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為了能更好的培育青木狼妖,桑岩更想加入的其實是清音府。
楚少野挑眉,這麼大年紀正是少年慕艾的時候,他想加入清音府很正常。
不過桑岩還是理智的,想是想,但還是決定加入鎮荒府。
兩人烤了一些靈獸肉,這些靈獸肉都是他們這幾天在路上獵到的。
烤肉的香味飄散開,桑岩大快朵頤,楚少野正要吃,察覺到了密林中的一些動靜。
他看了桑岩一眼,
提醒道:“你有沒有聽到什麼動靜?”
桑岩吃的正香,聽他這麼說一下子就驚住了。
這還是他第一次聽楚少野說這麼長的一句話!
不過他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凝神聽他說的動靜。
他們距離動靜傳出的地方還遠,桑岩皺眉聽了一會兒,什麼也沒聽到,正要問楚少野是不是聽錯了的時候,終於聽到了一聲微弱的呼喊聲。
桑岩驚的直接站了起來,“有人!”
楚少野早就聽到了,跟著他站了起來,“過去看看。”
兩人立刻循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趕去,密林中,一隻四階豹類靈獸正在追一個少女。
少女騎著一隻三階木靈鹿在密林間奔逃,還有一隻小巧的鳥類靈獸飛在她身邊。
她隻有三階,兩隻靈寵也都是三階靈獸,不是這隻四階豹類靈獸的對手,隻能狼狽逃竄。
她正在往路邊跑,從路上經過的人比較多,如果能遇到路人她就能得救了。
她的計劃是很好,但豹類靈獸的速度比木靈鹿的快,距離逐漸縮短。
眼看離大路還有很長一段距離,豹類靈獸卻已經追到了身後,禾夕不免絕望。
她是要到鎮荒城參加三聖府選拔的,沒想到現在卻要葬身靈獸之口。
眼看相互之間的距離隻剩下兩丈多,豹類靈獸一躍而起,抬起尖利的爪子朝禾夕飛撲而去。
何夕回頭看到這一幕絕望的閉上了眼,就在這時,一道青影從側麵飛撲了過來,一頭把豹類靈獸撞飛了出去。
青木妖狼擋在禾夕身前,看著翻滾了兩圈從地上爬起來的豹類靈獸,兩隻靈獸伏低身體看著對方,喉嚨裡發出威脅的低吼。
預想中的疼痛沒有到來,禾夕驚訝的睜開眼看著擋在她身前的青木妖狼,還沒太回過神,這是有人救了她?
桑岩走上前,“你沒事吧?”
木靈鹿被豹類靈獸的靈壓壓到了地上,禾夕也癱倒在地,看到他心中的那口氣終於鬆了下來。
她看著桑岩感激道:“我沒事,多謝公子相救。”
桑岩伸手把她拉了起來,青木妖狼和豹類靈獸還在對峙,雖然出現的新的靈主,還有隻四階靈獸,但豹類靈獸不想就這麼放棄已經到嘴邊的獵物。
楚少野騎著小狐狸從密林間走了出來,金紅色的火光將這整片空地都照映的一片金紅。
眼見又一隻四階靈獸出現,豹類靈獸沒有再猶豫,轉身逃進了密林裡。
楚少野和桑岩都沒有去追,他們是來救人的,人救到了就好。
禾夕的還有些驚魂未定,不過現在危險已經沒了,她再次跟桑岩和楚少野道謝,這裡離大路還有一段距離,兩人肯定是聽到她的呼救聲特意趕過來救她的。
幸好遇到了兩個好心人。
禾夕對兩人深深一拜,從儲物袋中拿出一袋錢幣遞給兩人。
“我沒有什麼好東西,隻有這點錢能報答二位,還望兩位公子不要嫌棄。”
禾夕的家境稱得上貧寒,她父母都是品階最低的一階靈主,好在她的天賦還算不錯,本命靈寵是能成長到四階的鐵嘴紅雀,所以她才來鎮荒府參加三聖府選拔,試試能不能入選。
從清音府到鎮荒府的這一路上她很少住店,有時還會進入密林獵殺幾隻低階靈獸,這些錢都是她平日積攢下來的,想儘量減少些花費。
畢竟以她的資質通過三聖府的選拔有些難,如果沒有入選,她以後的日子還要繼續過,不能把辛苦攢下的錢都花了。
她獵殺低階靈獸的時候都很小心,沒想到這次倒黴,沒進樹林多遠就遇到了一隻四階豹類靈獸,一直被追到這裡,好在遇到了兩位好心的四階靈主。
她沒有什麼能報答的,也就攢下的這點錢了。
桑岩看到她拿出錢來,立刻擺手拒絕,“不用不用,大家都是過路的,遇到麻煩伸手幫一把是應該的。”
而且他也沒出什麼力,那隻四階豹類靈獸還算識相,看到青木妖狼和小狐狸知道打不過就跑了。
想到這裡他側頭看向楚少野,雖說是他先出手的,但要不是楚少野也在,那隻豹類靈獸不太可能輕易放棄,少不得要打一場。
他是不想要禾夕的謝禮,但不知道楚少野想不想要。
不過以他這段時間對楚少野的瞭解,楚少野絕對不是缺錢的人,雖說這一路上大都是他在花錢,但他就是這麼覺得。
楚少野當然也不會要禾夕的錢,舉手之勞而已,再說還是個小姑娘。
而且他在看到禾夕第一眼的時候就想起來一個故人。
他順著桑岩的話點了點頭。
兩人都不要謝禮,禾夕更加感激,真是遇到好人了。
桑岩道:“這裡說不定還會遇到什麼靈獸,我們先出去吧。”
禾夕點頭,跟他們一起回大路邊,路上桑岩自來熟的本質又發揮了出來,跟禾夕搭話。
“你也是要去鎮荒府參加三聖府選拔的嗎?”
禾夕點頭,她在緩過來後就猜出兩人大概也是來參與選拔的了,畢竟兩人的實力都很強,本命靈寵都已經是四階靈獸,入選的機會很大,不參加選拔的話太過可惜。
見她也是,桑岩主動提議道:“既然這樣我們就一起走吧。”
雖然他們現在離鎮荒府隻剩下兩天的路程,但以禾夕的實力還是有可能遇到危險,既然同路,就一起走好了,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
他說完想起楚少野,看向他尋求他的意見。
楚少野:……都跟人家小姑娘說了才問他。
眼裡現在是隻有人家小姑娘了。
他點了點頭,示意自己沒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