,楚少野紮完後就指點了他們兩個一下,終於把花燈紮了個狼樣出來。
他雖然沒有狼類靈獸,但對狼類靈獸很熟悉,霜月的本體就是銀月霜狼。
如今他在龍骨天梯的遺世天中,不知道霜月在萬靈大陸的哪裏。
給花燈上好色,兩盞狼型花燈就更有狼的樣子了,桑岩等不及花燈完全晾乾,就提著去找禾夕了。
平時三聖府中到深夜後就收起大部分燈,熄燈睡覺,但是傳燈節的這三天不會,人們會提著燈通宵遊玩。
陶執看著桑岩急匆匆離開的背影,嘆了口氣道:“楚兄,就剩下我們兩個孤家寡人了。”
楚少野是有未婚妻沒錯,但他未婚妻現在不是不在他身邊嘛。
楚少野隻是笑了笑,把他紮的那盞紅狐花燈收了起來,提起買的那盞花燈道:“那就我們兩個結伴吧,也出去逛逛。”
街道上遊人如織,到處都是璀璨的燈火,一派的祥和。
前段時間外海上的動亂已經過去了很久,清音府派出去巡查的弟子也都安全回來了,什麼異常都沒有發現,等傳燈節結束,清音府和鎮荒府之間的道路就能解封了。
三聖府中的人都以為這場動蕩已經過去,臉上全是笑意,果然有護島法陣和三聖府在不會有什麼事,他們遺世天依舊安穩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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