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梁人儘皆知,當今皇後裴菀雙,是被皇上江熠強取豪奪來的。
據說皇上對她一見鐘情,不顧她是臣子的妻子,強擄入宮,自此三千寵愛集一身,後宮形同虛設。
深夜,坤寧宮燭火搖曳,帷幔低垂,殿內交織著令人麵紅耳赤的喘息,與女子痛苦隱忍的哀求。
“不要了……陛下……我受不住了……”裴菀雙的聲音帶著哭腔,手指死死攥著身下的明黃錦被,另一隻手本能地護住自己的腹部,“肚子裡還有孩子……求你,出去……”
迴應她的,是男子低沉沙啞的嗓音,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癡纏:“再忍忍,菀雙。”
“太醫說了,隻要朕輕些,不會傷到龍胎。你知道的,朕一天不碰你,就要發瘋。”
話音落下,他更用力地撞了進去。
裴菀雙躺在錦被之上,眼淚無聲地滑進鬢髮裡,她死死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更多羞人的嗚咽。
從他把她搶進宮裡的第一天起,這種無法拒絕的索取,便如同附骨之疽,冇有儘頭。
“看著朕!”江熠不滿她失神的模樣,指腹摩挲著她的唇瓣,漆黑的眼睛裡翻湧著濃烈的佔有慾,“不準想你以前的男人。現在你是朕的!是朕一個人的!”
裴菀雙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被淚水濡濕成一綹一綹。
她無法迴應這個男人的愛意。
她原本生活得好好的,有疼她的夫君,有安穩的日子,卻被他一紙聖旨強行奪來。
可要說恨,他又確實將她寵上了天。
這三年,他把世間最好的都捧到她麵前,為她遣散後宮,為她放下帝王尊嚴去學做她愛吃的點心,甚至在她生病時衣不解帶地守在床邊。
可她的心,早在被搶進宮的那一日,就死了。
不知過了多久,江熠終於饜足低吼,裴菀雙早已在劇痛與窒息中暈厥過去,身上滿是紅紫交錯的痕跡。
再醒來的時候,裴菀雙下意識要叫水,卻發現自己竟不在坤寧宮。
四周昏暗潮濕,她被粗繩牢牢綁在一根冰冷的柱子上。
很快,一個男人推門進來,手裡握著一根沾了鹽水的鞭子。
“醒了?皇後孃娘,有人花了大價錢,讓我們打得你這肚子裡的孽種冇了為止。得罪了!”
裴菀雙瞳孔驟縮,拚命搖頭,嘴裡發出嗚嗚的哀鳴,卻被堵住的嘴隻能泄出含糊的氣音。
她甚至來不及乞求,鞭子就已經破空落下,皮開肉綻的劇痛讓她渾身痙攣,她悶哼一聲,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第二鞭、第三鞭……每一下都精準地落在她的小腹上,像是要把那個還冇成型的孩子從她身體裡剜出來。
鋪天蓋地的痛楚席捲了每一寸神經,裴菀雙蜷縮在地上,意識在劇痛中一點一點抽離。
她悲哀地想,這已經是第三個孩子了,還是保不住嗎?
自從被強娶進宮,江熠就像瘋了一樣地要她,不分晝夜,不顧場合。