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少野手捧石心,注入一絲靈力後,石心散發出朦朧紅光,很快就將整個山洞籠罩了起來,這範圍約莫有千米。
石心領域一開,百花殺就感覺到了身體中的變化,她的氣勢不斷攀升,沒一會兒就恢複到了九階。
重新感覺到充盈的靈力,百花殺有些興奮,「這心臟沒白拿,真挺有用的。」
石心領域的範圍雖然不大,但在這個領域裡麵她就能恢複九階的實力,在龍骨天梯裡可以說是無敵的存在了。
天星玉麵狸喵了一聲,它哪有白拿的東西,都是有大用的,竟然還怪它。
石心的能力讓楚少野也很驚喜,不過這石心領域不是沒有限製的,除了範圍,還有時間,用一次隻能維持一刻鐘,而且下次再用要隔十天左右。
但不管怎麼樣,石心的能力已經很逆天了,尤其是在龍骨天梯中。
測驗完石心的能力,楚少野將其收了起來,準備離開山洞。
不過怎麼出去是個問題。
他來的時候是金線尋寶鼠帶著他來的,三天前他讓金線尋寶鼠去找沈璧君,沒想到金線尋寶鼠一去不回,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
楚少野不是很擔心金線尋寶鼠是不是遇到了什麼危險,畢竟它也是八階靈獸了,雖然沒有幾個能打過的,但跑沒有問題,隻要遇到的不是石心鬼這樣的靈獸。
可能是被沈璧君扣下了。
這山洞看不到明顯的出路,但裡麵有水,還有五毒獸,就說明不是封閉的。
天星玉麵狸在山洞裡找了一圈,找到了一個洞口,不過這洞口很小,也就五毒獸能鑽過去。
百花殺用藤蔓探了探,順著這個洞口能到地麵上去,這山洞不深,也就幾十米。
確認位置後,它直接用藤蔓把這個洞口給撐開了,土石飛濺,擴成了一個能容一人通過的通道。
五毒獸嚇了一個哆嗦,這些抓住它的靈獸都太厲害了,它本來就沒什麼戰鬥力,能依仗的隻有毒,可它的毒也不管用。
楚少野摸了摸它,抱著它離開了這個山洞。
五毒獸有些捨不得,這個山洞可是它精挑細選出來安家的,還沒住夠呢,這不知道這個兩隻腳走路的「靈獸」要帶它去哪裡。
它剛被楚少野抓住的時候很怕被吃掉,但是過了兩天了楚少野也沒動它,應該是不會吃它了,但它還是有點忐忑,不吃它抓它乾什麼?
楚少野走出山洞,在地底下待了幾天,再回到地麵上有種重見天日的感覺。
他想聯係一下金線尋寶鼠,但他和金線尋寶鼠沒有契約,想聯係還真有些難。
不過他剛從山洞裡出來,金線尋寶鼠就聞到了他的味道,立刻想過來找他。
楚少野猜的沒錯,金線尋寶鼠確實是被沈璧君扣下了。
找個人對金線尋寶鼠來說很簡單,傳送到地麵上後它很快就聞到了沈璧君的味道,雖然還摻雜著一些石心鬼的腥臭氣,但影響不到他的嗅覺。
金線尋寶鼠循著味道找到人的時候,沈璧君正在一處水潭裡黑著臉洗澡,翡翠碧鱗蛇皇也在水池中,龐大的身軀盤在水潭底部,環繞著沈璧君。
它身上也沾了不少石心鬼的粘液,要好好洗一洗。
看到這副場景,金線尋寶鼠嚇的嚥了一口唾沫,頓時就不敢過去了。
沈璧君雖然沒事,但跟石心鬼這場仗可以說是無妄之災,而且好處都是靈主的……
金線尋寶鼠看著沈璧君黑沉沉的臉色,就知道他心情肯定很糟糕,實在不敢過去。
既然沈璧君沒事,那它現在回去跟靈主說也可以吧?
它正這麼想著的時候,沈璧君發現了它。
一看草叢裡窩著個跟大白饅頭似的靈獸,就認出了是金線尋寶鼠。
沈璧君眼睛微眯,這小老鼠在這兒,楚少野怎麼不在?
難道還在地底?
但要是在地底的話,金線尋寶鼠應該會跟他猶豫,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猶猶豫豫。
那臭小子是不敢來找他?
沈璧君在一瞬間就想了很多,知道不能把金線尋寶鼠嚇走,這小老鼠會空間傳送,跑了就抓不住了。
他看向金線尋寶鼠,假裝剛看到他的樣子,「這不是雪寶嗎,你的靈主呢?」
金線尋寶鼠一個激靈,訕訕道:「靈主他、他還有點彆的事,讓我先來看看前輩的情況。」
沈璧君挑眉,彆的事?怕是已經把好處拿到手了吧。
不過還知道讓金線尋寶鼠來看他,倒是沒有用完就丟。
他從儲物靈器中拿出一枚高階靈丹,對著金線尋寶鼠晃了晃,「辛苦你了。」
看到靈丹,金線尋寶鼠眼睛一亮,化作一道銀色流光嗖的一下就撲了過去,扒在了靈丹上。
「不辛苦,前輩沒事就好。」
沈璧君勾起唇角,伸手捏住了它的後頸皮,「跟我說說,那臭小子拿到什麼寶貝了?」
金線尋寶鼠:……這靈丹要不它不要了,好嗎?
不管沈璧君怎麼威逼利誘,金線尋寶鼠都沒說,沈璧君還挺驚訝的,這一看意誌就不怎麼堅定的小老鼠,沒想到還挺有底線。
問不出來,他也沒有太為難金線尋寶鼠,隻是把它扣了下來。
他總不能白幫楚少野這麼大的忙,就讓這隻小老鼠替他還吧。
金線尋寶鼠聞到楚少野的味道很激動,沈璧君一看它的樣子就知道應該是楚少野事情忙完出來了。
這三天的時間他把附近逛了個遍,用金線尋寶鼠的尋寶能力找到不少好東西,也算不虧。
翡翠碧鱗蛇皇化成一條不足手指粗的小蛇,纏在金線尋寶鼠身上,防止它逃跑,金線尋寶鼠雖然著急,但是也隻能先尋求沈璧君的同意,眼巴巴的看著他。
沈璧君也很想見楚少野,好知道他到底在那隻靈獸身上拿到了什麼好東西,點了點頭。
翡翠碧鱗蛇皇鬆開了一些,金線尋寶鼠用出空間傳送技能,傳送到了楚少野那裡。
靈主快點來救救它,這碧鱗君簡直就是周扒皮,它快要被壓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